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音平復(fù)著心中的失落,嘴角揚(yáng)起一抹邪笑,道:“看來還是盛先生比較懂人,我也不希望跟盛家還有你有過多躲的牽扯,既然你主動放棄歐陽松這比單子,但是我又不敢保證你做這件事還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盛君臨抬眸,好看的眸子里多出一層朦朧的霧氣:“你還真是比以前謹(jǐn)慎了許多,不過也好,這次我不是白來的,既然想要你去接這比單子,那我自然希望你可以拿到,畢竟我不希望林家或者別的公司拿到,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如果你真的僥幸拿到新能源材料的合同,在未來十年都不準(zhǔn)對盛世集團(tuán)產(chǎn)生威脅心理?!?br/>
聽了盛君臨的一番話,向南音越發(fā)的看不透面前這個看似冷靜但實則內(nèi)心在不斷變化的男人,眼前的男人只是這一個要求?
“當(dāng)然,南音小姐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當(dāng)我沒說過,想必以你們向家現(xiàn)在的情況,能拿下來的幾率也只有百分之十,我也不期望什么?!笔⒕R再次補(bǔ)充道。
向南音并沒有很快回復(fù)盛君臨,而是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淺淺的抿了一口淡水,面色看著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此刻向南音的心里極其復(fù)雜。
盛君臨這個人不是一般人就可以看透的,他突然放棄這比單子一定跟歐陽松暫停合作這個消息有關(guān),其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現(xiàn)在向南音還不清楚。
至于盛君臨最終的目的,向南音的內(nèi)心深處基本有了一個雛形。
“我們向家有自知之明,歐陽松什么人,想必你也知道,我一個女人,沒有那個能耐談下這次合作,盛君臨你還真是抬舉我了?!毕蚰弦舴畔卤樱蛉さ恼f道。
“吃飯吧,這件事你自己慢慢想想,畢竟這件事不簡單?!笔⒕R說著,一名服務(wù)員便端著飯菜來到了桌前。
向南音微微點頭,在之后的用餐時間里,他們二人一直都沒有說話,向南音看著像是在吃飯,可心里一直都在回想剛才盛君臨說的每一句話。
飯還未吃完,坐在對面的盛君臨突然起身說道:“你好好吃飯吧,這頓飯我請了,至于剛才談的事情,想好了回復(fù)我?!?br/>
話落,盛君臨并沒有在就管多留。
看著盛君臨的離開酒館,向南音也沒有心思裝下去了,她放下手上的筷子,身子依靠在沙發(fā)上,皺眉自言自語:“盛君臨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將這么重要的合作拱手讓給我一個沒有工作的女人,應(yīng)該不是看中我的實力……”
不知道想了多久,向南音意識到了在酒館待的時間過長,這才決定起身離開。
“等一下小姐,那會和你一起用餐的先生說等你要離開的時候?qū)⑦@個交給你?!毕蚰弦魟傋叩桨膳_處,前臺服務(wù)員及時叫住了她,并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銀色的U盤親手交給了向南音。
向南音看著手中的U盤,大致猜到了里面的內(nèi)容。
“謝謝啊?!背鲇诙Y貌,向南音跟吧臺服務(wù)員道謝后,離開了酒館。
向南音走在小路邊上,目光時不時看看手中的U盤,腦海中不停的回想著關(guān)于盛君臨說的話,向南音這還是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如此難搞。
那他跟盛君平相比,盛君臨真的繼承了盛老爺子的經(jīng)商的腦袋,從她開始認(rèn)識盛君臨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看透盛君臨做這些的目的……
漫步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來,向南音脫下外套,拿著U盤坐在了辦公桌前,將U盤插在了電腦上。
打開文件,里面的內(nèi)容真的跟向南音猜想的一模一樣,這些課件應(yīng)該是盛君臨親手制作的,其中的關(guān)于歐陽松的內(nèi)容要比謝南辰調(diào)查的還要清楚一些,竟然將歐陽松家里的一切情況以及妻子的名字愛好還有他們兒子女人的情況都調(diào)查的特別清晰。
這讓向南音更加清楚的確定,盛君臨確實想要放棄這次合同,讓自己去做。
將里面的內(nèi)容做好備份之后,向南音將U盤給拔了下來,她躺在床上,抬手搖晃著那個銀色的小U盤,臉上出現(xiàn)了淡淡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的向南音就是有些高興,至于高興什么,可能是因為盛世集團(tuán)放棄了爭奪這個合作,讓向氏集團(tuán)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多了一些可能拿到的希望,還有一種就是對盛君臨的好感。
“噔鈴!噔鈴!”
門鈴聲打斷了向南音的冥想,她慌忙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門口,出于習(xí)慣打開了顯示屏,顯示屏上很快顯示出了沈安安那張喜慶的笑臉。
打開房門,沈安安正要給向南音一個愛的抱抱,誰知道她直接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房間,忽略了沈安安的抱抱。
沈安安有些無趣的吧唧了下嘴,拖著嗓子說道:“謝南辰還真是不錯,在市里買下了房子,看者房子裝修的也不錯。”
“衣服帶來了么?”向南音將倒好的水放在桌子上,開口詢問著。
沈安安將帶來的行李箱重重從身后拉到向南音的面前,翻了個白眼:!真是個白眼狼,我好心好意從我家給你帶來了這么多衣服,你倒好,一開口就是問衣服得事情,也不知道問我累不累!”
沈安安埋怨的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
“就你這力氣,我也不用問你累不累,我給你點了外賣,一會記得拿一下,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去了,在這里睡下吧?!毕蚰弦魷\淺一笑,將行李箱拉到了房間的柜子前,用衣架一件件的掛進(jìn)了柜子里。
“安安,你好歹也是個專業(yè)律師,怎么我看你這些衣服沒一件正經(jīng)衣服,你只要我工作怎么穿出去?”向南音兩手叉腰,看著柜子里那些衣服,略帶嫌棄的說道。
沈安安來到房間,直言說道:“我雖然是個律師,但是也是一個愛沒得小姑娘呀!更何況你一個沒工作的人,去上什么班呀!能給弄帶衣服都算不錯了,還在這里挑三揀四!不愛穿拉到,我這就打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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