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穆琛輕輕的替黎沫蓋上被子。他在她的額上溫柔的印下一吻。
做完這些,他才站起身,輕聲的朝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shí)候,身后的女人突然出聲。她說,“祁穆琛,你要回去了嗎?”
祁穆琛腳步一頓,垂在身側(cè)的手不受控制的握緊起來。他輕聲道,“我等你睡著了,再走?!?br/>
“不必了。”他終究要離開,早走晚走都一樣。
黎沫的心里說不清的失望。她閉上眼,一副拒絕再度交談的姿態(tài)。
祁穆琛垂眸看著她,許久之后,他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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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穆琛并沒有直接離開。他靠在主臥的墻邊,抽起煙。
腦海里,印刻出黎沫從曾郁的嘴里摘掉香煙,低頭吸煙的模樣。
那副桀驁又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漸漸的與另一個(gè)男人的身影重合。
縱使祁穆琛再不愿意承認(rèn),他也沒辦法改變,黎沫和曾郁過于相像的事實(shí)。
應(yīng)該是很深的感情,才會(huì)讓她的一言一行里都無端的刻畫出曾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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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知道她模樣乖巧,內(nèi)心卻藏著不服輸?shù)馁瓢?。到了今天這一刻,他終于明白,她這樣的性格究竟是哪里來的。
原來——都是別的男人的影子。
她所有的一切,她吸引他的一切,都是由別的男人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
這個(gè)認(rèn)知讓祁穆琛愈發(fā)的不爽起來。
他用力的抽了一口煙,身體里的那股強(qiáng)烈占有欲又從骨頭的縫隙里冒了出來。
他以前從未真的討厭過任何人。除了恨和愛這兩種極端的情緒,他其實(shí)看不上任何人。也覺得這個(gè)世界沒有什么東西或者人,是值得他討厭的。
但是這個(gè)叫做曾郁的男人,的確讓他徹徹底底的討厭上了。
他算什么東西。又有什么資格搶走他的女人?
祁穆琛神色陰翳的站直身體。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玄關(guān)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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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ke公寓二十九樓。曾郁終于被鍥而不舍的門鈴聲給召喚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么著急找他的可能是黎沫。但是打開門以后,卻看到了此生最討厭的男人。
曾郁有很重的起床氣。他被人吵醒后的樣子,幾乎和黎沫發(fā)作起床氣的時(shí)候,一模一樣。
這個(gè)認(rèn)知讓祁穆琛的神色愈發(fā)的陰暗下來。
趁著曾郁準(zhǔn)備關(guān)上門之前,祁穆琛直接單手抵住了門。
祁穆琛挽起陰森的笑容,眼神陰翳的像是一把刀要刺穿曾郁。他冷聲道,“怎么,背著我勾引我的女人,沒臉見我了?”
曾郁原本不想跟半夜不睡覺,狂按他家門鈴的瘋子計(jì)較。但看到祁穆琛一臉挑事的模樣,他就覺得很有必要做些什么。
瑰麗的紅唇挽起邪魅的弧度。曾郁說,“祁先生說什么,我并不是很懂?!?br/>
看著曾郁人模狗樣的樣子,祁穆琛就覺得虛偽至極。
他的眼底依然散發(fā)著森寒的冷意,道,“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這么惡心的樣子。不要讓我倒盡胃口?!?br/>
“哦?!蹦腥司d涼的應(yīng)了一聲,他并不怎么在意的道,“祁先生喜不喜歡對(duì)我來說并不重要。只要黎沫喜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