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女人!”金雅曼覺得那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不聰明,對付起來可能只要花一點點心思就夠了。
“不,以這種女人的智商,可能把她賣了還幫我數(shù)錢?!苯鹧怕_始大笑了起來,但礙于現(xiàn)在是在公眾場合,她倒是有些收斂。
“金律師,好巧,你怎么會在這里?”陳青青拎著袋子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在廣場里打電話的金雅曼。剛開始她還不怎么確定,走近之后才確認是她本人。她對她的印象很好,總覺得她既博學(xué)又有教養(yǎng),和她說話會覺得特別舒服。
“是誰?”金雅曼完全想不起眼前這個人是誰,腦子飛速運轉(zhuǎn),很快就把當時哭成淚人的小女孩聯(lián)系上了,想不到一年多的時間,小姑娘出落成大姑娘了。她看了陳青青一眼,顯然記不起名字,只是笑笑,“好巧,買東西嗎?”
“嗯,過來買一些生活用品,姐姐的事多虧了你幫忙,前些日子,我媽還念叨你呢!”陳青青把手中的塑料袋往地上放了放,看這架勢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哪里,那都是我該做的。你和你媽最近過得怎么樣?”金雅曼皺了下眉頭,她原本是打算去會所消遣一下,但對方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的計劃可能會稍有變動。
“我媽她還好,就是偶爾想起姐姐的事,會偷偷哭,現(xiàn)在的狀況比以前好太多,我們已經(jīng)很滿足了?!标惽嗲嗤蝗幌肫瘘c什么,指了指對面的咖啡館,詢問金雅曼方不方便過去坐一會兒。
“不了,現(xiàn)在有點晚,我還有點事,改天再好好坐下來聊吧?!苯鹧怕贸鲎约旱氖謾C遞給陳青青,“你給我留個號碼,到時我約你。”
“……哦,好……”陳青青點了點頭,接過手機,熟練地將自己名字以及號碼編輯好,然后把手機遞還給她。她又不是笨蛋,不可能連對方拒絕的意思都沒有察覺到,而且她要是繼續(xù)待下去,可能連回家的公交車都沒有了。
看著金雅曼離去的背影,陳青青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些熟悉,總覺得好像曾在哪里有見過一樣。不過她執(zhí)意認為一定是在姐姐喪禮上見到,因為對方特別有氣質(zhì),所以她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印象深刻。
“清和啊,跟你說,我前幾天跟夏悠然聯(lián)系了,她現(xiàn)在可厲害了,是個漫畫家,元旦的時候還擺攤簽售呢!你說我是不是也過去捧一下場比較好,這么多年沒見,不知道她現(xiàn)在長什么樣子了……”千秋一直沒有機會跟清和講夏悠然的事情,現(xiàn)在總算是逮到機會了,總感覺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你想去的話就去好了,到時我?guī)湍銕еf里萬宇?!鼻搴鸵贿呴_著車一邊認真地說道。
“還以為你會一起去呢!我一次都沒去過漫展,總感覺會特別好玩,同人本什么的應(yīng)該也會有很多,還有cosplay……”趙千秋說完之后看了清和一眼,“我說那么多,你難道一點都不心動嗎?”
“一般吧……只要你喜歡,我會試著感興趣,不然你一定會覺得我這人落伍……”清和笑了笑,“你接下來要買的東西都想好了嗎,別又像上次那樣回家后才想起什么東西忘了買。”
“放心好了,我這次可是列好清單再出來的!你看!”說著,千秋非常自豪地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張揉得皺皺巴巴的小紙條。
“哈哈……”清和笑著直搖頭,“對了,阿婆讓你幫忙帶的東西你可別忘了,我記得好像是讓你買一包小麥粉還有一箱牛奶來著?!?br/>
“當然記得,你看,我都有好好寫著呢!”千秋原本是想把萬里萬宇帶出來的,但因為有想看的電視節(jié)目,萬宇死活不肯出門,她沒辦法才把兩人一狗送到隔壁阿婆家。
“清和,你之前跟我說的讓我注意一下那個金律師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沒有明白你想表達的是什么?!鼻镌臼遣幌雴柕模傆X得放在心上也不是事,想著還是問清楚也比較好。
“她可能和我爸媽當年的死有關(guān)系,當然我一點證據(jù)都沒有,也只是猜測而已。”清和將車靠邊停了下來,“她那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會不擇手段,我想接近她調(diào)查當年的事情,怕她會傷害到你?!?br/>
“接近她?出軌宣言?”聽到那樣的話之后,立馬擺出了一副嚴肅臉。
“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了,她年紀比我大一輪多,我可沒那種愛好??!”清和掐了千秋的臉一下,“這件事我只跟你說,你別到處宣揚,就連林苑和薛琳洋也不要講,萬一功虧一簣,我前期的努力都白費了。”
“知道了,但是,倘若你真的找到了什么線索,你打算怎么辦,送她進監(jiān)獄嗎?”千秋隱隱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不過她知道清和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改變,就像他當初執(zhí)意留在自己身邊一樣。
“如果真的有,那是一定的,壞人難道不該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嗎?”清和最擔(dān)心的還是即便找到證據(jù)也不能讓對方伏法,不過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發(fā)生比較好。
“那,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如果我能做到,一定會義不容辭的!”趙千秋說這話的時候拍了下自己的胸脯,看著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最怕的就是清和太見外,明明她自己特別依賴清和,也希望清和能依賴一下自己。
“嗯。好,我知道了!”清和伸手拍了拍趙千秋的頭,“比起想著要幫助我什么,你保護好自己才會讓我沒有后顧之憂。還有,不管你看到什么,聽到什么,你愿意無條件相信我嗎?”
“雖然不知道會有什么事,但比起別人,我肯定選擇相信你??!畢竟你是我的清和??!”千秋朝清和眨了下眼睛,“不要對不會發(fā)生的事情瞎操心,不然你很容易禿頭哦!”
“比起禿頭,我更害怕你不相信我啊!”清和倒是毫不掩飾自己心中所想,畢竟千秋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優(yōu)于一切。
“好啦,放心好了!你稍微自信一點,對我也要有信心,等這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們再好好慶祝一下!”
“嗯……”
金雅曼最后還是跑到了會所里面喝酒,陪酒的小伙子還是個在校大學(xué)生,跟鄭哲年輕時候長得有些像,尤其是眼睛,只要多看一眼酒會心動不止。她微醉的時候捏著小伙子的下巴看了很久,瞇著眼睛對著他說,“來討好我,我會給你比平時還要多一倍的錢?!?br/>
“承蒙惠顧!”那男孩伸出雙手捧著金雅曼的臉,“小曼啊,今天有點迫不及待啊,想讓我怎么喂飽你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