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訕訕一笑回答道:“我這人就是不見得這么好的文物不見天日,如果看不見也就罷了,看見了哪有讓它們蒙塵的道理?否則我們出去了,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一邊說著,手下動作絲毫不慢,將最后一盞長明燈塞進(jìn)背包里,將背包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鼓鼓囊囊的。
隨著他將最后一盞長明燈收起,墓室里就只剩下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哪怕是頭上的礦燈在亮著,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在漆黑的墓室里面,就仿佛兩只螢火蟲一般,雖然有光亮,但卻非常微弱。
東郭俊生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好歹留一盞給我回去交差?。 闭Z氣多少有點(diǎn)幽怨,卻并沒有生氣的成分。畢竟跟陳玄打過交道,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故此陳玄又這樣的表現(xiàn),他一點(diǎn)也不意外。
“放心吧,會給你留一兩盞的,不過剩下的你就別打主意了,我留著還有用!”陳玄回答道。
“只要給我一兩盞交差就可以了,我還沒下作到要將你上交給國家的地步!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這些長明燈你自己留著就可以了,不要讓文物外流啊!”東郭俊生警告道。
“傻子才會賣給別人,他們又不懂這些長明燈的價值,我要來做研究的。說不定可以了解它的構(gòu)造,還原這一偉大的技術(shù)。至于那些所謂的文物古董玩家,看重的只不過是它的厚重的歷史價值和文化價值而已,除了有幾個臭錢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能耐。而我卻是要發(fā)掘它的實(shí)用價值還有技術(shù)價值?!标愋灺暬卮鸬馈?br/>
“你可以還原?”東郭俊生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急切問道。
“這只不過是我的研究方向罷了,至于能不能還原還是兩說的事呢。畢竟這是一項(xiàng)技術(shù)活,想要了解其中的構(gòu)造,攻克里面的技術(shù)難題,是一項(xiàng)非常復(fù)雜的工程。雖然我對自己的技術(shù)有信心,但是俗話說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最多只能夠做到盡力而為,至于撐不撐就靠老天賞不賞臉了!”陳玄攤開雙手,聳聳肩回答道。
“那你有多少把握?”東郭俊生眸光黯淡了幾分,不死心問道。
“七成,最多只有七成把握!”陳玄回答道。
“這個概率有點(diǎn)小?。 睎|郭俊生失望道。
“已經(jīng)不小了,五成的把握就已經(jīng)可以一搏了,七成的把握已經(jīng)可以賭上全副身家了。至于十成把握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那么你可要認(rèn)真想想了,說不定那是一個陷阱。大衍五十還有遁去其一呢,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陳玄對此并不這么看,認(rèn)認(rèn)真真道。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我擔(dān)心這些長明燈被你拆壞了,而你又無法破解其中的技術(shù)原理,那樣的話,這些長明燈就白白損壞了!”東郭俊生嘆了一口氣,顯然并不樂觀。
“損壞就損壞唄!如果沒有我們的話,恐怕這些長明燈都不知什么時候才能重見天日呢,更甚至可能長埋地下。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子孫后代著想,文物是死的,技術(shù)卻可以世代傳承。”陳玄撇撇嘴,滿不在乎道。
“你這離經(jīng)叛道的思想要不得!在這里跟我說說就可以了,千萬別跟別人說,否則的話,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在這件事上,恐怕我也幫不了你!”東郭俊生告誡道。
“放心,這里只有你知我知,地知天不知!”陳玄無所謂道。
東郭俊生一愣,想了想才明白他的意思。撇撇嘴,說道:“話不要說的那么滿,說不定還有其他人在這里,例如,墓主的鬼魂!”
“嘿嘿,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墓主的陪葬品都有些什么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陳玄搓著雙手嘿嘿一笑道。
“我也很好奇,走走走,我們?nèi)タ纯??!睎|郭俊生也是好奇萬分,不由分說帶頭向著墓室中央走去。
墓室中央是一個低矮的祭臺,祭臺表面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花紋圖案,花草樹木、蟲魚鳥獸纖毫畢現(xiàn),在礦燈的照耀下,閃動著流波,是的圖案更加的生動形象起來,似乎要透壁而出,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拾級而上,二人走到了祭臺上面,只見上面擺放著一座石棺,石棺閉合的嚴(yán)絲合縫。上面卻是描刻著各種花紋圖案,云紋,饕餮紋、夔紋……
顯得莊嚴(yán)而肅穆,特別是有了這些花紋的襯托,仿佛這座石棺給人一種非常厚重的氣氛,令人不由自主的受到影響,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他娘的,這座棺材有點(diǎn)邪門??!”陳玄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繞著石棺走了一圈,自言自語道。
東郭俊生神色也是凝重,說道:“剛才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影響,恐怕墓主并不簡單。死了這么久了居然還有這樣的作用,要是剛死沒多久,恐怕我們也會被影響的更加深吧?”
“畢竟墓主的身份很有可能是煉金術(shù)師,實(shí)力就算沒有達(dá)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也差不多了,能夠影響別人并不奇怪。好在這是墓主的葬身之所,應(yīng)該沒有太過歹毒的機(jī)關(guān)?!标愋f道。
“那還等什么?”東郭俊生露出躍躍欲試之色,急忙走上前,伸手撫摸了一把石棺,雙手一用力,就要推開棺蓋。
棺蓋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推,重量也只有百十來斤,很輕易的就將石棺推開了。不但東郭俊生感到不可思議,就連陳玄也感到難以置信。不過二人卻來不及想那么多了,急忙探頭望去。
只見石棺內(nèi)只有一套衣衫,那是先秦時期的服飾,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奢華,只不過是一套普普通通的常服而已。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一套上了千年卻絲毫不見磨損的衣服一定是價值連城的。
可是棺蓋一被打開,里面的衣服跟外界的空氣甫一接觸,便看見里面的衣服一瞬間便失去了顏色,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銷毀,化作一堆飛灰,隨風(fēng)飄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