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一向聰慧,對人心的把握又極其到位,換了其他人其他事情他總有千百種方法達成目的,但溫言
他不得不承認他敗了。
實在沒辦法只能暗自咬牙決定,大不了以后多關(guān)注他一些,遇到危險先將人丟開什么的。反正不是自從對方追來的時候,他就下定決心即便不能像書中一樣一路順暢,也得保這人好好活著,一路修至飛升的么。
這導致出門跟琴少主相約飲茶之時,他的心情依舊不太美好。
當然自從同琴少主一行人相遇就一直不是在被雷劈就是在砍人,最后更是跟掩月宗大長老花弄月叫板了半天,白池的心情至少表面上看起來的確是從來沒美好過,是以除溫言外竟無一人發(fā)現(xiàn)他情緒不對。
才剛到地方,便見一名男子直撲而來,白池干脆利落的飛起一腳
那人被踹飛之后在空中還翻了兩個跟斗,最后被一邊的紅衣美少女暴力的用衣帶纏了回來擺在一邊。
“雖然喜歡男人,但我不喜歡你啊這么撲過來是不對的”
白池圍著人饒了兩圈,這才不緊不慢的評價,惹得后者險些又蹦起來。被武力鎮(zhèn)壓之后,那人眼巴巴的瞧了過來,問“你那還有什么好東西”
白池“”
那邊琴少主臉都黑了,這幫家伙竟給他丟人,不滿的一人踹了一腳,這才回身給白池解釋這四人的身份來例。
其實不用他講,白池也知道。
無塵島的島主是個女人,是個漂亮的女人,準確的是個極漂亮的女強人。其一手將無塵島從二流島發(fā)展成如今的一流島嶼不,對于琴少主的教育與成長也是一手抓的。琴少主身邊的那四個家伙,便是這女人一手選的。
四個人均是資質(zhì)過人之輩,卻也各有長處。
符,丹,陣,器,一人一道均被門內(nèi)最出色的長老教導,剛才撲過來的那一位便是學煉丹的那一位,應該是叫什么來著
“我叫吳丹。”那人又湊了過來。
白池大抵能夠理解,像他們這種學煉丹的對于好藥材自然是沒有抵抗力的,那吸引力絕對不比法定對于修士,寶劍于劍修來得。此時這般模樣多半還是因為他之前與琴少主交換的那枚千靈草還有最后送過去的七葉花花粉。
“想要”挑了挑眉,白池問,“你準備拿什么來換”
吳丹一聽便知道,這人果真同少主所言一般不好忽悠,正待想些什么辦法就聽白池已經(jīng)好心提議道
“我這兒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一聽?!?br/>
“要。”吳丹立即點頭。
白池上上下下的跟打量貨物似的打量了他半天,這才,“到我身邊來”后者聽了立即上前。
白某人的未盡之語這才出來,“今后只給我煉丹?!?br/>
“咔嚓”
某位正動作麻利往過走的未來煉丹大師腳一歪,苦著臉又一拐一拐的回去了。琴公子甩了甩手,擦了擦因杯子碎裂漏到手上的茶水,不滿的掃了一眼白池。心道你這樣當著我的面挖我的人,真的好么
白池慢悠悠的晃著手里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嘗嘗?!彼土艘槐o身邊的溫言,溫聲解釋,“這靈茶還是泡得不錯的,唔雖然比不上你泡的。”
琴少主“”
看著這二人秀恩愛,這感覺簡直不能更心塞。
那邊白池的耍了一下人,心情略微好轉(zhuǎn)便與琴少主又談起了丹藥的問題,后者告知下船之前肯定能出丹。
白池點了點頭。
按照他的算法也是這么一個時間,要不是他現(xiàn)在煉丹還太過廢材,只能煉些比較低等級的現(xiàn)下又何必經(jīng)別人的手。到底丹藥還是自己煉出來的放心,更何況溫言吃的,白池更想出自他自己之手了就。
“我?guī)煾赣H自出手,你完全可以放心?!眳堑ぴ谂赃叢遄斓馈?br/>
白池又點了點頭。
對于他的事情對方可能不上心,但這藥琴少主也是要吃的,無塵島的那些老頭子就不可能不用心了。
不得不,掩月宗的人是比凌云宗的會享受。
想想正光船上除去那些簡單至極的黑屋外面空無一物的設置,再看看掩月宗這只飛鳥之上的擺設。假山屏風,亭流水,活脫脫的一個型花園,就連各個屋舍也都并非連排,而是極有技巧性的擺開了。
而且細一看,陣法也不少。
只不過這些陣法卻是跟防御攻擊無關(guān),全是些風景必備,例如那假山旁的橋流水,那些水便是一個型的流水陣。
琴少主曬然一笑,“當真是好手筆?!?br/>
“必然?!卑壮貞袘械膾吡怂谎?,回道,“這可是花弄月的私人飛行法寶,平肅專供幽會偷情時用的?!?br/>
琴少主“”
這些秘事恐怕就連身邊親信都不一定知道,白池是哪里得來的消息,但再看去,這人卻分明是一副懶懶的模樣,好似剛剛什么都沒似的。瞇著眼睛一臉的舒適,身邊溫言遞了杯茶給他,二人相視一笑,氣氛隔外溫馨。
瞧著就讓人不爽。
負責泡茶的是他手中四人中唯一的女子,長得美艷動人,一雙媚眼更是隔外勾人。心思一動,琴少主便不著痕跡的打了個眼色,那紅衣女子便上前兩步,親自端了一杯新倒的熱茶走了過來,不遠不近就停在溫言身邊。
白池眉目一挑,覺得有些意思。
他轉(zhuǎn)頭看向琴少主,卻見對方一副正觀光賞景的樣子,手邊的茶偶爾輕抿一兩口,完全像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有趣
手法高端,長相過關(guān)。
換了一般女子,勾搭人無非就是幾種方式,鮮少有人能同眼前這位一般做到不動聲色。就是在適時的時候幫忙填茶,偶爾用香帕掃過,手指做點動作。實話白池要真計教起來這人又分明什么都沒干,但偏偏就是惹眼。
琴少主也不敢太過份,不然萬一白池真發(fā)瘋怎么辦
但他也吃定了白池一定能看得明白,想瞧瞧這人究竟如何處理,也想看看溫言對這種事情的態(tài)度,卻不想這兩人
一人淡定喝茶。
另一個也是淡定喝茶。
甚至于,在同他的交談之中,白池嘴角含笑不見一絲不悅,偶爾掃向紅衣女子時眼里還含了絲絲的鼓勵
這是什么狀況
氣氛古怪異常,然而表面上這三人卻是相談甚歡,白池與溫言的交流互動也依舊保持常態(tài),看得琴少主是即想摔桌又異常不敢相信。
紅衣少女也沒好到哪里去。
一直以來自認對付男人她稱第二便沒有人能稱第一,就是那掩月宗的交際花花弄月她都并不服氣,偏偏這一回要拒絕也沒有拒絕,就是被無視了,人家無視他在跟別人秀恩愛,那人還是個男的,長得不錯。
一瞬間她都有種干脆要不先換一下目標的想法。
最后還是琴少主實在忍不下去了,試探著問,“你就沒什么想法”他也不裝了,直接大手一指溫言再指向那紅衣女子,意思十分明顯。
白池點了點頭。
“有?!彼\實交待,“我最想的其實是問問你,親眼看著自家未婚妻勾引別的男人,還得坐在這里笑著陪我們聊天,心中是何感受?!?br/>
琴少主“”
忍了忍,又忍了忍,終于忍無可忍,“這點破事你怎么知道的?!?br/>
白池心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們一行五人太有存在感了,大綱里都特意標明了你們的人設的。琴少主自是不必,他身邊的四人其實原應該是五人的,符,陣,丹,器四位,剩下一個便是女子,當成未婚妻培養(yǎng)的。
這是無塵島島主的想法。
只是任憑這位島主再精明能干,也不可能事事皆掌控在手心,起碼在自家兒子的性格之上就首先出了變數(shù)。正如琴少主所,他八歲便開始勾搭姑娘,整整個兒的把自己折騰成了一人渣典范,另一點便在這位所謂的未婚妻上了。
原在其的心里,兒子的未婚妻資質(zhì)不能太差,長得必須漂亮,性格也要是溫婉堅韌,這樣才能做好島主夫人。
只不過
可能由于兒子太渣,也或許這女子就性情跟溫婉沒關(guān)系,所以慢慢事情就變成了另一個樣子。兒子勾搭女子,未婚妻勾搭男人,二人誰也不讓誰,一個養(yǎng)妾,一個養(yǎng)面首,看著簡直不能讓人更糟心了。
要是這女子只是這樣,一句話便解決了。
但若這所謂的未婚妻只有這點事,又哪里能夠敢這般干雖然沒有明確的表現(xiàn)出當島主夫人的天賦,但這漂亮的姑娘從便展現(xiàn)出了絕佳的陣法天賦,直將無塵島島主親自選的那名陣法候選人秒得連渣渣都不剩。
于是她便理所當然的頂替了這個位置,也沒人再提未來島主夫人這一事了。
因此白池這話一出,不僅琴少主糾結(jié)了,就連紅衣女子也被惡心到了,心想像自家少主那樣的,當上司那是妥妥的舍他其誰,但當夫君算了吧,她寧愿去跟她家五成婚,起碼不會整天想著將那一眾妾砍個干凈。
白池瞇著眼睛好心情的笑了。
一句話秒殺這種事情做得簡直不要太爽,他還待再補一刀給這兩家伙,卻見花弄月帶著兩名合體期長老走了過來。
被人攪了興趣,白池有些不悅“不知花大長老有何高見”
不等花弄月些什么,他便首先發(fā)問,那欠抽的不講禮貌沒有尊卑的模樣簡直讓人想一巴掌拍死他。但奈何,他和溫言以及琴少主身份擺在那里,此翻去掩月宗又是占據(jù)著道德的至高點,這群人也只能暫且將氣吞下。
只是再如何會做戲,這時候的語氣也好不到哪里去。
“座只是覺得你們輩之間應該多交流交流,又未免你們初來有些不習慣,想著要不要讓宗弟子帶你們熟悉一翻?!被ㄅ虏焕洳粺岬溃艾F(xiàn)在看來三位倒是玩得甚是開心,倒像是座不識趣打擾了,告辭。”
“慢走”白池揮揮手。
琴少主也欠抽的跟著揮手,補了一句“不送?!?br/>
完這話,兩人又笑得開心,那邊紅衣女子還待申明一下她未婚妻身份的已作廢之事,卻見白池已經(jīng)了起來。
琴少主立即挑眉“干什么去”
“”白池回頭瞧了他一眼,道,“這老妖婆雖然瞧著便讓人心生厭煩,但她的好心我也不怎么想浪費掉?!?br/>
“所以”琴少主再問。
白池“所以我決定去找他們家弟子交流感情去”
完這話,他便轉(zhuǎn)身愉快的走了,留下琴少主一臉無語的看著溫言,好半晌,問,“攤上這么一位,你什么感覺”
溫某人回頭瞧了他一眼。
然后看向紅衣少女,問,“攤上這么一位,你什么感覺”
尼瑪原來一直以來他都看走眼了啊,白池兇殘,這位也不差啊簡直天生一對,一對的禍害
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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