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年輕的時候總認(rèn)為時間多,然后大把大把的浪費,等到了我這個年紀(jì),你們就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了?!彼緳C感嘆道。
我沒有回答,不過心里也微微的動了一下,或許在這個司機心目中,生活就只是每天開車賺錢,然后和老婆孩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每個人的生活不同,在某些人眼中,轟轟烈烈的生活還不如平平淡淡的死去,我想,我眼前這個人也應(yīng)該是這樣吧。
車子跟進了一個小巷里,冬天的夜晚十分安靜,加之我們所處的特殊位置,要想不被發(fā)現(xiàn)就必須非常謹(jǐn)慎小心才行。我們的車一直和那個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車上也沒有人說話,包括司機在內(nèi),我們都十分認(rèn)真的注視著前面的轎車。
“喂,看看,停下了,他們要干什么?”岳刃輕聲道。
前面的轎車停在了一個小屋的旁邊,這個巷子我以前也沒有來過,地方比較偏僻,路也很窄,兩旁的房子都比較低,其中有的房子看起來似乎還沒有人居住,如果是一個人在這個地方行走,還是挺恐怖的。
我們讓司機把車先倒了出去,然后付錢下車,準(zhǔn)備徒步去看看,臨走的時候司機還囑咐我不要鬧出什么事情,說感情這個東西還是可以有挽回的余地的,叫我不要把事情搞的太僵,我說了句謝謝,然后就和岳刃進去了。
其實我本來還一直報有僥幸心理,但是看見這個人來的地方,心中一下就沒底了。這種地方根本不能停他這樣的車,這車子肯定是有人專門來接他派來的,也就是說,他的真實身份,絕對不是酒吧的服務(wù)員!我估計岳刃也想到這一點了,反正是福不是禍?zhǔn)堑湺悴贿^,管他是哪里的大神,到蘭州來就是老子的地盤,要是他來給我找事,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我們站在胡同的入口處,看見他從車子里走出來,然后進了一個房間,而他剛剛下車,車子就開走了,順著這條小路揚長而去。我和岳刃對視了一眼,悄悄的跟了過去,反正這種地方也沒人看著,到時候隨便找個鄰房溜進去就可以了。
他進的是一間很小的屋子,瓦房土墻,看起來十分簡陋,一般會選擇這種地方接頭,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事情,看來我們需要小心了。很明顯,我和岳刃在外面不可能聽見里面的對話,要想探聽虛實,就必須從鄰居的房子里繞過去。
鄰房也是用磚瓦砌成的,但是要比這間房子看起來結(jié)實,不過大門上已經(jīng)結(jié)滿了蜘蛛網(wǎng),估計很長時間沒有人住了吧。我做了做熱身活動,一躍而起,很輕松的翻過了這堵墻,落到了院子里,然后下意識的躲進了一個花壇中。岳刃也翻了進來,落地很輕盈,發(fā)出的聲音基本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怎么樣?”岳刃問我道。
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這個院子太荒涼了,滿地的花瓣和落葉,沒有一點章法,就連我藏身的這個花壇里,也已經(jīng)沒有多少還具有輪廓的花了??磥磉@里真的沒有什么人,我探了出來,瞅了瞅正前方,房子倒還挺新的,只是外墻上有一些青苔,不過遠看還挺有歷史的滄桑感。
“這地方要是弄個鬼屋的話,肯定賺錢!”岳刃輕聲道。
我看了他一眼,問他:“我們進這間房子吧?說不定里面有什么好東西呢哦?!?br/>
“這個還是算了吧,看樣子里面估計就有幾個鳥窩,萬一再住幾條蛇或者幾頭狗熊,那我們可就玩兒完嘍?!痹廊姓f:“我們還是辦事要緊。”
我暗笑一聲,心說你少他娘的給我裝深沉,整天心里就想著跟女生出去看鬼片,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
玩笑歸玩笑,現(xiàn)在還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也沒有和他再說什么,看了看隔壁的墻,上面坑坑洼洼的,絕對很輕松就可以翻上去,于是我就準(zhǔn)備再次大顯身手。但是就在我做好了準(zhǔn)備動作的時候,似乎聽見了一些聲音......
“難不成這個位置可以聽見什么?”我心中暗喜,連忙叫岳刃過來和我扶著墻偷聽。而偷聽比較專業(yè)的岳刃瞬間從身上掏出了兩個聽筒,我用唇語罵了他一句,這個家伙,重要的跟蹤器不帶,這種玩意兒到還滿身都是。不過,這東西現(xiàn)在還真的派上用場了,有了聽筒,我們也基本完整的聽到了隔壁的對話......
先是一個聽起來似乎有點印象的聲音,但是印象太模糊了,可能就是那個‘服務(wù)員’,聽他說道:“差不多吧,只是不敢確定?!?br/>
“不敢確定?要知道這次事情非常麻煩,這幾天醫(yī)院的人沒有帶回來任何消息,在這樣下去,我們都不好過。”這是一個很淡的男人的音色,應(yīng)該是故意壓低了的。
“這個不用擔(dān)心,哼哼?!庇忠粋€聲音,聽起來十分稚嫩,就像個孩子:“他再強大也只是個男人,這種折磨,他是受不了的,醫(yī)院那邊不用管,你們只用把這件事情辦好就行了,而且,我一直夢想可以和他過過招,嘿嘿?!?br/>
我的天吶,從聲音判斷,這絕對只是個孩子,太不可思議了,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組織?
“少爺放心。”這是第二個聲音:“這件事情好辦,只要我找到他們,哼,我想,在中國還沒有我們對付不了的刺客呢,哼?!笔裁?!聽到著話,我一下有些心虛了,看來真是來著不善,他們的身份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我相信你。”又是那個孩子:“你是組織里面最被看中的,這件事情辦完,我們就可以毫無后顧之憂的挑戰(zhàn)這個世界了,我們將會成為最強大的刺客組織?!?br/>
“恩!”第二個聲音:“放心吧少爺,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我聽完著句話,就沒有再聽見對話了,只是有一個金屬刺入什么東西里的聲音,然后就是門外汽車的轟鳴聲。我和岳刃不敢跑出去,只是靜靜的等待汽車的轟鳴聲漸漸遠離......
“幸好沒有被發(fā)現(xiàn)?!痹廊械纱罅搜劬ν遥乙脖粐樀牟惠p,一直傻傻的站著,動都不敢動一下。娘的,這伙人到底什么來頭?要真是他們說的那樣,我估計我們兩個還沒有看見人家的招式,就已經(jīng)下去見保羅了。
“走......去,去看看?!痹廊薪Y(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反正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去吧,不會有事的。
我們從墻上翻了過去,腳剛剛落地,就看見那里躺了一個人,瞬間嚇了我一大跳,岳刃還差點喊出聲來。不過,在我一再確定這里沒有人之后,我們兩才一點一點的恢復(fù)了過來。
“什么人啊,走,看看?!蔽业?。我和岳刃一前一后的走過去,來到了這個人身邊,他的后心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看來已經(jīng)死了。我把他翻了過來,想看看他的樣子。但是,這一次真的嚇到我了!
這!這不就是那個‘服務(wù)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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