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去特么的冷靜
蔣思思特意咬住了“藍溪老公”四個字,就是為了讓顧靜雯難堪的。
雖然說藍溪不在乎這事兒,但是她作為藍溪的好朋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光她看見的,都兩三回了。
陸彥廷和顧靜雯勾搭的時候,好像完全不看時間的。
他到底有沒有把藍溪這個老婆放在眼底?
當然,還有顧靜雯也是,明知道陸彥廷都結婚了,還這樣上趕著倒貼,真是讓人服氣。
顧靜雯被蔣思思問得有些難堪。
她咬了咬嘴唇,對蔣思思說:“我和彥廷只是普通朋友?!?br/>
“哦,原來如此?!笔Y思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笑道:“那看來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哈?!?br/>
顧靜雯:“沒關系的?!?br/>
蔣思思感嘆似的說:“嗯呢,就是怕陸總太優(yōu)秀,總是吸引來一些妖魔鬼怪來倒貼。作為藍溪的好朋友,我得幫她看著點兒,哈哈?!?br/>
明里暗里,都是在針對顧靜雯的。
顧靜雯是聰明人,怎么可能聽不出來蔣思思的意思。
但是這種情況之下,她也沒辦法反駁。
陸彥廷沒說話,將視線轉向了藍溪。
藍溪剛好也朝他看了過來,四目相對。
藍溪還是一臉無所謂,好像這邊發(fā)生什么事兒都和她沒關系一樣。
陸彥廷一直都不喜歡她這種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
下一秒鐘,他收回視線,看向了身邊的顧靜雯:“我們走吧?!?br/>
顧靜雯點了點頭,和蔣思思打了個招呼,之后就跟著陸彥廷走了。
等他們離開以后,蔣思思走回到藍溪面前,問她:“你就一點兒都不著急?”
藍溪淡淡地反問:“著急有什么用?!?br/>
蔣思思:“……”
藍溪:“反正我這位子遲早得讓給她的,不是她也是別人。我又沒打算和陸彥廷過一輩子?!?br/>
蔣思思:“你想得可真開?!?br/>
藍溪勾了勾嘴角,“不說這個了,我們去吃東西。”
**
從華貿(mào)走出來以后,顧靜雯一直在觀察陸彥廷的表情。
陸彥廷的下顎緊繃著,臉色有些難看。
顧靜雯猜想,他一定是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到了。
于是,她再一次像陸彥廷道歉:“對不起啊彥廷,我總是給你添麻煩?!?br/>
陸彥廷搖頭:“跟你沒關系?!?br/>
“藍溪她是不是生氣了?”顧靜雯又說,“回頭我和她道個歉吧?!?br/>
陸彥廷:“不用,她沒生氣?!?br/>
笑話,藍溪怎么會因為這種事兒生氣。
陸彥廷和顧靜雯一起上了車。
問過顧靜雯地址以后,他便開始朝醫(yī)院的方向開去。
顧父住的醫(yī)院不是什么出名的醫(yī)院,醫(yī)療條件只能說中等。
陸彥廷聽到醫(yī)院的名字之后,大概就能判斷他這些年是接受著怎樣的治療。
其實肝癌,找到合適的配型以及比較權威的醫(yī)院出方案之后,康復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之前陸別年有個朋友就是肝癌,后來治好了。
不過確實花了不少錢,但這些年對對于陸彥廷來說不算什么。
……
半個多小時以后,車停在了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
陸彥廷和顧靜雯先后下車。
顧靜雯走在前面,帶著陸彥廷去找電梯。
顧父的病房在六層,是三人病房。
如今是大夏天,江城的天氣有些悶熱。
然而,病房里卻沒有開空調。
進去病房以后,陸彥廷聞到了一股潮濕的味道。
因為還有別的人住在這邊,所以病房里被堆得很滿。
進來以后,陸彥廷便皺起了眉。
看到陸彥廷的表情,顧靜雯有些難堪。
她知道,他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環(huán)境。
而且……她也不想陸彥廷因此而更加同情她。
“彥廷,如果你不適應的話——”
“沒事?!鳖欖o雯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陸彥廷打斷了。
他們兩個走進來時候,顧父和顧母也看到了他們。
時隔多年再見到陸彥廷,兩個長輩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當年陸彥廷和顧靜雯談戀愛的時候,跟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都不錯。
那個時候陸彥廷經(jīng)常會去他們家里玩兒,他們相處得就像一家人一樣。
“彥廷也來了?。 鳖櫮赋憦┩⑿α艘幌?。
“顧叔、阿姨?!标憦┩⒊麄凕c了點頭,非常有禮貌地打招呼。
顧父和顧母對視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了顧靜雯。
顧靜雯當然明白他們要問什么。
同樣地,陸彥廷也反應過來了這個意思。
最后,是他主動開口解釋:“我聽靜雯提起了顧叔的情況,作為朋友過來探望一下?!?br/>
一句話,把兩個長輩的疑問都解決了。
聽到陸彥廷否認,顧靜雯的心口狠狠被刺了一下。
“是這樣的,”陸彥廷和兩個長輩說了一下情況,“我想把顧叔轉到大醫(yī)院,那邊找肝源、出治療方案都比較快……”
“彥廷,不用了。”顧父擺了擺手,“我就在這里吧。”
“顧叔,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标憦┩⑦@句話,有些老生常談了。
顧父說:“真的不用了,你別操心了,我這病不太要緊?!?br/>
“爸?!鳖欖o雯知道,父母都是心高氣傲的人。
之前她和陸彥廷還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都不太愿意接受陸彥廷的幫助。
何況,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一起了。
所以,要勸他們接受,就只能由她親自出馬了。
顧靜雯看向父母,說:“是我找彥廷幫忙的,他比較有人脈,辦起事兒來也快。治療用的錢,我以后都會還給他的?!?br/>
這樣,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
聽完顧靜雯這么說,顧母動搖了。
“老顧,要不然就聽彥廷的吧。”
幾十年夫妻,她當然不希望自己的老伴兒先走一步。
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幫忙……他們應該好好把握機會才是。
“對,爸爸,我們讓彥廷幫幫忙吧?!鳖欖o雯說,“就算是為了我們,你也應該好好接受治療啊?!?br/>
……
經(jīng)過大家的輪番勸說,顧父終于答應了轉院的事情。
他松口以后,陸彥廷立即就去安排轉院的事情了。
顧靜雯站在樓道里,聽著陸彥廷打電話,胸口酸酸的。
陸彥廷的電話是給江城一家治療肝臟病很有名的醫(yī)院打的,剛好醫(yī)院的院長是陸別年的朋友,陸彥廷平時有時間的時候也會去拜訪對方。
對方一聽患者是他朋友的父親,當場就承諾一定會照顧。
這樣一來,接下來顧靜雯父親的病房以及治療的事情,院長都會親自差人操辦。
其實陸彥廷平時很少會動用這一層關系,這一次算是的特殊情況。
等陸彥廷打完電話之后,顧靜雯走到了陸彥廷身邊,抬起手來輕輕地抱住了他。
“謝謝你,彥廷……”
陸彥廷的身體略微僵硬了一下。
反應過來之后,他將顧靜雯的手從腰上拽了下來。
“沒事,我們是朋友。”
他一句“朋友”,清楚地劃清了兩個人的界限。
顧靜雯是聰明人,怎么會聽不出來陸彥廷是在借此提醒她。
她咬了一下嘴唇,沒有再說話。
**
藍溪的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偶遇陸彥廷和顧靜雯這件事兒的影響。
她和蔣思思找了一家川菜館坐下來,吃得津津有味。
蔣思思看著藍溪這樣子,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真就一點兒也不在乎他跟別的女人靠近?”
這個問題,蔣思思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問了。
藍溪吃了一口辣子雞,咽下去之后才說:“小賤人除外?!?br/>
她口中的“小賤人”,指的是藍芷新。
蔣思思:“除了她呢,難道你看顧靜雯跟他在一起不會不爽嗎?一丟丟也算?!?br/>
藍溪:“那你看到別的女人和穆柏成在一起會不會不爽?”
蔣思思:“……”
她被藍溪問得噎住了。
一看她這個反應,藍溪立馬猜了個大概:“你會不爽?”
蔣思思:“那當然啊,我一直都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br/>
藍溪:“唔,我覺得你喜歡上穆柏成了?!?br/>
蔣思思一口辣椒嗆在了喉嚨里,開始瘋狂地咳嗽。
咳嗽到最后,眼睛都紅了。
咳完以后,蔣思思喝了一口旁邊的西瓜汁,說:“怎么可能,就那種偽君子,誰會喜歡他啊,嗤。”
藍溪:“我覺得你在口是心非。”
蔣思思:“我才沒有!”
藍溪:“依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你不喜歡一個人,肯定提都不會提他。”
蔣思思:“……反正我就是不喜歡?!?br/>
藍溪被蔣思思逗得哈哈大笑。
她跟蔣思思玩了這么多年,還沒見她這么害羞過。
藍溪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西瓜汁,然后做出評價:“看來你真的喜歡體力好的?!?br/>
蔣思思再一次被嗆到了。
……
事實證明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說,說完之后烏鴉嘴很容易靈驗。
藍溪和蔣思思吃完飯沒多久,剛下樓準備繼續(xù)血拼,蔣思思那邊就接到了穆柏成的電話。
在這之前,穆柏成曾經(jīng)和蔣思思說,這周部隊里臨時有事,不能來找她了。
看到穆柏成打來的電話以后,蔣思思愁容滿面。
她翻了個白眼,強忍著不耐煩接起了電話。
電話接通后,穆柏成問她:“在哪?”
蔣思思:“我在外面逛街?!?br/>
穆柏成:“哦,我在你公寓,回來吧。”
蔣思思一聽他這么說,警鈴大作:“你怎么進去的?”
穆柏成:“你輸密碼的時候記下來的?!?br/>
蔣思思:“……”
她嘴上不敢罵什么,但是心里已經(jīng)把穆柏成家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見她不說話,穆柏成又催促了一次:“半個小時之內回來。”
“我在——哎哎!我靠!”
蔣思思剛說了兩個字,穆柏成就把電話掛了。
考慮到穆柏成這只老狐貍的手段,蔣思思也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于是乎,只能和藍溪道別。
藍溪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和蔣思思道別的時候,藍溪挑了挑眉:“好好回去享受吧~”
蔣思思:“……”
……
蔣思思回去了,藍溪也沒有再逛街。
但是這會兒還早,回去觀庭也沒什么事兒。
經(jīng)過一番思考之后,藍溪準備去別院。
華貿(mào)距離別院不太遠,這邊又不好打車,所以藍溪就走路過去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藍溪路過了一家典當行。
她對這種地方原本是沒什么興趣的。
不過,她竟然在這里看到了王瑩的身影。
王瑩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手里拎著一個包,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
出于八卦心理,藍溪停下來,站在外面看了一下。
她看到王瑩進去之后,從包里掏出來一個紅色的盒子,打開,遞給了典當行的老板。
藍溪視力很好,再加上那件東西她很熟悉,所以,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那鐲子,是白婉言的!
當初白婉言去世之后,她生前所有的陪嫁首飾都留給了藍溪。
藍溪后來一直把這些東西鎖在自己房間的抽屜里。
一直到后來白城去世,藍仲正要娶王瑩進門,她一怒之下從家里搬出去,東西才弄丟的。
開始的時候,藍溪每天都在找。
而且,她懷疑的對象也是王瑩或者藍芷新。
當初她因為這事兒和她們母女吵過,后來被藍仲正扇了一個耳光。
后來藍芷新那個小賤人還拿這件事兒當借口把她騙出來和沈問之見面……
藍溪捏緊了拳頭,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了典當行。
她氣勢洶洶地走進來,若不是因為她是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典當行的老板一定會覺得她是來搶劫的。
藍溪走到王瑩面前,直接的抬起手來扇了她一個耳光。
看到藍溪的時候,王瑩整個人也愣住了。
她本以為自己今天已經(jīng)夠隱蔽的了,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藍溪……
“手鐲給我!”藍溪朝著典當行的鑒賞師伸出手來。
那個鑒賞師也是懵的,不太明白面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這……?”
藍溪:“鐲子是我媽的,這賤人偷來賣的,你們不想被起訴就趁早還給我!”
一聽藍溪這么說,鑒賞師和老板交換了一個眼神,再看看王瑩心虛的樣子,基本已經(jīng)肯定了藍溪的話。
于是乎,鑒賞師將鐲子放回盒子里,還給了藍溪。
“小姑娘,不好意思,這事兒是我們疏忽了?!崩习逑蛩{溪道歉。
藍溪沒說話,視線轉向了王瑩。
“其他的東西在哪里?”她憑借著自己僅存的理智,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可以推斷,王瑩絕對不止一次到過典當行。
白婉言的那些首飾,不知道被她倒賣了多少——
單是想到這里,藍溪就想殺了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蓖醅搹娧b鎮(zhèn)定,從柜臺上拿起包來,準備離開。
“你他媽給我站??!”藍溪提高了聲音,直接抓住了她的頭發(fā)。
王瑩疼得面部表情都猙獰了,被藍溪這么抓著頭發(fā),她根本走不了。
典當行里的人也被嚇到了,趕緊出來勸架:“這位小姐,你冷靜一點……”
冷靜?呵,去特么的冷靜。
這種時候,誰能冷靜?
“你說不說?不說我在這里打你?!闭f到這里,藍溪揪著她頭發(fā)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王瑩始終不說話,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
典當行里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周圍路過的人難免會停下來看看。
老板快急死了,生怕因為這件事兒砸了自己的招牌。
“小姑娘,你們有什么事兒可以報警說,如果她偷了你的東西,你去跟警察說,讓警察懲罰她,你這樣在我們店里鬧也解決不了啊……”
聽到老板的聲音以后,藍溪回過頭看向他:“你們店有沒有監(jiān)控?”
“有!”
老板聽她這么說,以為她是要調取證據(jù)報警了,所以果斷答應了下來。
甚至,都不用藍溪親自開口說。
“我這就讓辦公室的人去把剛才的監(jiān)控拷貝一份給你!”
老板現(xiàn)在是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趕緊把這事兒解決掉,他就謝天謝地了。
“怎么著,你打算繼續(xù)裝啞巴?”藍溪抓著王瑩的頭發(fā)讓她抬起頭來。
王瑩的個子本就比藍溪矮,再加上藍溪今天穿了高跟鞋,氣勢上直接比她高出了一大截。
王瑩知道,藍溪今天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她做了個深呼吸,大腦飛速運轉著,然后想出了一個借口。
“這鐲子是你爸送我的,我不明白你為什么看到它會這么激動。我娘家急用錢,所以我才會想著把它當了?!?br/>
啪——
她剛解釋完,藍溪又朝著她臉上扇了一個耳光。
藍仲正確實不是什么好人,但再怎么樣沒品的男人,都不會拿著亡妻的陪嫁送給續(xù)弦。
別的不說,藍仲正這個人是極其愛面子的,按照他的好面子程度,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
“真的是他送我的!”王瑩還在嘴硬。
就在這個時候,老板已經(jīng)拿著拷貝好的監(jiān)控出來了。
藍溪從老板手里接過監(jiān)控,說了一聲“謝謝”,然后抓著王瑩的頭發(fā)走出了典當行。
她們兩個人這樣走在街上,自然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很多人看藍溪都是以一種看潑婦的眼神在看的。
不過藍溪對此一點兒都不在乎。
她抓著王瑩的頭發(fā)站在路邊,等著打車。
王瑩想跑,藍溪狠狠地踹了一腳她的膝蓋。
這種時候,她已經(jīng)夠冷靜了。
看來蔣思思之前說的沒錯,她的治療確實起到了作用。
若是之前,碰上這樣的情況,她大概要直接把王瑩弄死了。
王瑩被藍溪踢了一腳,完全放棄了掙扎。
過了幾分鐘,終于來了一輛空車。
上車之后,藍溪的手依然沒松開。
前排的司機看了都覺得咋舌。
藍溪沒在意司機的眼神,直接給司機報上了藍家的地址。
聽到藍溪說出這個地址,王瑩大驚失色,立馬動手去開車門。
藍溪當即對前排的司機吩咐:“把后排的門鎖上!”
“好……”司機按照藍溪說的做了。
鎖好車門之后,司機發(fā)動了車子,朝著藍家的方向開了過去。
“藍溪,我好歹是你的長輩,你覺得你這樣對待長輩合適嗎?”王瑩終于是裝不下去了,抬出了長輩的身份來壓制藍溪。
藍溪聽完她的話之后,就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停不下來。
“就你?長輩?”藍溪呸了一聲,“你他媽也配?”
前排的司機:“……”
……
華貿(mào)這邊距離藍家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司機開車開了快一個小時才到。
臨下車之前,藍溪已經(jīng)扔給了司機兩百塊錢。
這車費,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
下車以后,藍溪抓著王瑩的頭發(fā)走進了院子。
院子里,藍芷新正在收拾東西。
看到藍溪拽著王瑩的頭發(fā)走進來,藍芷新嚇了一跳,“姐,你這是做什么?快放開我媽媽!”
“我放你麻痹!”藍溪直接推開藍芷新,朝著防盜門的方向走去。
停下來之后,她抓起王瑩的手在門上的指紋鎖上刷了一下,打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藍仲正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書。
看到這一幕之后,立馬沉下了臉。
“藍溪,你又胡鬧什么?!”
“你他媽搞清楚是誰在胡鬧!”
回到家里,藍溪終于松開了王瑩的頭發(fā)。
她從包里拿出來那個盒子,把鐲子從里頭取出來,舉到了藍仲正眼前。
“這個賤人拿著我媽的陪嫁去典當行當,我不打她打誰?”
藍溪手里的鐲子,藍仲正是認識的。
確實是白婉言的陪嫁。
白婉言去世之后,這些東西都給了藍溪。
后來藍溪搬家的時候把這些東西弄丟了。
因為這事兒,她之前就跟王瑩還有藍芷新吵過。
當時藍溪一口咬定是她們兩個拿的,但是藍仲正覺得不可能。
然而現(xiàn)在這情況——
藍仲正看向了王瑩,表情嚴肅:“王瑩,這是怎么回事?”
一聽藍仲正這么問,藍溪就知道自己的判斷是沒錯的。
她冷笑了一聲,抓住王瑩的領口:“不是說他送你的?嗯?你他媽繼續(xù)編啊!”
藍仲正一聽藍溪這么說,臉色更難看了。
但是,為了讓藍溪冷靜下來,藍仲正只能上去將她們兩個人分開。
接著,他看向了藍溪:“這里面可能存在什么誤會,你先別著急!好好聽你阿姨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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