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浩色瞇瞇地抬眼,仿佛還在回味著昨晚的美妙味道。
“嗯,昨晚床上多了個美人兒,說是軍妓,那床上技術真沒的說,叫的也浪1深得我心。
本以為今日狩獵,能看到她呢,可這都第幾個了,怎么還沒見到她?!?br/>
顧博恒一聽,心思百轉,應和著。
“成王殿下,這南山大著呢,這才走了多遠,她定然還在山上。
您放心,但凡您想找的人,我定會竭盡全力給你弄來,定讓你滿意。”
賀瀾誹眼睛一瞇,也插了一嘴。
“顧兄說的沒錯,能被成王殿下看中,是那個女人的福分,估計就算咱們不找她,她也會過來找殿下的。
若真是尋不到,很有可能就被九殿下弄走了,成王殿下跟他開個口,他肯定會把人送給你的。
九殿下一向是女人如破布,根本不會在乎的?!?br/>
顧博恒將地上的女人往馬上一提溜,放在身前,繼續(xù)前行。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從妓院贖回來的美人兒,瞞著府里,花了大把銀兩。
原本是想用來討好上官澤浩的,沒想到他已心有所屬,只能留著自己慢慢享用了。
若是把她丟在這里,十有八九會被其他人奪去,或者就是被野獸撕裂要死,他可舍不得。
上官澤浩淡淡地掃他一眼,當先打馬往前行去,后面還跟著幾個隨從。
被幾人的惦記的九皇子,此時正在一處休息,身旁還跟了個看似溫潤如玉的少年。
兩人年紀相仿,但氣質看起來卻天差地別。
上官澤旻一臉陰騖,目光陰狠,盯著面前跪在地上的女人,勾唇淺笑。
“小美人兒為何一直哭泣?遇到本殿下,你不開心嗎?”
地上跪著兩個女人,一個穿紅衣,一個穿白衣,衣衫已殘破不堪,一個伏在地上嗚嗚咽咽,一個挺直脊背,目光清寒。
上官澤旻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聽著嗚咽聲,眉頭一皺,忽而上前一步,手中翻出一把匕首,插在哭哭啼啼的白衣女人大腿上。
“不要哭了!否則爺的匕首就要插在你胸前了!爺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
原本還在哽咽的白衣女人大腿吃痛,尖叫一聲,捂著腿上的血窟窿,在地上滾來滾去。
紅衣女人轉頭看她一眼,瞬間又收回了視線。
上官澤旻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沾滿血的指尖,轉而摸在她臉上,在上面劃出血色的痕跡。
“這位美人兒倒是好性情,存的住氣,膽子也大,爺喜歡。”
話音落,指尖重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但,爺很不喜歡自以為是的人,不論是女人,還是男人。
明明就是個下賤的軍妓,還擺出這般高姿態(tài),是想引起誰的注意力呢?”
話音落,手上用力,狠狠地甩了紅衣女人兩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目光陰惻惻的。
“昨晚讓你去勾引魏國公,你卻爬上了七皇兄的床,還真是好本事!
你這般忤逆我的意思,是想造反嗎?!你可知忤逆我的下場是什么?
對于那些敢背叛我的人,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