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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視頻jizzon 祁芮安見過許多給自己

    祁芮安見過許多給自己挖坑的人,沒想到今天她也加入了這個大軍。

    她一邊看看虛弱的夏景曜,一邊又點開手機瞄了眼時間,眼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祁芮安閉上眼靜下來想了一會后,還是撥通了校友的電話,向她道歉自己今天不能來赴約。

    與校友說明原因后,雖然取得了校友的諒解,但祁芮安還是有些失落,畢竟過了今天,下次見面便遙遙無期,但是眼下這里有個無法自理的病人,祁芮安只好無奈犧牲自己。

    掛了電話后,祁芮安嘆了口氣,趁著夏景曜不省人事的間隙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算是解一解氣,她咬牙切齒地低聲自言自語道:

    “要是你現(xiàn)在聽得到,我真想讓你給我付加班費!”

    然而,正所謂口嫌體正直,祁芮安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挺同情夏景曜的,于是她抱怨完就起身給夏景曜準(zhǔn)備了一個冰袋,敷到他額頭上,又幫他把被子裹緊,時刻關(guān)注著他的體溫變化。

    夏景曜躺在床上,朦朧間看見祁芮安忙上忙下照顧他的身影,產(chǎn)生了一些錯覺,他總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但記憶總是殘缺不全,他只記得一些零碎片段。

    記憶里,大三的夏景曜在一次體側(cè)前發(fā)燒,但愛逞強的他還是堅持跑完了1000米,然而在沖到終點線的一瞬間,夏景曜感覺身子一沉,便重重摔倒在操場上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他看見有一個女生正在為他冰敷、裹被子,當(dāng)時的夏景曜由于發(fā)著高燒意識模糊,沒有看清女孩子的臉。

    后來,醫(yī)務(wù)室的醫(yī)生告訴他,是女孩將他送到這里來并一直照顧他到退燒,他想詢問女孩的名字,但是校醫(yī)也不知道,只給了他一枚女孩落在這里的書簽。

    夏景曜接過書簽,看見上面用清秀的字寫著“榕榕微草,安能無情”,這上面的字與信上的像是出自同一人,夏景曜便認定這個女生就是“草無”,而這片書簽正完好無損地保存在夏景曜的書桌抽屜中。

    如今,類似地場景又出現(xiàn)在夏景曜的眼前,迷離之中,他竟夢囈般念出了兩個字:“草無……”

    這兩個字可把正在忙活的祁芮安嚇了一跳,要知道她本來好好地在做事,突然從夏景曜的嘴里蹦出她曾經(jīng)的筆名,換誰都能一怔。

    祁芮安回到夏景曜的身邊觀察了一會,確認他只是說夢話后松了一口氣。

    草無,這個給她過幸福也賜予她悲痛的筆名,如今再次響起,讓祁芮安百感交集。

    不知道夏景曜夢到了什么,只是祁芮安不會再與這個筆名相認。

    因為這件事她曾經(jīng)做過一次,換來的只有閨蜜的背叛與初戀的唾棄,而這種感覺,祁芮安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幾個小時后,祁芮安見已經(jīng)快到傍晚,就打了個電話讓客房服務(wù)送來一碗粥,準(zhǔn)備給夏景曜熱著。

    粥送上來后,祁芮安又測了一下夏景曜的體溫,發(fā)現(xiàn)他還是高燒不退,開始有些擔(dān)心。

    畢竟明天還有會議,要是夏景曜一直這么病下去,恐怕明天的資金會談得泡湯。

    這時,祁芮安見夏景曜緩緩睜開了眼睛,連忙湊上去輕聲說道:

    “夏總??夏總你醒了?”

    夏景曜無力地看了一眼四周,感覺頭還是很沉,便沒有回答她。

    祁芮安確認夏景曜清醒后,就繼續(xù)說道:

    “那個……邊上有熱粥你可以喝,然后就是……你現(xiàn)在還有39度,已經(jīng)燒了好幾個小時都沒退,我現(xiàn)在得給你吃退燒藥了啊?!?br/>
    “嗯?!毕木瓣字皇菓?yīng)了一聲,又難受地閉上了眼。

    祁芮安見狀,只好無奈地拿來退燒藥給夏景曜吞下,又端來熱粥,死活都要讓夏景曜吃幾口。

    病懨懨的夏景曜一改之前的高冷,變得有些虛弱柔軟,祁芮安小心地用手托住他寬闊的后背,慢慢將夏景曜扶起,然后端起熱粥吹了幾下就往夏景曜嘴里送。

    這一次夏景曜沒有反抗也沒有露出厭惡之情,而是乖乖地張嘴,一口口將熱粥吞了下去。

    兩人的距離很近,祁芮安能夠清楚地看到夏景曜細長的睫毛,這個人的臉龐太過完美,以至于祁芮安的心跳不斷加速,愣是呆了幾秒。

    “怎么了?”夏景曜察覺到了異樣。

    祁芮安被這聲音拉回了神,慌忙心虛地搖搖頭,問道:“你……還要喝嗎?”

    “不必了。”夏景曜又恢復(fù)之前生人勿進的樣子,自顧自地躺下了。

    “你別逞強啊,別以為自己很厲害,其實你也就比普通人能干了那么一點點而已?!逼钴前部粗木瓣椎牟B(tài),旁敲側(cè)擊地提醒他不要亂來,見他又睡下了,只好嘆了口氣坐到沙發(fā)上打開電腦。

    現(xiàn)在的她,主要的身份是嵐盛的職員,因此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如果明天夏景曜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她就必須自己出面同出資方會談,這種商業(yè)行為是主修工科的祁芮安沒有接觸過的領(lǐng)域。

    但是想要在一個晚上就學(xué)會各種商談技巧是非常困難的,祁芮安只好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學(xué)習(xí)。

    東京是個不夜城,就算到了深夜,鬧市區(qū)仍舊燈火輝煌。而此時此刻夏景曜的房間已然暗淡,但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角落處一盞昏暗的燈光正執(zhí)著地亮著,仿佛它不甘屈服于周遭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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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夏景曜慢慢睜開眼,躺在床上清醒了一會后拿起邊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時針指著“7”,他本以為是早上七點,但一看外面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突然意識到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他本想立馬下床一探究竟,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坐在床邊趴著睡,她身上的正裝還沒有脫掉,妝也沒有卸,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祁芮安感受到床上的動靜便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見夏景曜正一臉迷茫的看著她,就說道:

    “啊,夏總醒了啊……”

    “現(xiàn)在是幾點?”顯然,夏景曜比較關(guān)心時間問題。

    “哦……”祁芮安看了看手機,回答道:“是晚上7點啊……”

    “我睡了多久?”夏景曜似乎有些崩潰,他伸手托住額頭,使勁揉了揉太陽穴。

    “一天一夜吧?!逼钴前蚕肓艘粫?,淡淡地回答道。

    然而,一天一夜這四個字對于夏景曜來講無異于四道天雷,他震驚地看著祁芮安質(zhì)問道:

    “你知道今天有會的吧?為什么不叫醒我?”

    祁芮安顯然有些委屈,她低下頭不敢直視夏景曜,說:

    “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就因為這個你就將fas項目的出資會談推了??”夏景曜越說越生氣,現(xiàn)在的他巴不得穿越一天前。

    “你能不能耐心聽我把話說完??”祁芮安唰地站起來,想要解釋些什么,沒想到夏景曜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他下床后一把推開祁芮安,指著她的鼻子呵斥道:

    “祁芮安,我并已經(jīng)好了,現(xiàn)在你給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我不想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