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在這時,樊清離接到一個電話,看著手機上陌生的電話他有些困惑,但還是接聽了起來。
“喂,我是黎凰玥的前男友路橋南,我想跟你談?wù)劇5攸c……”
待樊清離掛斷電話后,眼里的不屑瞬間沒有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黎凰玥,便大踏著步伐走出了會場,直接開車趕往路橋南所指的地點與路橋南見面。
不知道為什么,黎凰玥總是有些不安,尾隨著樊清離離開了會場。
樊少殷惱怒的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背影,先到黎淺玥今天受到的委屈,便急忙小聲安撫著。
“對不起,小玥,是不是很痛,走,我們回家!”
黎淺玥搖了搖頭,跟著樊少殷的步子離開了。
尾隨著樊清離的黎凰玥看到樊清離的車停在了一家咖啡廳前,她還看到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路橋南。
她的心瞬間被緊提著,一直都觀察著咖啡廳里面的情況。
猛然,路橋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手上揮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來的刀,揮手便要向樊清離襲擊而去。
樊清離身形矯健,他瞬間一個躲閃奪下了路橋南手中的砍刀,又一個箭步向前欲要向路橋南揮舞。
樊清離一個側(cè)身,便躲過了路橋南的一擊。兩人的爭斗讓咖啡廳里所有的人都無比的恐慌,可是他們的爭斗并沒有停止,不一會便道了咖啡廳外。
路南橋的臉上全是氣憤,這和黎凰玥所認(rèn)識的那個路橋南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改變。
到底樊清離才是練家子,路橋南的臉上全是淤青,那把刀不知道在何時也出現(xiàn)在了樊清離的手中,揚手就要向路橋南砍下去。
路橋南大感不好,一邊閃躲一邊挪動著身子。
黎凰玥本就對樊清離不滿,如今看到昔日的戀人這樣慘受欺負(fù),她的怒火瞬間燃燒,啟動了汽車,踩下了油門,直接往正在馬路上的樊清離撞去。
但是由于二人腳步不定的位置轉(zhuǎn)換,“砰”沉悶的一聲瞬間響起,黎凰玥也閉上了雙眼,當(dāng)她聽到一旁人的驚叫的時間,她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了雙眼,看到樊清離完好無損的站在一邊的時候,眼淚瞬間滑落了下來。
她恨,恨為什么死的不是樊清離,而是路橋南。
黎凰玥是在呆愣中被樊清離帶離走的,回到別墅的黎凰玥便被樊清離狠狠的仍在了沙發(fā)上,怒罵道:“你個賤人,說,你想要撞的是不是我????”
回答樊清離的只是一片空氣。
惱羞成怒的樊清離一把撕去了黎凰玥身上的衣服,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
黎凰玥的眼淚已經(jīng)流干了,她緊咬著下唇,忍受著樊清離對她的施暴。
黎淺玥和樊少殷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無比的震驚,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黎凰玥居然會這么狠心,也想不到黎凰玥居然會這么恨樊清離。
兩天后,一片蕭索的墓園里,黑色的墓碑聳立,氛圍低沉而凄冷。
“路橋南,我來看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原諒我。嗚嗚嗚……”
帶著哽咽的黎凰玥淚如雨下,晶瑩的淚珠順著光潔的臉蛋滑落入土。
她跪坐在路橋南的墓碑前,傾瀉的長發(fā)挽在耳后,一張干凈柔美的側(cè)臉滿是哀戚。
點點雨水浸濕了墓碑,雨來得突然,跪坐在墓碑面前的黎凰玥忽覺自己頭上的冷雨小了許多。
黎凰玥猛然回過頭,發(fā)現(xiàn)樊清離身影高大挺拔的撐傘站在她的身后。
緊接著,樊清離低沉似在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響起:“誰允許你來看他的?”
黎凰玥緊緊咬著下唇,半晌才倔強道:“我來看我去世的前男友,有問題嗎?”
“黎凰玥,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耐心?!?br/>
樊清離忍無可忍地怒吼出聲!
樊清離猛然俯下身,修長如玉的手指用力捏住黎凰玥的下巴,強迫她的目光直對視著自己。
樊清離一字一句,有些陰冷地笑道:“你似乎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吧?”
樊清離毫不掩藏的暴怒,在他強烈的怒火中,黎凰玥原本就冰涼無血色的臉頰更加透明,她抗拒性地閉上了眼眸,即便如此,發(fā)抖的嘴唇也掩蓋不了她的害怕。
樊清離的大掌微微收斂,痛得黎凰玥眉頭微皺,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層淡淡朦朧的水汽。
樊清離正看著她,這個嬌小而脆弱的女人宛若無骨,早已被雨水淋透的她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顯露出曼妙柔軟的線條。
黎凰玥的身姿姣好,若隱若現(xiàn)的春色刺激著視覺感官,此刻冷冷地瞪著樊清離,宛若風(fēng)雨中倔而不折的百合花,讓樊清離心底忍不住涌起一股發(fā)狠的意味——蹂躪她,讓她哭,讓她求饒!
“既然你總是記不住自己的身份,看來我有必要給你一個深刻的印象?!?br/>
樊清離如惡魔般危險的低喃,驚得黎凰玥猛然瞪大了雙眸。
黎凰玥整個人顫抖著,似不可置信:“你不能,不能在這里……”
“我怎么不能?他不是你以前心心念念掛在心上的男人,那我倒要看看,沉浸在高潮的你是不是還想著念著其他男人?!?br/>
“樊清離,你這個禽獸?!?br/>
“既然你都給了我這個稱呼,那我也不能辜負(fù)你的心意?!?br/>
樊清離冷冷的笑道,而黎凰玥背后那個墓碑上的照片卻十分刺眼,令人心生反感!
他費盡心思將黎凰玥弄到手,舉辦豪華婚禮,他換來的是什么?
是黎凰玥的恨意,是黎凰玥的不滿。
驟雨傾斜淋漓,黑色的傘失去了支撐,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樊清離的力氣極大,和他長年的鍛煉有關(guān),他只是微微抬手一動,黎凰玥那單薄的衣衫便成了碎片,那柔軟的嬌軀令他發(fā)狂,眼眸發(fā)紅。
“樊清離,我恨你?!?br/>
“我知道?!?br/>
那一聲低喃淹沒在稀里嘩啦的驟雨聲中,雨滴砸入地面,重重得濺起一片水花。
黎凰玥被封住的唇無法發(fā)出聲音,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感覺到那雙作惡的大手肆意蹂躪她的肌膚,每一寸都不放過。
可偏偏她的身體就像是著火了一般,經(jīng)過之處陣陣顫栗。
再經(jīng)過樊清離幾天的調(diào)教及默契,讓她很快便軟了身體,毫無反抗之力。
“少殷,救我,少殷,救我?!?br/>
居然叫樊少殷?哼,我讓你徹底叫不出。
樊清離加快了動作,無比的粗暴。
黎凰玥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喚著樊少殷,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她控制不住自己不爭氣的身軀,望著自己眼前的惡魔,她的瑩瑩淚水便順著眼角流下,和雨水交雜在一起。
雨聲中很快夾雜著一絲曖昧的拍肉聲,樊清離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炙熱怨恨發(fā)泄出來,每一次都幾乎撞進了心臟里,撞得黎凰玥只能發(fā)出支離破碎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