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真的廢柴啊”徐航吐槽的毫不客氣,在配上眼角微微帶起的邪魅之氣。惹得蘇安安恨不得找東西砸過去,可惜手里沒有趁手的就只好作罷。不一會徐航接了一個電話和蘇安安說:“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br/>
讓蘇安安沒想到的是徐航進來時候還帶來文子岸了,蘇安安故作驚訝的說:“呀,帥哥你誰!”
文子岸聽到后淺淺一笑:“白馬王子?!?br/>
看著兩個人幼稚的舉動,徐航無奈的吐槽兩個人:“有正事快點處理,我不想看你們玩這種小孩子的游戲?!?br/>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蘇安安突然特別正經(jīng)的問文子岸:“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文子岸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看你來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沒有那么重要?!?br/>
蘇安安一份文件夾就拍在文子岸身上了,眼睛都瞪圓了“我可一直在控制著自己不咬人,別逼我發(fā)火?!?br/>
“先別生氣啊,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文子岸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好不好奇?”
“不好奇”蘇安安聲音冷冷的。文子岸笑著說:“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還想跟你一個驚喜呢?!?br/>
蘇安安拿過u盤就摁在徐航私人電腦上了,徐航無奈的問蘇安安:“為什么不用你電腦,你也有啊。”“我怕有病毒”蘇安安說著話點開了文件夾??吹轿募A蘇安安問文子岸:“你做的?真是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功能?!?br/>
文子岸雙手支撐著桌子,看著蘇安安笑著說“不要說的我什么都不會的樣子好不好,說起來梓木他應該也會吧。”蘇安安隨意的嗯了一聲:“不過他最近好像很忙,半夜醒來我還看見他在打電腦。”
徐航一總八卦的語氣問蘇安安:“那你就不好奇嗎?他真的是在工作?”蘇安安把u盤拔出來開始興師問罪了,和徐航說:“你找設(shè)計師怎么就直接找到公子了,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
徐航也很委屈,雙手一攤:“你別問我啊,是于涵聯(lián)系的,我怎么知道發(fā)生什么了。”
文子岸這時候也來打圓場:“安安,我現(xiàn)在開了一個小型工作室,找到我很正常,我也是正常程序來的?!薄澳峭冒 碧K安安從桌子上蹦下來盯著文子岸看:“公子你也是被愛情滋養(yǎng)的越發(fā)白凈了,快和小孩皮膚有的比了?!?br/>
文字岸點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要不是你那天身體不舒服來不了,她也一直很想見你呢?!薄澳翘??”(蘇安安心想:“我這一個月都沒有生病,那里來的身不好?!保?br/>
“就是上周啊”文子岸看著蘇安安,開玩笑的語氣說:“你不會事情太多忘記了吧?”蘇安安以最近那幾天感冒燒糊涂給糊弄過去了,在文子岸離開時候就直接個楊梓木把電話打了過去。
“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雖然很疑惑,楊梓木還是一貫溫柔的語氣問蘇安安:“就這么想我嗎?晚上想吃什么?”
蘇安安語氣不是很好的和楊梓木說:“剛才公子來過了,為什么公子他上周結(jié)婚你卻說我身體不舒服去不了?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
楊梓木語氣也有點不好,說話就沖了一點:“怕你去把他搶回來,怕你不要我了?!闭f完話就特別干脆的把電話掛斷了。
蘇安安的一句“我不會”沒有說出口就聽到了掛斷電話的嘟嘟聲,一肚子委屈全都寫在臉上了。徐航拿著一份外賣上樓遞給蘇安安:“吃吧蘇總,我剛才都聽見你肚子餓的聲音了?!?br/>
蘇安安嘆了口氣,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徐航:“晚上下班有時間嗎?陪我喝酒,老子好像沒人要了?!毙旌诫m然很驚訝,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在表面,點點頭同意了:“好,我知道了?!?br/>
晚上徐航?jīng)]有帶蘇安安去酒吧,去了一家川菜館,卻沒想到蘇安安和瘋了一樣直接喝酒不吃菜。“你倒是吃一點別的啊,只喝酒胃會不好的,何況你午飯都沒吃。”
蘇安安沒聽勸,繼續(xù)喝著酒,沒一會就醉的一塌糊涂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粗奶K安安,徐航有點不知所措了。本來蘇安安出了什么事自己都要告訴楊梓木一聲的,這回蘇安安還特意叮囑過不能讓楊梓木知道,徐航嘆了口氣,結(jié)過賬就索性把蘇安安帶回家了。
看著自己床上的蘇安安還在說著夢話都是怕楊梓木離開自己,本來起的歹心也沒有心情怎樣了。這時候自己家的門鈴也響了起來,感嘆了一下速度快徐航也就去把門打開了。
楊梓木看見門開了,二話不說就一拳過去:“你小子還沒有死心嗎,安安5歲躲著你不代表20年后就會和你在一起的。”徐航一下就躲開楊梓木的拳頭,淡淡道:“安安她今天說了句‘老子沒人要了’我敢開門就表示我還會有方法的?!?br/>
不過楊梓木也沒有閑心聽徐航的廢話了,直接上樓就進去那間開著的臥室了??匆娞K安安靜靜的睡在床鋪上還一直在叫著梓木哥,楊梓木過去輕輕的捏了捏蘇安安的鼻子:“安安,我們回家吧?!?br/>
蘇安安突然睜開眼睛特別精神的說了句:“好啊”然后就又睡過去了。回到家的蘇安安像是突然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guān)一樣,一直纏著楊梓木給她講童話故事,不然就開始哭鬧。
“這難道是返童現(xiàn)象?”楊梓木雖然這么想著,但還是開始個蘇安安講起小時候聽過的童話故事,蘇安安也聽故事乖乖睡在楊梓木懷里,一世安穩(wěn)的樣子。
楊梓木把一邊的被子拽過來個蘇安安蓋上,還怕輕手輕腳的生怕把熟睡的小家伙在弄醒。蘇安安早上醒來還習慣性伸懶腰,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整晚在楊梓木懷里睡著的,而楊梓木眼鏡都沒摘掉,看著蘇安安:“醒了?頭痛嗎?”
“我怎么在家?”蘇安安坐起來揉揉腦袋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回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