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川額頭的汗珠也不停的冒下,五長老直接開始搜查羅川隨身佩戴的儲物袋,如果能夠從羅川的身上搜查出傳令手諭,那他一定就是奸細!
不過秦婉儀和五長老的想法不一樣,秦婉儀搜查的并不是所謂的儲物袋,她想要看的是羅川的牙齒,。
如果羅川和陳大凱一樣,擁有那毒素的話,就證明是奸細了。
“羅川師兄,不好意思了?!?br/>
秦婉儀剛說完這話,立刻就用手用力的捏著羅川的嘴巴,羅川瞬間就露出了驚恐之色。
而這時候,五長老也搜查完了,他不停的搖頭,像是松了一口氣:“沒有找到傳令手諭,看來著羅川真的不是奸細。”
而這時候,陳大凱卻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目光直接看向了秦婉儀這邊。
而這時候秦婉儀卻緊皺著眉頭,她驚叫了一聲:“五長老你快看,又是這個毒素!”
秦婉儀指了指羅川牙齒下方的黑色物質(zhì),這和陳大凱的如出一轍!
五長老整個人都快跳了起來,他脾氣火爆的罵著:“羅川,你果然是長宇宗門派過來的奸細,枉我平時對你細心栽培,沒想到你反過來倒打一耙,你怎么能這樣!”
現(xiàn)在羅川整個人都已經(jīng)愣住了,他知道五長老找自己過來必定是排查內(nèi)奸。
如果羅川有半點消息的話,他也不會1點準備都沒有。
羅川手上并沒有所謂的傳令手諭,不過他的確是長宇宗門派過來的內(nèi)奸,但是陳大凱又是誰?
陳大凱并不是長宇宗門過來的內(nèi)奸,所以陳大凱和羅川之間根本就沒有半點聯(lián)系。
那么,這陳大凱是怎樣發(fā)現(xiàn)的?
一想到這些,羅川有些惶恐不安,漸漸的,他感覺到牙齒有一陣劇痛傳來。
他牙齒上的那個黑色毒素,立刻就被秦婉儀撬了下來。
而這時候秦婉儀才解開了羅川的穴道:“羅川師兄,你果然是內(nèi)奸啊,我還以為陳大凱為了活命故意誣陷你呢,差點就被你騙過了……”
陳大凱這時候忽然叫著:“秦婉儀,你看我根本就沒有騙你吧,現(xiàn)在你快點讓我痛痛快快的死吧,我不想被你折磨了!”
秦婉儀稍微看了陳大凱一眼,她說著:“你吵什么吵,不是還有一個朱文師兄嗎?他的身份都沒有證實,我怎么能夠放過你?”
陳大凱這時候也點頭說著:“那好,反正朱文一定是長宇宗門的奸細,這絕對不會有錯的!”
聽到這些,羅川有些冷汗冒,他更是蒼白的看著眼前的羅川:“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五長老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更是怒斥了一聲:“混賬東西,你明明和陳大凱是一伙的,現(xiàn)在進來還想狡辯?枉我這么多年栽培著你你,你的良心真的是被狗吃了!”
“不是這樣的,他不一定不是長宇宗門的內(nèi)奸!”羅川不停的叫著,反正身份都已經(jīng)暴露了,他必定不會放過陳大凱!
最為關鍵的是,這陳大凱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和朱文都是長宇宗門的內(nèi)奸?
現(xiàn)在只有一種可能,這陳大凱來自劍執(zhí)宗門!
現(xiàn)在陳大凱已經(jīng)暴露了,反而還要將自己拉下水,這樣的做法實在太可惡了。
秦婉儀挑了挑眉毛,她立刻說著:“陳大凱,你一定是劍執(zhí)宗門派過來的奸細吧,對不對?”
陳大凱冷冷一笑:“如果我是劍執(zhí)宗門的弟子,為什么對長宇宗門的內(nèi)奸那么了解呢?羅川,你就別狡辯了,你應該也不想承受攝魂大法的痛苦吧?”
“你撒謊!你根本就不是長宇宗門的!五長老,小師妹,他在說謊!”
“羅川師兄,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承認自己是長宇宗門派過來的內(nèi)奸?”秦婉儀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羅川。
聽到這番話,羅川露出的悲傷的意味,他抬頭看了看五長老,那語氣中帶著幾分慚愧:“其實弟子也不想的……”
“你說的什么屁話,你可知道成為宗門的叛徒,等待你的懲罰是什么嗎?你怎么就這么糊涂啊,本來你是非常有資質(zhì)的弟子,現(xiàn)在卻誤入企圖?。 蔽彘L老氣得額頭的青筋暴跳。
這時候,羅川瞬間就跪在了五長老的面前:“弟子真的是錯了,當時如果不答應的話,那我肯定是死路一條啊,希望五長老能夠諒解一下!”
“混賬東西,難道你會這么犧牲還不樂意了,為什么非要這樣卑微而下賤的活著?”五長老現(xiàn)在氣得將話說的極為難聽。
羅川還不停地哭泣著,而此刻秦婉儀便開口說著:“羅川師兄,你好歹也是在百川宗門長大的,這里也是你的家。現(xiàn)在你將功補過,將剩下的幾個天氣也說出來,這樣也算是彌補了過錯?!?br/>
現(xiàn)在羅川哭的滿臉淚水,他抬頭看了看秦婉儀,又看了看五長老,最后哽咽的說了一句:“我真的不能講啊,不過這陳大凱真的不是和我們一伙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陳大凱冷哼了兩聲,他直接對秦婉儀說著:“這羅川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因為我是長宇宗門秘密派過來的。我知道他們的底細,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我的身份,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
現(xiàn)在陳大凱說的這些話倒是有一些道理,讓秦婉儀也說不上半句話來。
“沒想到,這其他兩大宗門派過來的奸細這么多?!蔽彘L老整個人像是差了十幾歲一樣,他又轉(zhuǎn)頭對秦婉儀說著,“丫頭啊,這件事還是交給宗主處理吧,出了這么多內(nèi)奸,真是我們宗門的不幸啊。”
說完這番話,五長老踉蹌的往外走去,羅川的哭聲更加悲傷了,而陳大凱卻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漸漸的,羅川和陳大凱開始吵架,秦婉儀也不說話,她只在旁邊聽著兩個人的爭執(zhí),兩個人各說各有理。
不過看著羅川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
現(xiàn)在朱文師兄的身份已經(jīng)被確定了,而羅川也說出了自己就是內(nèi)奸。
這陳大凱講的那些話根本就沒有錯,只不過秦婉儀始終覺得陳大凱有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