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故事開始只覺全身燙得厲害。
簡愛醒來后動了動手指,一股水的涼意傳遍全身,她驀地睜開眼。
但眼前的一切卻好似蒙上了一層薄紗一般,朦朧一片。
“這里是哪里”干澀的唇蠕動了幾下,聲音無力。
回應(yīng)她的,只有潺潺的水流聲。
“媽阿琛”細細的聲音從喉嚨底發(fā)了出來,這種無力感很不好受,簡愛緊咬著唇角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咔嚓
門外,有人將門打開,又很快關(guān)上。
細微的腳步聲響起,然后聲音漸近。
模糊間,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雖然失去大半視覺,但簡愛還是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盯著她。
那眼神猶如十二月的寒風,刮過她光著的身子上,讓原本燥熱的她莫名被寒意侵體。
“誰”全身的汗毛豎起,簡愛冷聲問道。
南司爵居高臨下睨著浴缸里的她,俊逸的臉上滿是厭惡,當看到她轉(zhuǎn)過頭來的那一刻,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震驚。
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回答,簡愛卻分明知道頭頂上的那道視線并未離開,反而是變得越發(fā)火熾般像要把她一塊兒燃燒起來似的。
危險她害怕了,努力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那股恐懼
將手臂從水里抬起,明明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起身動作,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簡愛來說,卻艱難得好似癱瘓的病人在試圖掙扎一般。
還好她抓住了浴缸兩個邊沿,鼓起全身的力氣撐起
可缸底太滑了,她腳板一個打滑,便狼狽的往后栽去。
鋪天蓋地的水瞬間涌入鼻子耳朵和眼睛里,然后,整個肺部被充塞住。
簡愛張開嘴,想要尖叫,耳邊,卻只有咕嚕咕嚕的水聲。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從水里撈了出來。
簡愛這才得以吐掉嘴邊的水,接著大口咳出肺里的積水,狠狠喘氣順氣,對于剛才的歷劫還有余悸,小小的身子靠上那個寬厚的懷抱時,便蜷成了一團,手指緊緊的抓住那布料。
原本慘白的小臉因為咳嗽此時已經(jīng)染上了一層紅暈。
“怕了”
頭頂上方,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冷淡中帶著幾分飄渺的味道,讓她原本就已經(jīng)不清明的大腦越發(fā)的混沌。
“不,不是的”想都不想張嘴就否認。
簡愛不喜歡懦弱,更不習(xí)慣把自己的缺點曬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
她不要這樣
“你,你先放開我”
南司爵沒有動,蘊含力量的手臂卻將懷里的女人抱得更緊。
他一低頭,這女人小臉兒透著不正常的紅,她因為羞憤,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中已經(jīng)氤氳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沒有焦距且?guī)е鴰追肿屓藨z惜的脆弱。
“放開難道你不知道今晚你屬于誰嗎”
他問她的時候,熱溫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簡愛全身猛地一哆嗦,感覺到男人的靠近,眼底恢復(fù)了些許光澤,她想要掙扎,可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將她丟到了床里。
高大的身子狠狠碾壓了下來,他的唇緊緊的貼上她,那陌生的碰觸讓她心猛地一顫,更多的卻是害怕。
“滾,滾開”
“你,你不要碰我,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小手,用力的拽緊被單,簡愛試圖想要提醒著那男人:“我老公是陸景,你想要什么,我啊”
“陸景”正想深吻女人的南司爵抬起頭來:“原來那個車禍死了的可憐蟲,是你的老公”
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原本奮力掙扎的簡愛猛然一僵,沒有焦距的眼漸漸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聚集著,最后凝成了一滴晶瑩的水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不說話正好,今天就讓我試試這陸景的女人,和別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不要,放開我”
男人的手指劃過她,帶著幾分揉虐,簡愛全身哆嗦著,努力想要躲開男人的靠近。
南司爵看著簡愛的小臉,眸光越發(fā)暗沉得厲害。
“求求你”無力的手指緊緊的抓住那只大手,眼前的一切早已經(jīng)被眼中的水霧遮蓋住,她努力睜開眼,卻近距離對上一張熟悉的臉:“南司爵”
對于簡愛的哀求,南司爵的動作卻沒有停頓半分,直到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所有的動作就停在了那里。
“這是怎么回事”
原本暗沉的眸光被震驚取代,他瞬間從她身上移開。
南司爵看到她身上有大片大片的疤痕
雖然經(jīng)過了治療,但是卻不難看出那里曾經(jīng)受過怎樣的傷。
“南司爵,我不,不知道你快放開我”
“怎么會不知道難道你連自己受傷都不知道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它就在了”
簡愛的話讓南司爵沉默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女人因為藥物而越發(fā)迷惘的樣子,他的大手猛的收了回來。
起身,然后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褪下,蓋到簡愛的身上,這才朝著陽臺走去。
此時的夜空繁星點點,夜風吹在身上帶著淡淡的涼意。南司爵拿出煙點上,猛的吸了一口,拿出了手機。
“嗯,是我。我需要你幫我調(diào)查一件事情嗯,行。改天約”
簡短的幾句話后,便直接掛了電話。
手中的煙在黑夜中一明一暗,許久,感覺到身上的涼意,南司爵這才丟掉手中煙蒂然后進了臥室。
此時臥室里的簡愛在藥物作用下已經(jīng)完全昏睡過去,小臉半埋在被子里,幾縷黑色的發(fā)絲緊貼在她臉頰,安靜甜美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小天使。
看著這樣的她,南司爵煩躁的扒了扒頭發(fā),轉(zhuǎn)身走進了浴室
“嫂子,你醒了”耳邊,傳來熟悉的男聲。
簡愛睜開眼,便看到陸琛那雙擔憂的眼。
“阿琛”她秀眉微微皺起,掃了一眼面前陌生的房間。
昨晚的一幕幕好似潮水一般涌入了腦海之中,面色瞬間煞白一片:“阿琛,昨晚”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色,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