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見他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于是一下子跳到雪豹身上,坐到他背上,扯著他兩只耳朵,惡狠狠地說:“變成人形!”
雪豹很聽話地變成了人形,被無雙壓得躺在地上。他剛想要抬起身來,無雙又用力地按著他,不讓他起身,然后質(zhì)問道:“我不是不讓你跟來的嗎?你怎么又跑來了?”
松一邊扶著她的腰,一邊回答:“……危險……”
“危險個鬼啊,我都來泡了那么多天了,什么時候有過危險了?你還不相信我的實力了?這該不會是你的借口吧?其實――你是來偷窺我洗澡的?!”無雙猛然喝道,扯著他的臉。
松急忙辯解道:“沒!沒偷窺!”他急得都顧不上無雙把他的臉皮扯得生疼,只怕她真的誤會了自己,把自己當成下流的雄性了。
“哈哈,好了,開個玩笑而已,干嘛嚇成這樣?想你也沒膽子敢這么干。”無雙笑容燦爛地松開手,又幫他揉了揉被自己拉扯過的俊臉。
揉著揉著無雙就不安分了,此時松一個人高馬大的大雄性,卻乖乖地躺在地上,一臉小媳婦樣地任她蹂躪,這讓她心中的邪惡的那方面開始蠢蠢欲動了,她的咸豬手下移,摸上了松結(jié)實的胸肌,嗯,皮膚光滑,肌肉緊實,手感真好!
無雙惡向膽邊生,也不管自己和松現(xiàn)在的姿勢有多么曖昧,那雙柔軟的手越來越往下,摸上了她一向眼饞的腹肌,那腹肌一行行跟琴弦似的,無雙手癢地在腹肌上彈起琴來。
松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明顯起來,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有隱忍之色。無雙彈著彈著,猛然反手在自己腰后抓住了一只火熱粗硬的東西,松渾身一僵,終于忍不住“嗯”了一聲。
無雙翹起嘴角,邪笑地捏捏手中的物件,滿眼戲謔地對上松的眼睛,問他:“這是什么東西?”
松眼神游移,就是心虛地不敢對上無雙的眼,他內(nèi)心有隱隱的期待,不知道期待什么;又有些忐忑和不安,不安于他居然希望無雙動作繼續(xù)。
無雙見他低垂著眼不回答,于是壞心眼地用力捏著那火熱的物件,說:“你不說是吧?不說我就掰斷它!”
“別!”松一下子從地上坐起來,這動作讓無雙的臀部完全壓到了那根粗硬的東西上,松又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被無雙握住的東西猛地跳動了一下,幾乎要跳出他的皮裙來。
松面紅耳赤,手足無措,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無雙見他只會干著急,也不敢讓自己放手的傻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剛剛才從溫泉里出來,身上的水都沒有擦就忙著來捉弄松了,所以現(xiàn)在她的裹胸和小皮裙都濕透了,緊緊地裹在她身上,特別是那薄薄的裹胸,把飽滿渾圓的胸部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偏偏無雙穿那裹胸太匆忙,導致她奶白的胸部有一半露在外面,正隨著她的笑像波浪一樣蕩漾著……
松不小心看到這幅美景,鼻子一熱,鮮紅的血就流了下來,于是無雙就更笑得喘不過氣來了。松慌慌張張地用自己的手一抹,不敢再看眼前的雪白。
“哈哈!呆子!”無雙樂不可支,從他身上下來,拉著他就往溫泉走去,等到了溫泉邊上,就往他往溫泉里一推,她自己也跟著跳了進去。
按著他的腦袋,幫他把鼻血洗干凈,無雙就開始無節(jié)操了,她十分干脆地把松腰間的皮裙扯掉,又把自己身上的累贅也脫掉,捧著松能燙熟雞蛋的臉就親了上去。
松手足無措地任由無雙親吻著,他張著口笨拙地隨著無雙靈活的小舌頭行動,良久才開始試探著回應(yīng)無雙的挑逗。
無雙肆無忌憚地啃著他的嘴唇,時而纏著他厚實的舌頭起舞,時而舔過他敏感的上顎,把毫無經(jīng)驗的松逗得憋紅了臉。
松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無雙的身,在她的后背和腰間毫無章法地摸索著,然后無師自通地摸上了前胸,他覺得自己全身都燙得快要著火了,心臟想要穿透胸腔跳出來,他所有的血液都往下身涌去,以前被無雙握過的物件直挺挺地戳著無雙的小腹。
終于,在松快要窒息的時候,無雙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他哼出一聲呻吟,才放過了他。
松那雙琉璃色的眼睛在溫泉的熱氣中顯得格外迷離惑人,無雙看著他想要繼續(xù)又不知如何繼續(xù)的無措模樣,輕輕笑了笑,忍不住親了親他快要憋紅了的眼睛,繼而就啃上了他的胸肌。
無雙已經(jīng)垂涎他的肌肉很久了,之前只能上手摸,現(xiàn)在終于可以上嘴啃了。松難耐地動了動,無雙按著他的胸膛,一邊啃一邊不滿地說:“別動!”
“……難受……”老實的雄性忍不住開口,他低啞的聲音在情、欲的侵染下性感得讓無雙心酥、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就強上了他。
“這是你自找的!”無雙被他乖乖任由自己蹂躪的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萌得顧不上繼續(xù)啃他的胸肌了,抓起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棍子,狠狠擼了一下,就直接坐了上去。
“啊!”無雙痛得大叫一聲,她忘了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體是第一次,粗魯急切的后果就是痛得她一下子滿腦門子是汗。
“怎么了?!”松見她很痛的樣子,一下子從洶涌的情、欲中清醒過來,急忙壓抑住自己想要繼續(xù)沖撞下去的沖動,就想要退出去。
無雙一巴掌拍上他的胸膛,大聲說道:“別動!”她喝止住松的動作,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動了動,然后不管不顧,一鼓作氣直接把松的大棍子完全接納了進去,痛得她渾身一哆嗦,又一巴掌拍上他,恨恨地說:“都怪你!長這么大能吃啊?!”
松的滋味也不好受,他被無雙夾得又痛又爽,又不敢亂動,憋得流了滿頭汗。無雙熬過了最痛的那個階段,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又樂不可支地趴在松的胸膛上笑起來,得意地說:“是真的能吃呢,看,就算你長得再大,也被我完完全全吃下去了!”
沒心沒肺,只顧自己爽不爽的無雙,終于體諒了一下憋得不容易的雄性,催促道:“你動啊!”
于是已經(jīng)被本能掌控了的松抱著身上的雌性就大開大合地動起來,把溫泉里的水攪得嘩嘩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