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陳妙雨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一邊的王棟。
不過王棟這一次做得,確實太對陳妙雨的心了。
陳妙雨再恨他,此時她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來。
只能是咬著嘴唇,對著王棟默默了一眼。
“這個家伙,難道我以前,真的誤會他了?!?br/>
“啊棟,吃,快吃?!?br/>
中午飯,王棟自然被留了下來,好菜好酒著,另外也買了附近小店里面,幾包最好的香煙。
一家人,除了陳妙雨之外,對王棟都是特別親近。
示意著王棟夾菜不說,還不停往王棟前面的碗里面,放著一些大魚大肉。
喝了幾杯酒后,陳老頭更是像兄弟一樣,揉住了王棟的肩膀。
“啊棟啊,你看我這孫女怎么樣?又是大學(xué)生,還是遠(yuǎn)近聞名的村花,就是脾氣有些硬了一點?!?br/>
“我看啊,只有有實力的男人,才可以征服她?!?br/>
陳老頭說著話,若有所指的對著王棟呵呵一笑。
“陳爺爺,你少喝幾杯,下午還要陪我抓雕呢?!?br/>
王棟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妙雨。
“靠,讓我征服她,得了吧。”
上一次因為誤會的事情,王棟可沒少被陳妙雨罵,而且還當(dāng)著很多人面,賞了他一個耳光。
雖然王棟表面上顯得大氣。
可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對于陳妙雨這個女人,也是保持著敬而遠(yuǎn)之的心態(tài)。
“啊棟啊,金毛大雕的事情,你放心,有我在,下午肯定手到擒來?!?br/>
“是嘛,那就太好了?!蓖鯒澋脑?,多少有些懷疑。
畢竟陳老頭多少有些喝高了。
怕對方說得話,恐怕只是一些逞能的話而已。
天王山,不算陳縣最高的山。
不過算是陳縣很陡峭的一個山崖。附近村里的村民,十個當(dāng)中,也就一兩個能登上它。
過了這個山崖,就能進(jìn)到野貨很多的長遠(yuǎn)山脈。那里是整個陳縣野物最多的山脈,同時也是最危險的一個山脈。
據(jù)說光毒蛇這一種,在這個山脈中,就有七八種之多。
有些的話,更是能短時間內(nèi),要了人的性命。
平時在常來鄉(xiāng),也經(jīng)常能聽說,那個村子的人,在長遠(yuǎn)山脈,被毒蛇咬了。
沒到鄉(xiāng)衛(wèi)生院,半路上就掛了的事情。
“怎么樣?能攀爬嘛?!标惱项^呵呵一笑,開始攀爬了起來。
靈動的身體,就像一只猿猴一樣,在幾分鐘之內(nèi),就爬到了幾十米的高度。中午那點酒,似乎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
陳妙雨也是。
快速跟在陳老頭的身后,速度上,并不輸陳老頭一分。似乎還能比陳老頭更快一下。
“這?!蓖鯒澥怯行判?,征服這樣的懸崖。
可是攀爬的事情,他畢竟經(jīng)驗有限。
心里難免有些擔(dān)心。
一開始的話,他緩緩而上,摸索著一些經(jīng)驗。
有了幾分感覺后,手腳的速度就快了起來。
“原來攀巖也是蠻好玩的?!?br/>
王棟攀巖和別人不一樣。
別人攀巖的話,都是借助山崖上凸出的石壁。
可王棟摸索出來的經(jīng)驗,多少有些另類。
王棟手指一抓,就抓到了石頭里面。
腳底一塞。
硬是塞到了一些崖壁上的硬土中。
結(jié)果就像是走在平地上一般。
幾分鐘的時間,就跟到了陳老頭還有陳妙雨的身后。
“好風(fēng)景?!睉以谝话倜赘叩纳缴稀?br/>
下面的村子,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顯得很美妙。那種變小了的感覺,讓王棟體驗到了不一樣的美感。
可是更美妙的,是王棟那一抬頭看到的位置。
“這,好臀啊?!?br/>
王棟怎么想也沒有想到,前面有一個比較窄的地方,所以陳老頭速度上慢了一些,陳妙雨的話,就等在一邊,想等自己爺爺通過的時候,自己再上去。
王棟完全沉浸在攀巖的快樂中。
前面的情況,根本沒注意。
這一抬頭,腦袋正好撞到了人家陳妙雨的屁股上。還輕輕撩了一下。
陳妙雨正感覺奇怪。
好好的,身后怎么好像有人在快速接近。
剛上來的時候,陳妙雨可是很開心的。
看著王棟笨手笨腳攀巖的樣子,心里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感覺王棟也是有不行的地方。甚至還想到了懸崖頂部的時候,以此好好說道王棟一番。
可是沒想到,才幾分鐘的時間,好像王棟就掌握了攀巖的技巧,正加快速度沖了上來。
回頭一看。
正好是王棟用腦袋頂她屁股的時候。
“你?!睅缀鮾扇送瑫r一驚。
可是王棟的額頭,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實在陳妙雨的屁股上刮了一下。
因為不注意,就刮得比較有力量。臀型好像都變化了一下。
王棟有感覺,陳妙雨也有。
“臭流氓?!边@一下,陳妙雨真是氣得夠嗆。
作為女人,胸胸上的第一次,被王棟霸占了。
如今屁股上第一次,也被王棟霸占了。
想到可惡處。
陳妙雨一腳抬出,狠狠踩到了王棟一只手上。
要不是在崖壁上。
陳妙雨一定往王棟腦門上踩。踩死王棟的心都有了。
王棟那幫了她一家人,而改變過來的形象,一時間也徹底顛覆了。
“流氓,就是流氓?!标惷钣?,一時間狠狠盯了王棟好幾眼。
“這?!蓖鯒澯质翘а哿艘幌?。
手被踩,王棟感覺不到幾分痛。
只是這女人屁股就在頭上。
讓他看著舒服,感覺的話,多少有些怪異。有點小感覺,也有點小害怕。
他知道,這女人惹不得。
“啊棟,可以啊,剛開始看你攀巖,完全是個新手,沒想到后面竟然這么熟練?!迸赖搅颂焱跎缴?,陳老頭指了指遠(yuǎn)處的一個山脈。
“我估計我們這兒還不是一只金毛大雕?!?br/>
“怎么說。”王棟有些尷尬著看了一邊的陳妙雨。
見她表情上沒什么變化,心里也舒了一口氣。
王棟就怕陳妙雨像上次在鄉(xiāng)里農(nóng)貿(mào)市場一樣,直接發(fā)火,跟他大干。
“我算了日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大雕交配的季節(jié),另外我聽大雕叫得時候,聲音有些啞,啞雕十有**,是剛剛產(chǎn)卵過?!?br/>
“是嘛,那太好了。”王棟有香豬,作為陸上的保護(hù)動物。
要是有幾只金毛大雕,隨時守護(hù)在他身邊。
以后空中的話,他也就有戰(zhàn)力了。
甚至要是調(diào)教好了,可以在整個陳縣來回活動。
把王棟需要照顧的點,都給照顧了。
王棟張好蘭母女的酒店放心不下。
張小紅母女的莊園,也是放心不下。
家里老父老母就更不要說了。
也是想時時陪伴在身邊,盡他兒子的孝道。有了金毛大雕在身邊守護(hù),說不定這些事情都能辦到了。
“說得好像,你已經(jīng)抓到這些大雕了。”陳妙雨忙是白了王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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