三天后,柳月的一個電話,將李牧從劉玉美的柔情中拽了出來。
也讓他想起了曾答應(yīng)柳月參加明星慈善夜的承諾,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塊,那個該死的慈善夜就開始了。
李牧覺得還沒有玩痛快呢。
自從那晚和劉玉美在辦公室里一場酣暢淋漓的陣地戰(zhàn),尤其是李牧將其抵在落地窗前,站在寫字樓內(nèi)居高臨下,透過玻璃看著濱海城的夜景,盡情蹂躪著屬于他的戰(zhàn)利品。
在這種難得的刺激下,兩人都得到了極致的享受,李牧也順利的獲得了密碼,解鎖了劉玉美身體內(nèi)的各種姿勢。
解鎖后的劉玉美玩起來比李牧還要瘋狂,這也許是二十八年積攢下來的精力,一朝釋放后,便有些收不住身體的正常反應(yīng)。
為什么會說是積攢了二十八年的精力,那晚過后,李牧才知道劉玉美竟然從來都沒有談過男朋友。
也就是說劉玉美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女孩紙,不得不說聽到這個消息的李牧如同撿到了寶貝,讓他萬分珍惜。
同時也非常好奇,如此尤物怎么可能沒有男人追求。
最終劉玉美解答了這個疑惑。
原來劉玉美也是小縣城到濱海城打拼的女孩,在她們那個小城市里,女生擁有一對奶牛是會被別人在背后議論的。
認(rèn)為天生奶牛的女人結(jié)婚后必是不忠之婦。
在那個小縣城里沒有人會愿意娶這樣的妻子,就算是有追求的男人,也是沖著那對奶牛逢場作戲玩玩而已。
如果女方一提到結(jié)婚,男方也會直接搖頭拒絕,更甚者還會撂下一句話:不忠之婦誰敢娶進家門?把這樣的娶進家門,也會白給外人養(yǎng)了女人。
劉玉美這樣的女人,在小縣城里除了沒人愿意娶,還沒有任何朋友,所有人都認(rèn)為和她做朋友的女孩兒,也同樣是不潔的女人。
這也致使劉玉美在家鄉(xiāng)的小縣城里沒有一個朋友,用她的話說,從小就和別的女生不一樣。
在上小學(xué)的時候,同班別的女生還都是瘦小麻桿,她就已經(jīng)是小乳鴿了,進了初中更是發(fā)育到客觀的地步。
每天上學(xué)都會引來不少男同學(xué)和學(xué)校老師的目光,這讓她成為了不少女生排斥的對象,女老師眼中專門勾引男人的壞女孩兒。
這也導(dǎo)致了還在上初中的劉玉美中途退學(xué),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去見人,就這樣還要承受家里人的白眼。
終于在忍受不住這種煎熬下,劉玉美毅然決然的拿著攢了好久的幾十塊錢,離開了小縣城,去往大城市打工養(yǎng)活自己。
到了大城市劉玉美才知道,她的奶牛不是累贅,而是很大的資本,一種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是老天爺給她活下去的本錢。
在后來的打工生涯中,劉玉美借著自身的優(yōu)勢在工作中如魚得水,這其中也遭遇過心懷不軌之徒,想要接著工作之利占些便宜,都讓她憑借很早接觸社會得到的經(jīng)驗,一一應(yīng)付過去了。
當(dāng)然這么多年在外面打工,也曾遇到過很多男人的追求,只是剛接觸就被劉玉美拒之門外了。
她始終忘不了在家鄉(xiāng)小縣城生活的經(jīng)歷,無法相信那些追求者,是不是也如小縣城里的那些男人一樣,只是玩玩而已。
帶著這種防備之心,劉玉美將自己保護在殼中。
這也讓她在工作中遇到了太多的困難,沒有文化,只有美貌的劉玉美想要靠著勞動活著,是非常困難的,她要付出比普通女孩兒多幾倍的耐心,毅力,容忍之心。
特別要付出比普通女孩兒多幾倍的警惕之心。
每當(dāng)遇到上司想要對她意圖不軌的時候,如果不從,那她只有一個結(jié)局,就是丟掉工作。
沒有一技之長的她為此在各個城市中輾轉(zhuǎn),尋找著那落腳之地。
丟一份工作,換一個城市。
實屬是劉玉美的無奈之舉,有的老板勢力很大,不換城市很難找到她能勝任的工作。
久而久之,每到丟了工作,她都會換一個城市,也算是換一個環(huán)境,換一個心情了。
雖然丟工作很傷心,也很心痛,卻也是逼不得已的辦法,還好的是,不管到了那里,只要劉玉美能夠勝任的工作,憑借她的美貌很少有應(yīng)聘不成功的案例出現(xiàn)。
濱海城是劉玉美上一個工作辭去后的落腳地,也是她最喜歡的城市,這里的海邊很美,海風(fēng)很暖。
在4s店工作之余,劉玉美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黃昏的時候,獨自一人漫步在濱海城沙灘上。
為此劉玉美在濱海城工作了很多年,直到實在無法忍受4s店主管的為難,才憤怒的辭去了工作,準(zhǔn)備換下一個城市。
如今劉玉美很慶幸當(dāng)時做的那個決定,才可能遇到李牧,讓她有了一個穩(wěn)定的窩,一份無法想象的工作。
更重要的是,讓她找到了一個愿意為之付出全部的男人,即使這個男人的心只有一部分屬于她。
淡藍色帶有印花的床單,充滿了經(jīng)過一晚上蹂躪的痕跡,劉玉美一身疲憊的躺在上面,身上只有薄毯蓋住了重要的部位,一雙修長美腿任性的暴露在空氣中。
在床邊李牧正在穿衣服,昨晚他夜宿劉玉美的住處,兩人瘋狂的纏滿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停歇下來。
劉玉美才有機會躺在床上休息,借機恢復(fù)昨晚消耗的體力,熟睡的她早以沒有力氣將身體蓋上。
穿好衣服的李牧用手支在床邊,伸手拉了一下劉玉美身上只蓋了重要部位的薄毯,為其將全身蓋好,以免因為身體大量出汗驚風(fēng)導(dǎo)致感冒。
隨著李牧的動作,劉玉美好像感覺到了愛意般,躺在床上的她小嘴微嘟,沒有清醒時尤物的模樣,睡相盡顯單純,對周圍的環(huán)境十分放心。
這如同嬰兒般睡相的尤物,李牧想到昨晚劉玉美吐露的心扉,伸手撥開幾縷調(diào)皮的頭發(fā),溫情的說道。
“我不能保證只有你一個女人,但我可以保證在我的庇護下,今后沒人敢再欺負(fù)與你?!?br/>
李牧的話音剛落,劉玉美像是回應(yīng)一般,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位女仆走了進來說道:“少爺柳小姐派來的車到了,就停在下面。”
“嗯,給我照顧好劉小姐?!闭酒鹕淼睦钅翆ε头愿赖馈?br/>
這個女仆是他怕劉玉美一個人時沒人照顧,特意從1888號別墅叫過來的,畢竟昨晚的旦旦而伐,醒來后身體也需要補充營養(yǎng)。
“放心吧少爺?!迸忘c了點頭。
李牧彎身吻了劉玉美額頭一下,算是告別吻,就離開了房間,準(zhǔn)備下樓去赴與柳月的約定。
參加那個所謂的明星慈善夜。(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