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樓處。
人進(jìn)人出,最上面的牌匾清晰刻著“花雨樓”三個字,樓體布置奢華低調(diào),五層設(shè)計,二樓陽臺上一群姑娘們相互調(diào)笑著,好不快活。
長相小巧,肌膚如雪,玲瓏剔透的女人在樓下站著。
她薄唇輕言,笑意盈盈,梨渦深陷,芊芊玉指捏著手帕,眉目傳情,身上一件半露連袖裙,搔首弄姿,時不時呼喊著一旁的行人,捏著嗓子輕柔無比。
“客官,來看看呀,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李乘舟過來時見到的便是面前這幅畫面。
李玄已然習(xí)以為常,迫不及待抬腳便要進(jìn)去。
自從那日溫情,他可是想念這花雨樓的姑娘們許久,如今可要借機(jī)好好回味一番。
遠(yuǎn)遠(yuǎn)便瞧見了李乘舟和李玄,負(fù)責(zé)在樓下招待的女人眼前一亮,嘴角的笑容已然都快咧到嘴外面了。
“兩位王爺怎么自己走過來了?真是貴客,可以跟我們花雨樓說一聲的,花雨樓可以派馬車來接兩位貴客。”
女人手帕快甩到李乘舟的臉上了,身子也若有若無湊近他,寓意很明顯。
靠近花雨樓的時候,李乘舟已然開啟了系統(tǒng),這面前的女人的品質(zhì)很差,連三品靈根都算不上。
他有些悻悻。
與其看這些,他還不如去看看李玄所說的花魁周妍兒。
李玄看出李乘舟的心思,一把摟過女人,手中把玩著女人散至肩膀處的幾縷秀發(fā),嘴角輕佻,“櫻桃,你今日的香氣真是吸引人,我皇叔心中已經(jīng)有人選了,快帶我和我皇叔進(jìn)去吧?!?br/>
“九王爺,討厭~”
櫻桃捂嘴偷笑,伴隨李玄的動作,她自然而然靠近李玄,又故作嬌弱用胸若有若無蹭著李玄的胳膊。
有了李玄,櫻桃也不再想糾纏李乘舟了,媚眼流轉(zhuǎn),望了一眼李乘舟,“還請這位王爺跟我進(jìn)去,嬤嬤在里面,要找什么姑娘盡管跟她說?!?br/>
感受到胳膊處的柔軟,李玄知曉櫻桃的意思,面上輕笑捏了把櫻桃的胸,“長的越發(fā)不錯了。”
心里他毫無波瀾。
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青樓他都去過,府上的美妓更是如云,那些女人無數(shù)的花樣他都感受過。
如今櫻桃這點(diǎn)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足為道,不過自己上門的魚,他倒是不介意把玩一下。
“王爺~”
櫻桃輕呼,語氣嬌氣,手中卻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身體反而靠李玄緊了緊。
她的手指牽著李玄的腰帶,腳步朝著花雨樓里面走去。
里面的客人有很多,手中個個都摟著這樓內(nèi)的女人們,或摟著,或親著,或貼著,歡聲笑語不斷,客人的需求也極大得到滿足。
而在李乘舟看來,是一排排劣質(zhì)靈根或無靈根的人人來人往,他興致缺缺,根本激起不了任何興趣。
嬤嬤桑微胖,嘴角邊有一顆大黑痣,大臉盤子很是富態(tài),身上的布料一見便能看出很是上乘。
“嬤嬤~”櫻桃扯著李玄嬌滴滴喊著嬤嬤桑,一臉的春風(fēng)得意。
聽到櫻桃的聲音,嬤嬤桑笑瞇瞇望了過去,一眼便瞧見了李乘舟跟李玄,那笑容頓時樂開了花,迎面便湊了上去。
“兩位王爺今日來可真是給本樓沾了光芒,有什么需求盡管跟小奴講,”嬤嬤桑殷勤諂媚,恨不得捧著李玄跟李乘舟,“我這花雨樓的姑娘自然是比不上您們各自府上的,但個個也算精致秀麗,八面玲瓏,各色各樣?!?br/>
“嬤嬤,話不多說,”李玄直接切入正題,左手微張,在半空中抬著,對向一旁的李乘舟,“今日不要別的姑娘,把那新晉的花魁周妍兒叫出來,我皇叔來就是專門來看她的。”
“原來是來找妍兒的,”嬤嬤桑面露難色,低頭沉思,“九王爺您是知道的,妍兒待客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先要看客人合不合眼緣,若是不合眼緣,就是再高的地位,她都不會接待……”
說到最后,嬤嬤桑的聲音逐漸小了許多,甚至要消了音,又有些欲言又止,余光關(guān)注著李乘舟的神情。
嬤嬤桑這些話李乘舟聽的一字不落,他沒有任何不悅,反而興趣更加濃厚。
看人接客,倒是挺好玩的。
這花魁周妍兒還真是有意思,他實(shí)屬想會一會了。
“無妨,”李乘舟淡淡一笑,“只管按照周姑娘的規(guī)矩來即可?!?br/>
“那就好,還請這位王爺隨我來?!?br/>
嬤嬤桑松了口氣,眉頭舒展,又繼續(xù)笑嘻嘻沖李乘舟撩了下手帕,捏著手帕轉(zhuǎn)身朝二樓走去。
“玩的開心?!?br/>
李玄神秘兮兮沖李乘舟點(diǎn)點(diǎn)頭,神情不言而喻,他覺得李乘舟會被周妍兒選中。
李乘舟無言繼續(xù)笑著,跟著嬤嬤桑上樓,心中的期待感更甚。
見李乘舟走了,李玄摟著櫻桃坐在一處。
嬤嬤桑是懂李玄的,還未等李玄招呼,一排排各色各樣的姑娘們便都捏著帕子嬌羞羞排成兩隊站在李玄面前。
或小家碧玉,或妖媚嬌柔,或清秀可人。
李玄毫不猶豫挑了幾個姑娘,都摟著便上了樓。
等下他又得飄飄然了。
上了二樓,嬤嬤桑帶著李乘舟到了拐角處的一處包廂,她親自打開門,恭敬狗腿道,“這位王爺,妍兒就在這最里屋,還請王爺敲響桌上的鈴鐺,坐在桌前等候?!?br/>
想了想,這嬤嬤又補(bǔ)了一句,“定然不會讓王爺?shù)忍玫模疃嘁簿桶胫愕臅r間。”
“嗯,”李乘舟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色頗為冷清,“我知道了,你可以去忙別的事情了?!?br/>
“好的?!?br/>
嬤嬤桑知道不能打擾人的興致,也不多說,轉(zhuǎn)身妖嬈走著離開。
李乘舟走了進(jìn)去,房間布置簡單又溫馨,五臟俱全。
跟那嬤嬤桑說的一樣,桌子上有一個小巧的鈴鐺,旁邊擺著一方粉嫩的帕子,上面擺著一小金桿,一看就是讓人用來敲鈴鐺的。
李乘舟拿起金桿敲了兩下,又隨之將金桿放下。
除了金桿和鈴鐺,桌上還備有茶跟點(diǎn)心,李乘舟一摸茶杯,茶還是熱的,一看就是剛剛才準(zhǔn)備的。
嘴邊輕抿茶水,李乘舟心情頗為愉悅。
茶香濃厚,不似普通茶葉,又清新淡雅,一看就是人特別釀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