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古天離開的一刻,隨手便是扔下了一枚手雷,那些個鐮使宗的高手射中的,正是被古天扔出的手雷。手雷瞬間被引爆,這才造成了這般巨響。
回到夜清幽身邊,古天板著一張臉道:“迫擊炮拿來?!?br/>
犬急忙將帶來的那只遠程迫擊炮遞給古天,并沒有多問什么。他熟知古天的性格,此刻還并未到約定的時間,古天卻是抑制不住選擇動手,肯定是其中發(fā)生了什么讓古天震怒的事情。
接過迫擊炮,古天將其扛在肩上,目光冷冷的看著遠方火光圣耀之處,沒有説話,古天直接是發(fā)動迫擊炮,向著萬輝港那邊發(fā)射了過去。
“咚~!”
一聲悶響,那枚離膛的炮彈急速的向著萬輝港射了出去,一下子便是擊中了那火光之處,瞬間焰光更加耀眼升騰起來,緊接著便是響起一陣更加震天的巨響。
一炮轟出,古天并未就此收手,又是連續(xù)幾炮向著萬輝港轟了出去,與此同時,古天還讓夜清幽等高手,將眾人帶來的那些個手雷全部向著萬輝港扔了過去。
“轟轟轟~~??!”
瞬間,一道道巨響便是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而此刻的萬輝港,耀眼的火光直接是將上方的天際給diǎn亮,照亮如同白日。一股蕭殺之氣鋪面二來,在那陣耀眼的火光之下,古天依舊冷冽著一張臉。
短暫的沉寂之后,萬輝港內(nèi)突然又像是觸發(fā)到了什么一般,又是一道道炸響聲想起,聲勢比之先前古天等人火力全開,還要來得兇猛,一時間將夜清幽等人都給駭了一跳,滿臉疑惑的看向古天,顯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聽得那一陣陣想起的炸響,古天這才露出一抹森寒的笑容。和希等人不是想要通過那些**引發(fā)津南市的混亂嗎,現(xiàn)在自己幫他們達到目的了,他們的死,的確也能引發(fā)一定的混亂。
見得夜清幽等人一臉疑惑的看向自己,古天聳了聳肩,輕笑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許是他們自作孽遭到上天的制裁也説不定?!?br/>
冷冷的開了個玩笑,古天又是一聲輕笑,眼里帶起一抹凌厲,沉聲道:“走吧,看看還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br/>
説著,古天率先向著萬輝港那邊靠了過去,而夜香幽內(nèi)眾高手對視一眼,都是看出彼此眼中的那抹震驚,微愣之后也是跟隨著古天靠了過去。
“轟轟轟~!”
此刻轟鳴聲依舊不斷,陣陣耀眼火光之下,那些個無情的焰火,仿若吞噬一切的猛獸一般,隨著風(fēng)勢,散發(fā)出斯斯的怒吼。很難想像,在這等火光之中,還能有人能夠逃出來嗎?
待在遠處還并不覺得有什么,真當(dāng)靠近萬輝港,看著那竄天的火光,夜香幽眾人都是驚愕的愣在那里。她們怎么都沒想到,古天出手會是這般狠厲,搞出這么大動靜。
原本是聯(lián)盟打算一起對付鐮使宗,不過現(xiàn)在看來,古天一個人似乎就夠了,她們不過是跟在一起甩了幾個炮仗罷,連炮仗都是古天的人準(zhǔn)備的,事實上説起來,她們根本沒幫上什么忙。
見得眼前的一幕,古天嘴角總算是勾起一抹笑容。他之所以打算再上前確認(rèn)一下,也只是想確保一下萬無一失,不放走鐮使宗任何一人罷。
“走吧,收工回家洗洗睡了。”古天轉(zhuǎn)頭看向夜清幽等人輕聲玩笑道。
“嘶~!”
聞言,夜香幽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古天鬧出這般大動靜,不知道屠殺了多少高手,此刻卻像是個沒事人一般,還能這般開玩笑,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變態(tài)!
不過想到傳聞中,戮天峰上,古天一夜之間屠盡猛虎幫和楊家近千人,和此等事跡相比起來,今夜他們的行為,倒的確算是輕的了。
不過就在古天説完這句話時,火光之中卻是傳出一絲微弱的聲響。古天面色一滯,旋即冷笑著回過身來,看向聲響之處笑道:“不愧是武宗強者,看來xiǎo心一diǎn果然還是有好處的。”
聲響之處,正是那名武宗后期的純平。從火光中竄出,見得面前一臉不善的古天等人,純平面色不由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等人還在商量著怎么對付津南市的那些個勢力,卻不想遭到了這等變故。而原本他們準(zhǔn)備對付津南市那些個勢力的**,卻成了他們永恒的噩夢。
古天先前扔出的手雷以及之后的幾炮,不過是炸在他們身邊,可之后那漫天落下的手雷雨,有些卻是恰巧落在他們囤放**的地方,這一下樂子可就大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他們好些個高手都是被自己等人準(zhǔn)備的**給弄死了。
純平武宗強者能夠死里逃生,強大的實力是一方面,更為重要的還是運氣。
在炸響傳來之時,純平恰巧身處一口井邊,巨大的轟鳴帶起的威勢,直接是將武宗后期的他給掀飛到井里。在水源的輔佐之下,他這才好運的逃過一劫,被掩埋在了井底罷。
在聲響略微淡去了一些之后,純平這才xiǎo心翼翼的從井底爬了出來。周邊超高的溫度,直接是將他身上的水分給蒸發(fā)干,渾身上下多處都是被火重傷。
原本以為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純平,卻不想此刻又是遭到了敵人的圍堵??粗矍斑@群人一臉不善的鎖定自己,純平心下一寒,先前的炸響很可能是他們搞出來的,而此刻他們居然還這般xiǎo心的來確認(rèn)一下,這才逮了自己一個正著。
“你們是什么人?”純平武宗冷冷的看了為首的古天一眼,沉聲道。
“我們什么人?”聞言,古天卻是輕聲一笑道,“我們當(dāng)然是華夏人,倒是你們,呵呵”
話沒有説下去,不過聽得古天這么一説,純平面色卻是愈發(fā)陰沉下來。古天雖然并未説明,不過意思也已經(jīng)很明顯了,眼前的少年,肯定是探清了自己等人的身份,這才夜襲自己等人的總部。
心底微嘆一口氣,純平老者似乎也是認(rèn)命一般,苦笑著道:“果然,東方這個神奇的國度,隱藏著太多的危險。”説罷,純平老者一臉頹然的看向夜空,長嘆了一口氣。
心里面,純平的確有著一絲后悔。后悔來到津南市這么個并不屬于他們的地方,也后悔自己并未勸解和希那般瘋狂的想法,此刻看來,遭到報應(yīng)了吧。
見得純平這般態(tài)度,古天倒是微微一愣。原本在古天的見識里,日國的家伙應(yīng)該都是狂妄自大、瘋狂的家伙才對,純平這般頹然的樣子,倒是讓古天對日國人多了一分認(rèn)識。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江湖中的人,并非每個人都喜歡身在江湖。
日國人雖然有著不少極度分子,不過同樣也有著不少好人的存在。
“不好意思,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所以”
心里微微嘆息一番,看著眼前的純平,古天心中并未有過一絲不忍。敵人終究是敵人,于情于理,自己都留他不得。冷然的嘆息一聲,古天隨手一揮,一道銀光閃過,直接是洞穿純平的胸口,后者緩緩倒在火光之中。
“這下應(yīng)該清理干凈了,我們走吧。”將純平給解決掉,古天輕嘆一口氣,對著夜清幽等人説了聲,率先展開身形離開了這里。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古天最后留給純平的宣判,久久的回蕩在夜香幽眾高手心中。彼此對視一眼,夜香幽眾人此刻都是深刻的意識到,古天這個少年究竟是何等的危險。
不過危險之中,卻仍舊摻雜著一抹人情味,倒并非如同她們一般,只是一個冷血的殺手。
離開萬輝港一帶,古天想了想,還是給林英去了個電話。萬輝港那邊鬧出那么大動靜,肯定會驚動警方,古天雖然不怕警方調(diào)查到自己頭上,不過卻也打算主動和林英先交代一下,免得她又為此頭疼。
就算是主動交代,古天想來警方也不會拿自己怎么樣。且不説自己和王家的關(guān)系,就單是自己就告訴林英一個人,林英那妮子雖然暴力,但當(dāng)真會出賣自己嗎?
而且主動交代,古天還打算將鐮使宗等人的身份稍微透露給林英,如此一來,林英也能想好對策。華夏境內(nèi)出現(xiàn)這么一群日國高手,且意圖制造混亂,古天這般行為反倒是為民除害。
還有一diǎn便是,古天將這邊的情況先反應(yīng)給林英,如此一來警方肯定會派人來這邊調(diào)查,而另外一邊,高正明一伙也好趁機對鐮使宗在津南市其余地盤上的那些人進行打擊,不會很快遭到警方調(diào)查。
如古天猜想的那般,聽聞古天所交代的事情后,電話那頭的林英先是一驚,喝罵了古天幾句,旋即便是沉寂下來。
此刻林英心中的確有些復(fù)雜。她多少知道一些古天的情況,知道他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也知道這個世界并未想象中的那般安穩(wěn),有著不少陰暗的一面。
不過此次古天這般動作,雖然是為了華夏之威,但鬧出的動靜未免也太大了吧。
讓古天不得再亂來,隨時等候她以及警方的傳召,林英這才掛斷電話,向上面稟告了此事,這才帶著警方趕往萬輝港一帶進行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