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回來了!”
羽風和凌玄一行人到奇珍閣的時候,眼尖的侍從就疾步往待客的廳內(nèi)而去,早早地為焦急等待的大家報信。
“師兄他們回來了!”
桑榆睜著驚喜的眼睛向瑕說著,語氣歡喜間帶著一絲的不確定,在得到瑕無奈一笑地點頭后,才終于確定自己的聽到的是真的,而不是期盼過度的幻聽。一側(cè)攥著弟子令牌默然坐了良久的羽憫也坐不住了,和桑榆一道往院中迎去。
“師兄”
“哎哎哎,我說師妹,你是不是……又重了啊”凌玄捂著胸口一副受到重擊的樣子,俊俏的面容配上那微微凌亂的發(fā)型平白給人一種病美人的美感。當然,如果美人沒有那張慣來會破壞唯美氛圍的嘴就更好了。
“師兄,我才往前撲了一下好嗎?”桑榆見凌玄臉上雖然有些蒼白但還能輕松的和自己開玩笑便確定這次的營救行動是順利的,至少他們沒有受太重的傷。
“咳~啊咳咳”凌玄夸張地表演著一個虛弱人士的狀態(tài),“師妹這種時候還要騙我,啊,好傷心”說完凌玄還假意拽過桑榆的袖角擦自己那其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桑榆見狀嘴角直抽抽,“師兄,北羽影圈欠你一座小金人”
“大師兄你怎么樣?”
這邊的羽風在凌玄師兄妹“演大戲”的時候已經(jīng)和瑕做好了交接,安排好了朔云和朔意的治療。聽到桑榆關切地問候,笑笑抱怨到。
“我們小師妹可是想起我來了~”
“嘿嘿,大師兄,羽憫師兄一直可擔心你了”桑榆拽過凌玄手中的袖角,努力轉(zhuǎn)移著話題。
“知道了”
“師姐她們呢?方才怎么沒有看到?”
瑕被這小迷糊逗樂了,“你師姐她們已經(jīng)被安排到藥房了。”
“羽風道友,不若在我們奇珍閣休整一晚再回宗門吧。醉百日的解藥兩位道友服下之后就沒什么問題了,不久就能清醒過來?!?br/>
“有勞瑕公子費心。如此也好,此番波折我等靈力不穩(wěn),休整一二再好不過?!?br/>
“道友說的哪里話,凌玄是我們少主,道友當自己家便是,不必拘束?!?br/>
言罷,瑕讓管事的帶人去收拾住房去了,自己則領著羽風一行先去藥房查看情況。
“念玄公子,失陪了”瑕起身之前示意侍從陪好這位貴客。
是夜
念玄看著書卷手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一串綠松石手持,像是在等什么人。不一會,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現(xiàn)在念玄的身后。
“主子”
“嗯,打探到了?”
“城外有一處霧煙柳的殘陣,我在一處發(fā)現(xiàn)了這片衣角?!?br/>
念玄接過梵一遞過來的衣角仔細看了看,“華鎣纏枝紋,巫族的人什么時候這么高調(diào)了?呵,最近倒是都熱鬧起來了。梵靈海有傳來什么消息嗎?”
“梵靈海一切正常,之前有異動的家族梵二排查之后也已經(jīng)解決了?!?br/>
“好,按原計劃返程,可以讓他們做好準備了。今天的那個狐貍有打探到什么嗎?”
“這些北羽宗的弟子常到山腳的這個小鎮(zhèn)上,但那只小狐貍他們也都是第一次見。而且聽說那狐貍的主人桑榆在宗門里也是常年深居簡出的,除了和凌家少主一塊從未單獨出過門。目前無法確定那只狐貍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br/>
“嗯,找個人秘密跟著她們?!?br/>
“主子它會是那只逃掉的九幽狐嗎?”梵一想想還是問了出來,“單從外觀來看是極不一樣的,九幽狐素來是黑色的皮毛,那女子懷中所抱卻是紅色,而且九幽狐生性高傲,除了傳聞中的那位,從未見過哪只九幽狐能心甘情愿地被旁族之人驅(qū)使。”
“也只有她能做到,”念玄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憶,面上柔和許多,轉(zhuǎn)著手持的手慢了下來。
“無礙,盯著吧。我有預感,她們一定會給我們帶來驚喜?!?br/>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滄海桑田的變化對于梵靈海來說是不可思議的,在所有人的記憶里梵靈海一直都是那樣,從來沒有變過。偌大的城里只有一個人知道很多東西早已經(jīng)不一樣了,常年盛開的佛鈴蘭再也等不到那一抹倩影,每年的千果節(jié)也看不見九幽狐和那人的玩鬧。
“哎,敖胤你怎么還在看書,好不容易到了千果節(jié)就開心的玩玩再說”曼南將手里一個鮮紅的果子扔了過去,敖胤伸手接住。
“就是啊,敖胤”唐凡從樹上摘完果子一個翻身跳了下來從后面攬住敖胤,想看看這小子到底在看什么書,怎么那么入迷。
“無望海游記,敖胤你怎么想起來看這個了?你要去無望海嗎?那茫茫一片空海有什么好玩的?”
“是嗎?我看看”曼南也坐了過來,看了兩眼她突然樂了起來“哈哈哈,這個作者是誰呀?可太有意思了?!?br/>
“哪呢哪呢”唐凡嚷嚷著要知道曼南看見什么有趣的了。
“這呢?!疅o望海一望無際,四周罕有生物所至卻璀璨神秘,是歸元大陸一顆蒙塵的寶珠。’”
“怎么可能有人見過無望海!眾所周知的,無望海就像是一片詛咒之地,只要接近了一定的范圍,萬事萬物的生機都會被吸收,最終淪為無望海的養(yǎng)料。”唐凡驚詫不已。
“是,”敖胤點了點頭,“一直以來是這么傳說的不錯。但是我還是想去看一看的,我總覺著那里冥冥之中對我有著一種吸引?!?br/>
“別著急敖胤,我們都還小,等我們都長大了積累一定的實力之后一定能幫你實現(xiàn)愿望的。你說對不對唐凡?”
“哈哈哈是呀,我們是誰?我們可是梵靈海未來的三圣!哎,聽說北邊的大陸還有一種很漂亮的佛玲花,不像我們這的只有白色,那里有好多其他顏色的品種?!?br/>
唐凡一臉憧憬地和曼南、敖胤規(guī)劃這未來,“嘿嘿,等我們以后可以出梵靈海了,我們就一起周游歸元大陸。咱們在最南邊,到時候可以一路北上先去中部的無望海;然后去北邊的大陸看品種多樣的佛玲花;啊,還有還有,我們接著再西去一趟吧,聽說那里有一個劍術最好的門派……”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