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情況也沒到最后關頭呢,雖然受了傷,艾琳也不至于贏不了。
鉆心的疼痛從手部傳來,艾琳顧不得多想,連忙后跳了幾個身位,避開揮砍而來的幾刀,刀鋒朝著側臉劃過,幾縷青絲飄蕩在半空中。
險之又險的避過了要害,只是劃斷了幾縷發(fā)絲。
艾琳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體內(nèi)氣血翻涌,俏臉通紅一片,看起來無比嬌艷,雖然倉促間應付再加上削斷了些發(fā)絲,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這份美麗卻是一分不減。
強行壓制住體內(nèi)的煩悶,不再去管那被砍傷的手臂,艾琳腕部一轉,長劍再次刺出,這次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一人,否則形勢愈發(fā)不可收拾。
手腕的扭動,劍吟聲響起,樸實無華的一劍疾速刺出,這一劍雖然也很迅疾,但是也沒有想象中那般刁鉆。
奧利弗大戰(zhàn)師依舊不敢強接此劍,只能放開自己的防御打算再次避過,這過于樸實的一劍,只是微微的側過腦袋,便輕松避開,正欲抓住這個當口反擊知際……
“風??!”一聲嬌喝從艾琳口中傳出。
奧利弗大戰(zhàn)師滿臉驚訝,看著這原本已經(jīng)輕松避開的一劍,竟然以自己無法分辨虛實的速度斜劈下來,劍光之快,帶出道道殘影,大戰(zhàn)師滿眼恐懼,他感受到了來自死亡的威脅,這劍的落腳點可是自己的脖子,正想大叫出聲,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有口難言,眼前的景色疾速旋轉,他看到了一具身體,無頭的身體,可是為什么這具軀體衣著這般熟悉,想要再度思考,思緒已經(jīng)遠去……
“噌!”這是長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劍尖正指著地面,劍身上光潔干凈,一定點鮮血都未曾染上。
“咚咚……”一顆頭顱掉落在地,翻滾了幾圈才堪堪停住,面龐所向方向正是另一名奧利弗的大戰(zhàn)師,這顆頭顱雙眼睜得巨大,嘴巴大大的張開,看起來無比恐怖,就像是在催命一般。
“怎……怎么可能!”看著昔日的同僚,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不免有些慎得慌,而且艾琳揮出的那一劍,作為旁觀者,他也沒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劍就已經(jīng)斬下,如果換做是自己,那么已經(jīng)死了。
雙目中的驚恐溢于言表,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連著后退了好幾步,從而緩釋心中的恐懼。
艾琳再次舉起長劍,指著這名大戰(zhàn)師,身旁原本站立的無頭尸體咚的一身,跪倒在地上,無邊的烏云讓整個森林看起來暗淡無光,這副景象也是這般詭異。
還剩下兩個人,另一人在雷系魔法耗盡以前還是可以牽制住的,時間不會太長,只要能解決掉這個人,這一戰(zhàn)便有希望勝了。
不遠處,那被雷系魔法所牽制住的那人,雙眼睚眥欲裂,這種閉目等死的感覺可真不好受,要是最后一人被解決了,那么自己也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嘗試了好幾次,目前也只能勉強的動彈一下手指,這副狀態(tài)是根本沒辦法戰(zhàn)斗的,體內(nèi)的雷系魔法更是如同附骨之蛆,糾纏不休。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收場了,奧利弗家族總共只有四個大戰(zhàn)師,這次可是下了血本,拿出來三個,也只剩下族長在族中主持大局,這次就算是活著回去了,也是元氣大傷,要是沒回得去,那奧利弗家族也算是完了,這么些年樹敵不少,除了秦川以外,其他人也巴不得在奧利弗家族咬上一塊肉來,雖然同為奧利弗家族中人,雖然他也想從中謀取利益,那也是建立在奧利弗家族尚且完整的情況下啊。
“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心中自顧自的吶喊了幾聲,他拼勁全身力氣,試圖驅逐出體內(nèi)的雷系魔法,旁觀了這么久,他也看出了一點門道,艾琳·珀西那柄長劍中的能量如果可以一直使用的話,那最開始就可以使用那種加快劍速的方法來取勝,而不是那種關鍵時刻才使用,那種劍速根本不是他們可以阻擋的。
而且現(xiàn)在艾琳和自己同伴的搏斗中,那種加快劍速的方法再也沒有使用出來,更是肯定了他的想法,只要提前脫困,就能贏!
…………
在說另一邊,以極限速度趕路的秦川,此時以行過大半路程,艾琳就不說了,畢竟是自己的女人,對于暗一他也挺重視的,這是一個很忠心的手下,而且自己答應了幫他們復興暗夜精靈族,現(xiàn)在可不想失約。
自從艾琳受傷起,冥冥中便有了一絲感應,一種不安的感覺,越是靠近越是強烈。
能夠輕松滅掉珀西家族,而且存在這么長時間的底蘊,奧利弗家族肯定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這次抓了他的兒子,還不知道奧利弗家族能派出什么人來,說不好是艾琳也沒辦法應付的,畢竟艾琳的境界是自己給她的戰(zhàn)棱晶強行提升上去的,比起其他的大戰(zhàn)師沒有太多優(yōu)勢,好在有那套鎧甲能暫時防身。
這份不安的感覺卻又打破了自己內(nèi)心的安定,所以前進的速度愈發(fā)加快,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事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艾琳已經(jīng)和這人戰(zhàn)斗了不小的時間,手臂被砍傷又不能及時止血,長此以往劣勢越來越明顯,艾琳的臉色逐漸呈蒼白之色,原本紅潤的櫻唇也無血色。
最要命的是,那個被雷系魔法麻痹住的大戰(zhàn)師,已經(jīng)能艱難的行動了,雖然還是不能插手這場戰(zhàn)斗,但是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艾琳貝齒緊緊咬住自己頗白的嘴唇,大量的失血,再加上內(nèi)傷,已經(jīng)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些重了,對方也一直不和自己硬拼,這樣下去只怕要被拖死。
由于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差距,鱗鎧所不能覆蓋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傷痕。
雖有幸劃傷了對手幾劍,可是也讓對方看出了端倪。
“原來這把劍的能力已經(jīng)用不了了??!害我還一直躲閃!當真該死!”心中的恐懼被驅散,奧利弗大戰(zhàn)師再度恢復了原本的自信,暗罵了自己幾聲愚蠢,這也是長劍劃破了自己皮膚才發(fā)現(xiàn)的,要是那種能力還能用的話,自己估計也被麻痹了才是,沒有半點效果,那就證明對方武器的能力已經(jīng)用完了。
不再躲避艾琳的長劍,直接用出自己的武器與之對碰,這一番對弈艾琳則是倒退了好幾步,也差點栽倒在地。
要是早一些時間這樣正面博弈,還有可能取勝,但是耗的時間太長了,失血過多,艾琳已經(jīng)有些力不從心,力量不是巔峰時期,現(xiàn)在想要贏已經(jīng)很難了。
“哈哈!耍了我這么久,你可以去死了!”看到對方被自己一擊打退,奧利弗大戰(zhàn)師信心猛增,力持長刀朝著對方直刺而去。
看著朝自己刺來的長刀,艾琳美眸閃過一絲利芒,這何嘗又不是一次機會,奧利弗大戰(zhàn)師看出她的劍中魔法能量已經(jīng)用完,憋屈了這么久再也不愿閃躲,更是拿著長刀當成刺劍用,多么愚蠢。
長刀將至,艾琳勉強移動了幾個方位,使其即使命中,也不得要害。
“噗嗤!”長刀刺破女仆裝,直接刺入艾琳的腹部,大量濃稠的血液冒出,原本深藍色的女仆裝瞬間被染紅了一大片,整個腹部出現(xiàn)一片品紅。
長刀似乎未受阻攔,直接從腹部穿過,從后腰處傳出,直接刺了個對穿。
艾琳美眸中閃過一絲痛楚,飛快又被狠厲所替代,那原本因失血過多而自然捶下的手臂立刻伸起,爆發(fā)出最后的力量一把抓住刺穿自己的長刀,使其不能將長刀收回。
看到一刀得勢,奧利弗大戰(zhàn)師正是心頭大快,想著將長刀抽回,再來個致命一擊,卻發(fā)現(xiàn)長刀怎么都抽不回來艾琳·珀西的那條受傷的手臂,爆發(fā)著前所未有的力量,死死的抓住了刀身。
看著艾琳緩緩提起的左手,手上還拿著那把長劍,就像是催命符,瘋狂的催促著自己交出性命。
沒有更多力量,這一劍想要快速刺出都不行,只能這般慢悠悠的,腹部的疼痛也十分鉆心,可是不能松手,這是唯一的機會,失去了這次機會,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權力了。
雖然不能將三人全部斬殺,但是能換走奧利弗家族兩個大戰(zhàn)師,艾琳已經(jīng)心滿意足,只是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到主人趕來了。
“你給我松手!松手!松手啊!”奧利弗大戰(zhàn)師現(xiàn)在心急得不行,雙手死命的抓住手中的長刀,拼命的向外抽,幾番嘗試無果,艾琳的左手就像是焊死了這把刀一樣,不管怎么拉扯,紋絲未動。
情急之下,奧利弗大戰(zhàn)師更是抬起自己的腳,狠狠的踢中艾琳的身軀,一腳下去,艾琳一聲悶哼,身體止不住的顫栗,可眼中的兇狠更甚以往,左手也越抓越緊,右手抬劍的速度也愈發(fā)加快。
其實這也是奧利弗大戰(zhàn)師被眼前的情況嚇混了腦袋,面臨死亡的威脅他哪里還能冷靜的思考,其實只要他自己松開長刀,不就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