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看到自己的夢中情人,捧著鮮花氣宇軒昂地走來,臺詞都準(zhǔn)備好了。
我靠,后邊不遠(yuǎn)處那個胖女人是誰?房東康詩詩?!
周正一遲疑,就聽到胖女人康詩詩呼喚自己,他嚇得身體激靈一下,正好看到楊柳回頭看康詩詩。
他一個劉翔花式跨欄,人迅速躲在了一個胖子身后,然后借著人群,龜縮運動,跑到一排垃圾桶后躲避。
冤家路窄啊,自己日子過得捉襟見肘,頓頓泡面,哪有錢交房租?。?br/>
楊柳剛還看到周正捧著鮮花,一個回頭人就消失不見,難道看花眼?
她四處張望下,無奈拿出手機撥響了周正的電話。
周正正在思考如何擺脫房東,接近女神,電話鈴聲一響,嚇了一跳。
趕緊把聲音關(guān)了,任它響去。
胖女人眼瞅著周正兔子般逃竄,嘴里一邊罵著龜兒子,又躲,跑吧你,回去把你東西給你扔出來,一邊從楊柳身邊走過。
走過去后,又回頭看一眼楊柳。
“妹子不是本地人吧?”
“哦哦,不是的,我是來找朋友?!睏盍磁峙藛柡颍苁嵌Y貌地回答。
電話通了沒人接,她的心里有點慌,都說網(wǎng)友見光死,難道,周正老遠(yuǎn)看到我,覺得太老?嚇跑了?
“看你車上哭前夫哭得,需要幫忙嗎?”
“這……不需要,謝謝啊?!?br/>
康詩詩一邊打著招呼,一邊眼睛仍不死心地查看周圍,尋找著周正,最后無奈何離去。
周正蹲在垃圾桶后,死胖子,你倒是快點走啊,老子褲子是特意燙過的,再蹲會兒就出折了。
一個淘氣的男孩子抱著半拉西瓜皮,還沒走到垃圾桶,就遠(yuǎn)程投籃。
西瓜沒有扔進(jìn)垃圾箱,邊緣出球,穩(wěn)穩(wěn)扣在周正流光水滑的頭上。
麻蛋,你是不是欠揍啊!
周正怒氣沖天地直起身子,看到房東,嚇得趕緊又蹲下。
……
周正的電話沒人接,楊柳無奈走向廣場,找了個長椅坐下。
打開手機,依舊不忘拍個美顏照發(fā)某音,文案寫到:我來了,你在哪?
周正看到康詩詩走遠(yuǎn),急忙找了附近廁所進(jìn)去,把頭發(fā)整理一下,臉上一副門迎的微笑,走到楊柳身后,很是浪漫優(yōu)雅地把花遞了過去。
楊柳正在回網(wǎng)絡(luò)哥哥留言,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鮮花,心里一陣驚喜,回頭正好臉碰到探頭在耳邊的周正。
兩個人皮膚觸碰,楊柳心臟一陣狂跳。
“寶貝,我愛你!”
周正的臉貼到楊柳的臉上,在身后溫柔地低語。
“我也是!”
楊柳深情回話,沒有動,任周正的嘴巴劃過臉龐,深深印在自己嘴唇上……
路邊行人三三兩兩地走過,長椅上一對不年輕的情侶無視激情狂吻……
長凳沒有靠背,周正坐下,抱著楊柳,癡情說道:“真好,認(rèn)識你真好。想死我了。我們先去住酒店怎么樣?”
成人的世界虛偽客套很多,但是兩個行走的荷爾蒙不需要太多的羞澀包裝!
楊柳心里再次狂跳,輕輕問道:“你真的不嫌棄我年齡比你大十幾歲嗎?”
“我喜歡姐姐型的,姐姐會照顧人,體貼,小姑娘有什么好,一個個不懂事的?!?br/>
“為什么不去你住的地方?”
這句話剛出口,楊柳就覺得有點后悔。
這破嘴,去他住的地方干什么?自己要主動投懷送抱嗎?
不過,一個大公司管理高層的住房,她的心里其實很是期待什么樣子。
“我住的地方房租到期了,這不是認(rèn)識你了嗎?在考慮去你那里發(fā)展還是留在這里,所以沒有再續(xù)約。”
周正說的很是淡定,聽著好像也合情合理。
“是嗎?還給你帶來困擾了?那……我們走吧?!?br/>
周正拿過行李箱,手臂環(huán)抱著捧著鮮花的楊柳的細(xì)腰。
楊柳的身邊站個大帥哥,這形象,甩張磊,王強甚至李洋幾條街啊……
興奮,如果不是為了矜持,她都想和他合拍一張照片發(fā)到某音,官宣一下她的愛情!
進(jìn)了酒店,周正皺眉說道:“寶貝,出門忘了帶身份證,用你的吧。”
楊柳點點頭,拿出身份證,看前臺輸入身份信息。
“先定一周吧?好不好寶貝?”
周正說著,就轉(zhuǎn)頭問前臺多少錢?
“押金五千?!?br/>
楊柳聽了也趕緊拿出手機要付賬。
周正攔住道:“寶貝,到我這里,怎么能讓你付賬,知道你不差錢。”
楊柳是個直爽的女人,周正撥弄著手機,咦了一聲,自語聲:“卡了嗎?”
楊柳已經(jīng)打開手機直接掃碼了。
“寶貝,你看你,咱倆誰跟誰,你還客氣?!?br/>
周正看到楊柳付款成功,很是不滿地責(zé)怪楊柳。
“沒事,誰付錢都一樣?!睏盍辉谝獾恼f道。
前臺服務(wù)員鄙夷地看一眼周正,周正無所謂眨了眨眼睛。
攬著楊柳的細(xì)腰,一邊走,一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不乖不聽話,一會兒我要好好懲罰你……”
……
酒店的房間里,剛進(jìn)屋,周正就一把把楊柳摟緊在懷里,瘋狂地?zé)嵛恰?br/>
電流般的感覺在舌尖傳導(dǎo)……
楊柳想矜持,想含蓄,想裝裝淑女……
但是,這么個小鮮肉,如果他想要,自己萬一裝砸了,那豈不是……
她嫵媚一笑,當(dāng)初劉飛公司的撩撥男人的技巧培訓(xùn),突然被她用上。衣服在喘息里一件件落到地上,兩個赤裸的荷爾蒙擁抱在床上……
……
楊柳當(dāng)然不知道在高鐵同排座位的肥胖中年女人康詩詩,正是她熱戀的網(wǎng)友周正的房東。
她更不知道,江南水鄉(xiāng)來一遭,還能和康詩詩糾纏不清。
周正這個懶貨,別說下一年的房租續(xù)約,就是這一年的房租還差兩個月沒交呢。
康詩詩去了幾次,都沒見到人。
這次下車碰到這個貨手捧鮮花,打扮得人模狗樣的,開始以為是接自己的,誰知道自己邪乎一嗓子,這小子哧溜一下沒人了。
俗話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嘿嘿,你小子不是滑溜嗎?既然是捧著鮮花玩浪漫,那肯定是又想白嫖妹子了。
你給我逃竄,我給你一葉遮目!
老娘也給你來個裝看不見!
康詩詩也裝作沒找到,走遠(yuǎn)了,又殺了個回馬槍回來跟蹤追擊。
不過讓她驚訝的是,這小子怎么瞄上了這個高鐵上死了前夫哭喪的神經(jīng)女人,而且是個四十多的老女人。
看穿戴,好像挺有錢。
但是車上那素質(zhì),怎么都覺得別扭,這衣服怎么都覺得不配套像借來的。
不過也不用自己操心,周正這小子也不是個好鳥。
魚找魚,蝦找蝦,烏龜對的是王八!
她后面跟著到了酒店,坐在大廳沙發(fā)上,算著時間。半個小時后,她撥通了周正的電話。
沒人接,預(yù)料之中!
她詭秘地一笑,老娘守株待兔,小子,看你哪里跑?
語音微信留言道:
小周,我在一樓等你,你也可以直接把今年的兩個月房租轉(zhuǎn)賬給我,或者我上樓敲門去拿。
溫馨提醒:你泡的妹子剛和我車上坐一起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