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過后的森林濕潤氣息更重了,穿行在灌木叢草叢里,樹木下,一不小心就會被葉子上的水珠滴得滿身都是。
地上腐爛的葉子被雨水一淋,踩上去更加軟綿,尤其是這‘混’元大陸,大家穿的鞋子底都不高,鞋面及以上都是布做的,在這樣的森林里走路,簡直是走一道濕一道。
偶爾運氣不好,說不定一腳就能猜到爛葉子里坑里去。
游米陽有些嫌惡的皺眉看著又濕又臟的鞋子,“先停下來吧,先把鞋子換一下?!毙锩娑际菨竦?,穿著難受死了。
牧凌天倒是沒什么感覺,在被追殺的那一個多月里,比這還要惡劣的環(huán)境他都生活過,這一點點的不舒服對他來說簡直是小意思了,“鞋子換了還是會‘弄’濕的?!?br/>
“我重新‘弄’一下就好了?!闭伊藗€相對干燥的地方坐下來,游米陽從‘混’元石里拿出一塊處理好了的獸皮,又拿了一雙新的鞋子出來,將腳上的鞋子脫了扔得遠遠的,又把腳‘弄’干凈,新鞋穿上,最后再外面用獸皮包了一圈,盡量不‘露’縫隙。
這樣雖然捂腳了點,總比鞋子上面又濕又臟還臭來得好。只要忍到森林的水汽被太陽曬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把獸皮扯下來了。
牧凌天在一邊看得有趣,又瞅了眼自己的鞋子,開口道:“小景,還有新鞋子嗎?”如果能換干凈的鞋子,自然要比穿臟臭的鞋子好。
從‘混’元石里又拿了一雙鞋子出來直接遞給他,游米陽見他正在換鞋,自己站起身試著走了幾步,感覺還不錯,想著要不要有時間了試著做一雙厚底的獸皮鞋出來,若是再遇到這樣的環(huán)境,也不用擔心了。
兩人實力雖然不錯,也可以在樹枝之間縱躍,不過這是墨翠森林。要是不停的在樹枝之間竄,那根本就是在給別人當靶子。
“帶子綁錯了,這樣會散開,而且還容易漏水的?!庇蚊钻柨戳怂谎?,干脆自己走過去半蹲著給他系繩子,“看到了嗎?要這樣,不然的話綁了也沒用的?!?br/>
牧凌天微微的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黑‘色’頭顱,不知為何,心里涌出一股難以抑制的幸福,且心跳也在不規(guī)律的跳動,好似將要跳出‘胸’腔。
愣愣的伸手附在心臟的位置上,牧凌天眼神深邃難辨情緒。看向游米陽的視線復雜難辨,卻又帶著幾分了然跟淡淡的愉悅之‘色’。
“好了?!庇蚊钻柶鹕?,滿意的看看自己的杰作,嘴角微勾出一抹弧度,給他本就‘精’致漂亮的臉孔增添了幾分生動。
牧凌天低頭看了眼,輕笑道:“小景果然厲害?!闭f著也起身走了兩步,比自己綁得可要強多了,起碼不會有散開的危險。
游米陽坦然接受他的夸獎,問道:“還有多遠到那里。”他們也趕了不少的路了。
牧凌天思考了一下,道:“應該不遠了,不過那里應該是屬于多靈‘藥’靈植的區(qū)域,去那里的人應該不少,我們一會兒小心一點應當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在地圖上,那個草葉標記的附近可就是眾所周知的靈植靈‘藥’區(qū)域,且離這片區(qū)域不遠,還是一群綠翼鳥妖獸的聚居巢‘穴’。
“嗯。”抬頭看了眼頭頂,游米陽道:“走吧?!彼且ツ抢锊杉`‘藥’也是為了給王竹青采集。這幾年的時間里,他受了他不少照顧,且還學了不少的‘藥’理,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報答這份恩情。
何況這本來就是順路的事情。
‘藥’植林,是墨翠森林一塊及其特殊的區(qū)域,它位于外圍與內圍區(qū)域的之間,靠近內圍區(qū)域。
‘藥’植林,是一片?!T’生長各種常見靈‘藥’靈植的密林。密林荊棘密布,各種大小或危險或安全的天然陷阱,加之里面經常還有一些喜食靈果的妖獸靈獸出入,因此即使很多來墨翠森林歷練的武者知道此處容易采集到靈‘藥’靈果,來此的人也不是很多。
不多,并不代表沒有。
總有那么一些自恃實力高的人來此處,也因為其危險‘性’,沒有點實力的人不敢進來,因此這塊特殊的區(qū)域才得以延續(xù)到如今也依然吸引眾多武者的來此冒險。
像這種‘藥’植林,在偌大的墨翠森林一共有三處,一處便是位于外圍與內圍區(qū)域之間的,另一處是內圍區(qū)域靠近中心區(qū)域的,最后一處便是位于中心區(qū)域。
位于外圍與內圍區(qū)域之間的‘藥’植林里的靈‘藥’靈植都是很常見且普通的,不過這也是相對墨翠森林來說。在外面,那也是很珍貴的,不然不會總有那么些武者冒險進入其中。
當兩人來到這里時,不巧,正碰上一伙人正在廝殺,戰(zhàn)況相當‘激’烈暴力,只見各種屬‘性’的‘混’元之氣在戰(zhàn)場附近不?!ā瘎樱舨皇窃缬腥嗽谥車O置了陣法,怕是這一片的植被都要被摧毀殆盡。
兩人遠遠的站在戰(zhàn)圈之外,視線所及皆是捉對廝殺的武者,看不出到底是正道還是魔道。
游米陽搖頭,嘖嘖出聲,真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嚇死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習慣了這種血腥的場面,他現在見到一點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適,相反血液里還有些躁動。
“沒想到這群人居然還懂得愛護森林?!庇蚊钻柨戳艘谎壑車旰玫闹脖唬懈诺?。
牧凌天挑眉,“由不得他們不這么做,若是小范圍的廝殺,樹木被毀壞一些也無所謂,若是大范圍的廝殺,植被被毀壞太多,是會被皇朝追究的。要知道即使是武圣級的武者,數量多了,那破壞力也是相當可觀的。且墨翠森林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廝殺,若是大家都不管不顧,墨翠森林估計早就消失了?!?br/>
游米陽回想了一下,發(fā)現這一段時間好似的確是如此。
無論是哪幾次的廝殺,周圍的植被幾乎都好好的。就算是當初遇到雪狐的時候,周圍的植被也只是毀壞了一小片,并不多,跟偌大的墨翠森林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小說里貌似沒有對墨翠森林保護這一項設定吧,是這個世界自己完善的?
不多時,下面的廝殺已經接近尾聲,兩人對視一眼,打算先等等再下去。不過顯然別人并不想讓他們作壁上觀。
“兩位朋友,看了這么久,是不是該出來相互認識一下?!币坏烂骼实穆曇粼趦扇说亩享懫?。
兩人低頭看向下面,只見一位頭戴‘玉’冠,身穿青‘色’淡紋‘花’底的男人正看向他們二人所站之地。
兩人不禁挑眉,這男人的實力不錯,居然能將聲音傳這么遠。
既然有人邀請了,他們又怎么能不去呢。
兩人暗自警惕,面上卻是一副輕松隨意之勢朝眾人所站的空地掠去。
“兩位,在下關宏越?!标P宏越維拱手,一雙眼睛里帶著真誠的笑意,就連俊朗的臉上,也是真誠之‘色’,這是一個很能讓人放下戒心的人。
牧凌天微微一笑,介紹道:“在下牧天,這位是……”
游米陽沒等他說,便接話道:“在下游米陽?!蹦岈敚镁脹]有把自己的名字念出來了,真心‘激’動。
關宏越爽朗一笑,“原來是牧兄跟游兄,不知兩位可是來此準備進入‘藥’植林的。”
游米陽聽到這牧兄與游兄兩個稱呼,不禁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木‘胸’?沒有‘胸’?有‘胸’?
尼瑪這稱呼能不能改一改?
早知道稱呼也能叫得這么奇葩,還不如直接報北淵景呢。至少北淵兄聽起來比有‘胸’好聽不止一百倍。
牧凌天笑著點頭,“正是,怎么,關兄也是準備進入‘藥’植林嗎?”
關宏越笑道:“沒錯,若是兩位不介意,不若我們結伴而行,這幾個都是我的好友,‘藥’植林里危險,這樣我們也能互相照應?!?br/>
游米陽視線掃向另外幾人,目光在某個十六七的男孩身上停留了一瞬。
牧凌天正要點頭,卻驀然聽到身后有窸窣的聲響,同時還有幾道隱晦的氣息接近,不禁停了話口,轉身朝身后看去。
另外幾人也聽到了聲響,均朝聲源處看去,同時暗中提高警惕。
不多時,幾道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游米陽看了一眼,不禁吸了口氣,尼瑪‘女’主怎么出現了?眼睛看向一邊的牧凌天,只見這人眉峰微皺,雙眼沉寂得好似古井無‘波’。視線卻是并沒有看向‘女’主,而是盯著走在前面的男人。心里微松了口氣。
然后又一怔,主角看誰不看誰,他為什么要那么在意?
難道他在擔心自己第一小弟的位置被人搶去?
自以為找到了正確答案,游米陽收斂心神轉向來人。
來人一共十人,三‘女’七男,均是男的帥氣,‘女’的漂亮。這幾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風景線,百分百能吸引人的視線。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年紀大約在二十四五的男人,這人面若冠‘玉’,雙眉若劍,一雙桃‘花’眼好似無時不再放電,薄‘唇’微勾,便是一道魅人的弧度,尤其這人還穿了一身‘騷’包的白‘色’衣衫,手上拿的也不是刀槍棍‘棒’任何一種武器,而是一把扇!子!
游米陽‘抽’了‘抽’嘴角,突然記起了這個‘騷’包的男人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senia某日。兩位小伙伴的地雷,愛你們╭(╯3╰)╮
小伙伴們看文愉快!╭(╯3╰)╮昆明的小伙伴們注意安全,么么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