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超看到母親進來還是為了說這個事情,剛好他也需要母親在家看著小裕涵,他要自己去阿布列島上調(diào)查真相。
“媽,你不知道,那座島上有陳子言,陳子言他的心機很重,我是不會把裕涵給帶到那里去的?!?br/>
林母聽了林子超的話,才想起前段時間家里突然就把韓曦給移出去了,她還覺得奇怪呢,看來這幾件事情一定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
“你把事情給說清楚。”
于是,林子超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林母。
“你是說韓曦還活著?不是植物人?”林母很驚訝,她還以為前段日子韓曦突然移走,是林子超已經(jīng)放棄她了呢。
沒想到人已經(jīng)被陳子言給換了,那陳子言是有多么重的心機啊。
“非常有可能韓曦就是艾小曦。”
“你說什么?”林母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也張大了嘴巴。
“我要親自去阿布列島上調(diào)查下。”
“不行,我覺得艾小曦不可能是韓曦,他們長的一點都不一樣?!绷帜赶氲叫⊥馍グ⒉剂袓u上,陳子言那個壞人就在那里呢,怎么可能讓他去阿布列島調(diào)查呢。
“媽,艾小曦應(yīng)該就是韓曦,這一切都是陳子言的陰謀,我現(xiàn)在必須要到島上去把整件事情都給弄明白才行。”林子超看母親不答應(yīng)他,他必須要勸說母親答應(yīng)才可以。
因為,他還要母親幫他在國內(nèi)看著小裕涵呢,那孩子的心思很縝密,要是知道自己不在國內(nèi),肯定就會孤身一人也到島上去的。
到時候落入陳子言的圈套就不好了。
“可是,你去那里也太危險了。”林母還是很擔(dān)心。
“不會的,我會帶幾個心腹過去的,到時候一定可以把韓曦給救出來,主要是可以把整件事情都了解清楚?!?br/>
“要么,你就不用去調(diào)查清楚了,反正我們家也不是少了韓曦就不行?!睘榱诵⊥馍陌踩?,林母還是決定勸說林子超不要去。
但林子超怎么可能答應(yīng),他是如此的愛韓曦,現(xiàn)在知道韓曦可能就是艾小曦,他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就有一對翅膀,然后飛到阿布列島上去。
再說,韓曦被陳子言給帶到島上,他們就要結(jié)婚了。
在事情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他是不可能讓他們結(jié)婚的,他怎么可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其他的男人。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們家怎么可能少了小曦,我很需要她?!彼滥赣H很討厭韓曦,可是她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這都是不改的事實。
而且,他真的很虧欠她。
要不是他的恨意讓她成為了植物人,也不會發(fā)生后來一連串的事情。
不會讓陳子言有機會乘虛而入。
他倒是不擔(dān)心韓曦的安危,怕就怕陳子言這個人的心機。
他都可以讓小曦失去記憶,將她整容,他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林母看林子超那么的執(zhí)意,她嘆了口氣,既然她勸說不了他,那么她就讓林父去勸小外生。
相信,他父親的話肯定會讓他聽進去的吧。
“既然你那么的想要去,我也沒有什么好阻攔的了?!?br/>
“那媽,你在國內(nèi)幫我看著裕涵,我怕他亂跑,可能還跑到阿布列島上去,你可千萬要看住了。”林子超最擔(dān)心的就是小裕涵了,他是那么的懂事,非常有可能離家出走一個人到島上去。
到時候麻煩的是他。
“我知道的,我一定會看好他的?!绷帜富卮稹?br/>
說完,林母就走了,她匆匆的走到林父的身邊,在他的耳邊把林子超剛才跟她說的話都轉(zhuǎn)述了一遍給他聽。
林父聽后很生氣,他把小裕涵抱給了林母,然后來到了林子超的房間。
林子超已經(jīng)在籌劃著明天就出門去阿布列島上的,要知道現(xiàn)在就是要爭分奪秒,萬一陳子言對韓曦做了什么,他還可以盡快的去阻止。
否則一切都晚了。
“子超,你剛才跟你母親說的都是真的嗎?”林父一到房間就直接問林子超了。
林子超沒想到母親居然那么快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父親,他回答,“是的?!?br/>
“你不可以去阿布列島,我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你怎么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就去犯險?!绷指赴櫰鹆嗣碱^,可以看得出他很擔(dān)憂。
“爸,那不是普通的女人,那是我的妻子,是我小外生的曦阿姨?!彼幌矚g父親用這種語氣說韓曦,她真的在自己的生命中很重要。
現(xiàn)在知道她不是植物人了,已經(jīng)醒了,他怎么可能還把她一個人給放在外面呢。
就算是她記不起他了又怎么樣。
林父看林子超如此的執(zhí)迷不悟,他生氣的說道:“總之你不可以去,我是你的父親,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父親就不要去,好好的在家忙你的?!?br/>
林子超沒想到父親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這不是讓他做一個拋棄妻子的人嗎,他做不到。
對韓曦的愧疚和愛,將林子超的心刺激的一陣陣的痛,“我還是會去找韓曦?!?br/>
“那你就不要再認我這個父親?!闭f完這句話,林父就徑直的出了門。
他就是要給林子超下狠藥,否則他總是一意孤行,到時候他要是有了什么意外,讓他們怎么辦。
這一切都是韓曦,就算是韓曦回來了,他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的。
林子超看著父親遠去的背影,他真的很難過。
為什么父親和母親就是這么的討厭韓曦呢,她根本就沒有做錯什么。
他是不會聽父親的話的,他繼續(xù)收拾著行李,然后給幾個心腹打了diànhuà,決定明天就出發(fā)去阿布列島上。
阿布列島上。
這個時候,昏睡了幾天的韓曦也醒了,但是她沒有馬上就睜開眼睛。
因為昨天晚上她聽到了比特和陳子言說的話。
“阿言,現(xiàn)在韓曦處于昏迷狀態(tài),我不能給她動手術(shù)?!?br/>
陳子言看著熟睡的韓曦,他的眼中有著濃濃的愛意,只不過那種愛意濃的讓人都覺得害怕。
韓曦不敢睜開眼睛,她知道如果一旦被陳子言知道自己醒了,她就會被拉去做手術(shù),到時候又會忘記所有的事情。
他實在是太奸詐了。
“那等韓曦醒了,你做手術(shù)一定會成功嗎?”
“會的,就和上次一樣”
“那就好?!?br/>
韓曦一直在裝睡,偶爾陳子言會親自喂她吃東西,她一直都不敢睜開眼睛,就怕陳子言知道自己醒了。
終于,陳子言實在是忍不住了,都已經(jīng)那么多天了,為什么她還沒有醒。
他匆匆的跑到了比特的房間,“比特,小曦為什么還沒有醒?”
“你給她喝了多少???”不由得有此一問。
“不多,也就是兩包的量?!标愖友灾荒苋鐚嵒卮?。
“照理說兩包的量就算是喝完了,也不可能到今天都還不醒啊。”
“那你的意思是說小曦是在假裝睡著了?”陳子言很懷疑,可是又覺得韓曦不像是假裝的。
突然,陳子言心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你說會不會韓曦又變成了植物人?”這下,陳子言的心被提了起來,“要是她重新沉睡了過去,那么她還有沒有機會醒過來?”
比特聽到陳子言的話覺得很無語,“你放心好了,小曦不可能又沉睡過去的,依我看,她肯定是假裝的,我們快去看看吧?!?br/>
陳子言趕緊的在前面帶路,他們急忙趕到了韓曦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空如也。
原來,韓曦知道陳子言肯定是去比特那里問自己為什么還不醒來了。
要是比特過來測試自己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就會知道自己是在裝睡了,她現(xiàn)在有機會逃走就一定要逃走。
被抓回來就是等著消除記憶了,那么她又會變成了當(dāng)初的那個艾小曦。
她就在陳子言走后,就悄悄的溜出了房間,對于阿布列島,她還是有點熟悉的。
畢竟,她當(dāng)初和陳子言也住在這里一段時間。
她慢慢的走在島上,選擇黑暗的地方走,這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小屋子,外面有著兩個人在看守。
很明顯里面就是有什么東西,或者是有什么人。
她很好奇的在門口轉(zhuǎn)悠著,她知道或許里面的這個人會知道自己失憶前的事情。
但是,外面的兩個人在看守著,她現(xiàn)在是自身都難保了。
正當(dāng)韓曦在想著要躲到哪里去,她聽到了四周有人在叫喊著她的名字,很多人都在找著自己。
陳子言也來了,他很擔(dān)憂的樣子。
“比特,我們島上根本就沒有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小曦還能去哪里?”陳子言問比特。
比特看了看四周,照理說韓曦不會躲到哪里去的,她又不會坐船,也不會開直升機,再說那些地方也有專門的人會看守的。
只要是有點動靜,他們都會接到通知的。
“小曦,你快出來,我已經(jīng)看到你了?!标愖友詫χ諝庵泻爸?br/>
聽的韓曦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十分的快,她不知道陳子言是不是真的看到她了。
她一直都在墻角縮著,她不敢動彈,就怕陳子言真的發(fā)現(xiàn)了。
但是,比特已經(jīng)看到了她。
他趴在陳子言的耳邊對他說,“阿言,你看那邊的墻角是不是有人影,我們悄悄的走過去?!?br/>
韓曦閉著眼睛,她不敢睜開眼睛。
陳子言走到了她的身邊,她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他一下就將蹲在墻角的她給抱了起來,“小曦,我終于找到你了。”
說真的,陳子言真的很擔(dān)心韓曦,就怕會失去她。
現(xiàn)在看到她在這里,他有種失而復(fù)得的喜悅。
韓曦被陳子言抱了起來后,她也沒有辦法,她知道到了島上,無論她怎么樣都是無法逃脫的了。
于是,她沒有絲毫的掙扎。
就這樣被動的被陳子言給抱回了房間。
只是,她根本就沒有搭理陳子言。
無論他跟她說什么,她都是板著一張臉。
讀書免費閱讀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