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永琪……你,你……”如果永琪抱得是自己早上才賜給他那兩個千嬌百媚美人兒也就罷了,可他抱著,偏偏是那個公鴨嗓、平胸,甚至連裸露外面兒皮膚都跟那黑炭似小燕子!這樣子,這樣子簡直就是……皇帝被眼前抱一塊兒,黑白分明兩人給刺激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皇,皇阿瑪!”永琪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皇阿瑪會突然闖進來,他也是完全嚇傻了,直到皇帝怒瞪著小燕子,他才反應過來,慌忙抓起地上衣裳把小燕子給包了起來。
皇帝是氣直喘粗氣,永琪啊永琪!你上書房讀書都讀到那狗肚子里去了?圣人之言,你是一句都沒記???!你堂堂一個皇子阿哥,竟會如此不知自重,關起門來和這么個混賬玩意兒白日宣淫?!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那“禮義廉恥”四個字?
還有那個什么小燕子,自她進宮以來,永琪就變了!變得他都不認得他了!皇帝看著永琪,試圖他身上找到以前那個溫文爾雅,知禮數(shù)懂進退永琪影子。永琪被皇帝眼神看得有些滲得慌,他不由自主往小燕子身前挪動了一下。
這個小燕子,不能再留了!皇帝瞥了永琪一眼,不管他再說什么,朕,絕不能讓這個小燕子再禍害他!今日她能勾得永琪青天白日里跟她行那茍且之事,那他日,指不定她還會引得他做出什么荒唐事兒來呢!
想到這兒,皇帝已是沉下臉,怒喝道:“來人,把這奴才給朕拖下去杖斃了!”
“嗻!”候外面兒侍衛(wèi)們應了聲沖進來就要拿人。
“皇阿瑪!??!”永琪聽皇帝這么一吼,那是魂兒都給嚇飛了,他猛地撲上來抱住皇帝大腿就嚎啕起來:“皇阿瑪!兒臣求您了,求您饒……”他話還沒說完,皇帝已是氣抖腳就踹:“還不把那奴才拉下去!!!”
“小燕子!!”
“永琪,永琪救我啊啊啊?。?!”小燕子從剛才就一直傻那兒,沒辦法,她從進宮以來,就沒看見過皇帝像剛才那副仿佛是要吃了她似模樣,她已經(jīng)是被這樣陌生可怖皇帝給嚇傻了。直到侍衛(wèi)們撲上來拽著她就要往外走,還有永琪跪地上拼命懇求聲音才讓她回過神來,她還不想死,還不想死??!她拼命掙扎著,駭怕想要沖到永琪身邊兒去。
“堵上她嘴!”皇帝被小燕子那一聲聲拔尖了公鴨嗓給叫太陽穴突突一陣亂跳。
“皇阿瑪——?。。?!”永琪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皇阿瑪那難看臉色,他現(xiàn)滿心里就只有小燕子一個,他被皇帝踹地上打了滾,然后就又撲了回來:“皇阿瑪,皇阿瑪,兒臣知錯了!求您饒過小燕子罷!小燕子,小燕子是兒臣命啊!兒臣不能沒有她?。。?!”他求了半天,見皇帝沒有絲毫反應,心里是恐慌起來:“皇阿瑪,兒臣真知錯了,兒臣求您,求您饒過她罷?。?!”
“你知錯了?”皇帝微微瞇起眼,瞥了他一眼。
“是,是……兒臣真是知錯了!”永琪見皇帝終于搭理自己了,禁不住大聲答道。
“那你告訴朕,你,錯哪兒了?”
“回皇阿瑪,兒臣,兒臣不該和,哦,兒臣不該強逼著小燕子做,做那等事……”永琪低著頭說。只要皇阿瑪知道,今天這事絕不是小燕子錯,只要他一力扛下所有罪責,那皇阿瑪定是會放過小燕子!
永琪倒是打好算盤,不過他是壓根沒想到,就是自己上面那番話是讓皇帝堅定了殺小燕子決心。
“這就是你說知錯了?”皇帝有些失望看著兒子:“永琪,你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樣子,現(xiàn)又是什么樣子!你還有一個阿哥樣子嗎?朕看這個小燕子根本就是個妖女!自從她進宮以來,你看看你都變成什么樣兒了!”
“皇阿瑪!”永琪一聽頓時激動起來:“小燕子才不是妖女!她兒臣心中就是一個仙子!她和兒臣所見過女人們都不一樣,她活潑,率真。她身上,兒臣感受到了宮里格格們身上所沒有那種‘生機勃勃’,她就像是春天,兒臣呆她身邊,就好像是如沐春風。她就像是雨露,滋潤著兒臣干涸心靈,她就像是陽光,讓兒臣覺得溫暖萬分?!庇犁髡f到這兒,已是激動不能自抑了:“皇阿瑪,您忍心奪走她嗎?您忍心讓兒臣從此沒有了春天,雨露和陽光嗎?皇阿瑪,如果沒有了她,那兒臣就真會像是冬天樹木那樣慢慢枯死!皇阿瑪!兒臣求您了!求您放過小燕子罷!”
永琪等了一會兒,沒聽見皇帝發(fā)話放了小燕子,反倒是聽見從外面兒傳進來板子打小燕子屁股上沉悶響聲,還有管被堵住嘴,但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咿咿嗚嗚痛呼聲。
“小燕子?。。。 庇犁髀牭猛饷鎯郝暵晳K叫,眼一下子就紅了,他猛地抬起頭來:“皇阿瑪!”
“怎么?”皇帝森然看了他一眼。
永琪看著皇帝眼中,那里面,他找不到一絲一毫希望,皇帝眼神很冷,冷得讓永琪渾身發(fā)抖,他知道皇阿瑪這次是不會放過小燕子了!小燕子!永琪心中一痛,外面兒聲音漸漸有些微弱了。永琪只覺得自己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皇阿瑪啊皇阿瑪,您怎么就不能體諒兒臣呢?小燕子就是兒臣命啊,沒有了她,您讓兒臣還怎么活?!
永琪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之中,他紅著眼咬了咬牙,退后了幾步,對著皇帝行了個大禮:“皇阿瑪,兒臣求您饒過小燕子罷!”
皇帝沒說話,還是冷冷看著他。
永琪一顆心直往下沉,他吁出一口氣,挺直了腰直視著皇帝眼睛:“皇阿瑪,如果您,真想要小燕子命話,就請您……連兒臣,也一并處置了罷!”
皇帝神色不變:“你這是威脅朕?”
“兒臣不敢,”永琪望著皇帝:“只是皇阿瑪,這深宮之中,兒臣就只剩小燕子一人了?!庇犁髡f到這兒時,臉上已是帶上了沉痛之色:“自額娘去后,待我如親子魏貴人如今是見不到了。還有我視作兄弟一般爾康也去了伊犁,我……”
他話還未說完,那邊兒皇帝已是陰陰一句話:“你把一個包衣奴才當做你兄弟?!那永璋、永珹、永瑢、永璇、永瑆、永璂、永瑄又算是你什么呢?!”
永琪盯著皇帝眼睛,不帶一絲懼色回道:“是,皇阿瑪!我確把爾康看做是我兄弟。因為這宮里,只有他是真心待兒臣!而三哥、四哥、六弟、八弟、十一弟、十二弟和十五弟……”永琪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悲哀笑容:“皇阿瑪,想想三叔,‘自古天家無親情’,難道您還不清楚嗎?”
“閉嘴!?。 庇犁髟掃€沒來得及說話,皇帝已經(jīng)是喝住了他。
弘時,永琪竟然有膽子提到他!那弘時是誰?那是他三哥,當年他為了奪位,竟然和他皇阿瑪討厭八叔攪了一起。后來他是因為此事而被皇阿瑪出嗣給了八叔,其后是被黜了宗籍。
雖說自己即位之后就復了他宗籍,但到底他心里也是極不舒服,這么多年來,無人敢他面前提到這個名字??山裉?,永琪他竟然……
龍有逆鱗,觸之即怒?;实巯肫饎偛庞犁髂欠?,是氣臉色都變了:“那朕對你寵愛又是什么呢?”
“皇阿瑪,”永琪平靜看著皇帝:“皇阿瑪對兒臣寵愛,兒臣就算是萬死也難報答皇阿瑪一分。但,這并不是兒臣想要,兒臣想要,是像爾康那樣知心兄弟,是像魏貴人那樣慈愛額娘,像小燕子那樣心愛之人。兒臣想要,是能真心生活一起‘家人’!而不是像現(xiàn)這樣,被‘規(guī)矩’所束縛著,沒有自由,沒有歡樂,沒有‘自我’生活!”
他這話一出,皇帝是氣額頭青筋暴跳:“永琪,好,好?。≡瓉砟阊劾?,朕對你寵愛,換來就是一句‘自古天家無親情’?!朕給你這種生活,你眼中就是束縛?!好!好!”皇帝氣是連說了兩個好字:“朕倒是沒想到,朕養(yǎng)了個好兒子??!”
皇帝說到這兒,已是氣眼前一陣發(fā)黑,他沒想到啊,自己放手心里寵兒子,竟然是這樣一個養(yǎng)不熟白眼狼:“永琪,你想要自由、歡樂、自我生活?你想要真心待你兄弟、額娘和心愛之人?!好!那朕就成全你!高無庸!傳旨!將五阿哥給……”皇帝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腦子里‘嗡’一聲,天旋地轉(zhuǎn),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俺覺得俺可以改名叫卡文云了=。=好卡……咳咳
于是照著老規(guī)矩,木有日福利會下一章送出,嗯嗯,不出意外話就晚飯后
摁倒大家,群親~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