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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魯射久久熱 該死的烏龜殼加西亞

    “該死的烏龜殼加西亞!”

    “起來,都起來!”

    眼看著親自出手的風刃竟然只是讓加西亞后退了一步。諾丁老頭氣的七竅生煙,他氣急敗壞的揮舞出兩道風刃再次切斷兩個畏縮不前騎兵的脖子,抓過一個軍官的衣領將他掀翻在地后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雜碎,還算是城主的親軍?這才死了多少人就嚇破了膽?幾千騎兵還怕一個人,給老子追上去殺了加西亞,霍克斯的女人你可以隨便玩兒,否則…我割了你的脖子!”

    “那可是雄獅!”

    軍官在心里嘀咕著,卻絲毫不敢表達出來,眼瞅到諾丁的法杖又開始發(fā)出青色的光線,軍官咬咬牙苦笑著點頭?!吧祛^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拼了!”

    他一揮手帶著幾個人擠到前陣大聲的呼喝,花了好幾分鐘把傷兵和死尸清理干凈,勉強打起精神的騎兵們再次組織起凌亂的隊伍,由軍官親自領頭開始追擊。而諾丁眼里的陰毒之色更為濃郁,此刻的他已經(jīng)顧不得考慮其他的問題,獰笑著把心一橫,拉過自己的心腹塞了一個東西在他手里,然后咬牙切齒的吩咐道:“這些親軍太不靠譜,你去軍營里,給我再調出一萬的正規(guī)軍,老子就不信了,一萬正規(guī)軍還對付不了一個加西亞和斯達舒!”

    然而,馮小煶對追兵的打擊并不僅僅是三顆炮彈那么簡單。炮彈的落點范圍太散,三顆有一顆命中目標已經(jīng)全是運氣爆棚,而守約步槍的點射,卻更是一張閻王的追命符。

    “滋!滋滋!”

    狙擊鏡里的彈道刻度純粹是為了滿足小倩那丫頭對百里守約的狂熱崇拜,使用子彈的狙擊鏡需要計算風速和彈道下沉量,從而使用彈道刻度予以修正。而使用電弧攻擊的守約步槍卻不需要計算下沉量,因為電弧這東西沒有重量。能影響電弧彈道的東西,只有水分和避雷針。

    可惜,這兩樣東西騎兵們一樣都沒有。他們有的只有血肉之軀和胯下的坐騎。

    一槍,跑在最前面的軍官身旁的一個騎兵仿佛在胸膛里安了顆微型炸彈,砰的一聲炸的四分五裂,撐起身體的脊柱從腰部以上全部消失,變成一片暗紅色血霧消失在風中,只留下燒焦的白煙,而他的下半身,還騎著駝獸飛快的奔馳,過了兩秒才從駝獸背上掉下來,又被身后的洪流踩進泥土。同時被踩碎的還有兩只手,其中一只手里握著弓箭。

    第二槍,打中了一只駝獸的前腿,駝獸慘叫著失去前蹄,一下栽倒在地把身上的主人也壓在地上滑出老遠,后面的幾名騎兵躲閃不及一頭撞了上去,哐當哐當?shù)臐L作一團。而更多的騎兵一拉韁繩,狠狠的踏在他們身上一躍而起,沒人理會摔倒的同伴,因為這種騎兵沖鋒的情況下,摔倒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第三槍,跑在最前面的軍官爆開,連同身下的坐騎一起被踐踏在地。

    而第四槍,馮小煶瞄準了一名藏身于長槍林立隊伍中間的黑甲騎士,這家伙穿的和其他人不一樣,只是蒙著面看不出是誰。憑著直覺,這唯一穿著漆黑重甲的騎士應該是個大人物。

    然而在扣動扳機的一瞬間,黑甲騎士又忽然消失在人墻后面,任憑馮小煶如何發(fā)動洞察入微都沒辦法找到。

    “哎,算了,就當這家伙命不該絕!”

    再隨便亂開了幾槍后,車隊的第一輛車已經(jīng)快要沖到獅苑的大門口,離城門不過五六百米的距離。而發(fā)現(xiàn)騎兵們又沖起速度的加西亞很快又從一個巷子里閃了出來,扔出一顆*炸倒一片后沖進陣里前后沖殺幾個來回又消失不見。騎兵好不容易沖起來而的速度又被拖慢了下來。

    對,就這樣打,照此下去大家必然都能全身而退。馮小煶心中大定,不由得把注意力轉到城門口。

    不對!怎么沒聽到城門打開的聲音?

    他的這個位置適合狙擊,卻無法看到城門是否打開。仔細的回想著剛才幾分鐘的所有聲響,自從獅苑車隊出城后關閉城門有那種響聲以外,他確認這段時間并沒有那種吱呀吱呀的讓人牙疼的聲音。

    “遭了!”

    “下面出事了?”

    城墻有十幾米高,跳下去肯定沒命。但若城門打不開,不光是畢卡斯和家屬車隊,就連自己和加西亞也會變成籠子里的老鼠,遲早會被追兵逮到。

    因為并沒有撤去洞察入微的能力,就在他想要起身下去看看的一瞬間,眼角余光忽然掃到一個已經(jīng)靠近身側的人影,而那人影右手中的黑色匕首,離自己的后頸窩只有一臂的距離。

    極度的危險感覺剛一襲來,馮小煶奮力地就地一滾,匕首的刀尖呲啦一下在軍大衣的衣領上劃出一條口子。而人影一擊不中并不罷休,猛沖上前抓著匕首彎腰就朝馮小煶的肚皮順勢一捅。

    情急之下馮小煶再一翻滾,包著木靴子的左腿順勢踢上人影的肩膀,借力拉開距離的同時,蛇骨匕首出鞘橫在胸前,兩人對視而立了一瞬間,人影暴退隱沒。

    “蘭登,你要殺我?”雖然對方藏在黑暗里,可剎那間的驚鴻一瞥,馮小煶已然認出對方的身份,那人影正是負責南城墻守衛(wèi)的小隊長,蘭登。

    “是的斯達舒,我要殺你!”陰沉的聲音來自崗樓的背后,帶著些許無奈。而馮小煶卻已悄然起身,擺好了學自甄子丹的戰(zhàn)斗姿勢。自從擁有了洞察入微帶來的慢動作視線以后,早已不再畏懼與人對戰(zhàn),即使在只有一團火光照明的環(huán)境下依然如此。只要身體肌肉能夠反應過來,他就立于不敗之地。

    當然,這不敗之地的前提是敵人不是靈師。

    “為什么?”

    “因為你不死,我和我家老婆子就會死!”藏在黑暗里的蘭登面露悲憤之色,眼神里透露出的是說不出的擔憂和悔恨。

    眼見家屬車隊越來越近,馮小煶不禁開始著急,既然蘭登在這里,那城門必然是關閉著的,這大門一關,誰也不出去。既然對方躲著不出來,目的一定是要給自己造成壓力,讓自己防備刺殺的同時不能輕易的通過樓梯下到城門口。但馮小煶越是危急時刻就越冷靜,他悄悄的爬起身子深呼吸一口氣,小心上前兩步撿起守約步槍,一槍在手安全感馬上就回來了。

    “你殺不了我!”

    “我知道,剛才我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現(xiàn)在我不殺你,我只要不讓你下去就行,反正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稅也跑不掉!”

    “你對得起畢卡斯和死去的兄弟嗎?”馮小煶朝聲音傳來的方向仔細的觀察著,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蘭登將自己藏的很好,火光根本照不到他。

    “讓我猜猜,下面已經(jīng)沒了動靜,你應該已經(jīng)殺了這城墻上的所有守衛(wèi)吧,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家伙啊!枉費他們那么信任你,還有那個拉屎的小子。你捅的哪兒?脖子還是胸口?”

    借機說出幾句譏諷的話語迷亂對方的心緒,他舉起步槍瞄準大概的方向,就等蘭登再次開口。沒有火光那就自己創(chuàng)造火光,只要蘭登在一開口,守約步槍的電弧就會照亮那片區(qū)域。然后

    “我”果不其然,蘭登還是忍不住說了話,一道迅疾的電弧滋滋的擊在崗樓的一角,接地后跳躍的電話滋啦啦的亂響,將崗樓背后的黑暗全部驅散開來,而一個拉長的人影瞬間就被照映在城墻的石壁上。

    “哐啷啷!”手雷急速的跟進,撞在光滑的石壁上經(jīng)過一次反彈,正好落在崗樓的背后。

    “轟!”的一聲劇烈的爆炸,崗樓背后爆裂出一團巨大的火光,粗大的柱子被炸成兩半,四五米高的石頭墻壁被炸成粉碎,巨大的沖擊波把能拋的東西全給拋上半空,而跟著飛上半空的人影發(fā)出生命最后的喊叫,這喊叫一直持續(xù)到高高的城墻外邊,到最后只剩噗通一下重物落地的聲音,便沒了聲息。

    自作孽不可活

    聽到慘叫的馮小煶發(fā)出一聲冷哼,連忙加快腳步往樓梯口趕。然而又忽然想到一點,既然蘭登這么有恃無恐的將自己攔在上面,他肯定還有后手。莫非城門已經(jīng)封死?憑人力根本無法打開?

    既然無法打開,那就炸開它。

    來不及探出腦袋查看家屬車隊接近的情況,馮小煶飛快的蹲下拆開還燙手的炮管,呼呼呼的擰下后半截,再從包袱里掏出有個手柄的擊發(fā)機構裝上去,他把剩余的炮彈全都放在城墻的頂端,順手抓起其中兩顆炮彈塞進軍大衣的兜里,就匆匆忙忙的往城門口趕。

    一來腿腳不方便,一旦小跑起來韌帶拉的生疼,二來炮管加上炮彈實在是重的離譜,馮小煶好不容易下到地面就已經(jīng)氣喘如牛,一眼望去,城門果然關閉的嚴嚴實實,而車隊離城門只有不到兩百米了。

    臥槽,拼了。

    四下張望隨便找了個能抵御彈片的地方,馮小煶蹲下來把從炮管后面塞進一顆炮彈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臺階角落正是遇見那個小子拉屎的地方。

    這時候也不管有沒有屎在腳下,他也沒工夫仔細查看,反正地面硬邦邦的,沒有那種黏糊糊的感覺。當下什么也不想了,蓋好后蓋便扛起炮管扣動扳機。

    “呼啦!”屁股上狂跑白煙的炮彈此刻變成了rpg,以肉眼都能看見的速度飛速的劃過一條弧線直奔三道厚重城門最大最中間那扇門而去。而半跪著的馮小煶顯然低估了推進藥的后坐力,被沉重又滾燙的炮管往后猛地一下帶飛出去,直到后背撞著一堵墻才停下來。

    城門離自己不過二三十米,炮彈發(fā)出去了哪有時間管后背有沒有撞傷,他落地后就地一滾,便回到臺階的角落,隨后捂著腦袋暗自慶幸的笑道。哈哈,沒有屎!

    “轟!”

    震天的聲響中猛烈的煙塵在城門*開,連帶著厚重的城門也被炸出一個大洞,其中一半被破壞到了鉸接的位置,開始搖搖欲墜,但始終都不倒下來。腦袋里一陣亂響的馮小煶抬頭一瞧,忍不住暗罵一聲。掏出兩顆手雷就朝那半邊城門扔去。

    “轟轟!”兩聲巨響中那半邊城門終于倒下,剛好蓋住兩顆流氓三號炸出的大坑。而這時,第一輛平板車已經(jīng)沖到馮小煶跟前,車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半大孩子和一個老婦人。她們滿是駭然和焦急的眼神中根本就沒有馮小煶的影子,而只看見那扇倒下的城門。

    “城門開了!沖??!沖出去就能活~!”

    生路就在眼前,車隊里的人全都沸騰起來,一個個車夫死命的抽打起拉車的駝獸,再一次的加快速度。

    眼見著一輛輛平板車飛速的駛過眼前,馮小煶懸了好久的心終于落了一大半下來。這就是人類對生存的渴望,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去吧,他盯著第一輛車上的兩個孩子興奮的大叫起來:“去吧孩子,去眼鏡山!”

    “去眼鏡山!”

    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濕潤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