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我家花花?”將嚇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的,只知道緊閉著嘴巴瞪著眼珠子看著他的范清憐的下巴一把捏住,“欺負我家花花……”
對方聲音輕柔,并不兇狠,卻聽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心中恐懼無比,不由的開始掙扎,想要逃脫他的禁錮,嘴里嚷嚷著:
“我不認識什么花花,你說的人我根本不認識,你放過我!”
陸斌摸了摸與他蹲在一起的金蟾蜍,嘟起嘴不爽的說:
“早說不認識啊,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了,浪費我的毒藥,毒夫,賞你了?!?br/>
金蟾蜍一雙血色瞳孔內(nèi)的陰狠煞氣看的范清憐心驚肉跳,顫抖著聲音作垂死掙扎:
“道……道友,你我無冤無仇,何不……結(jié)個善緣。”
陸斌低頭笑了起來,一甩頭發(fā),不屑的說:
“那東西,爺不需要?!?br/>
解決完范清憐,陸斌笑瞇瞇的看著其他人,大手一揮,衣袖上不知甩出去多少粉塵,而這些看著微不足道的微小塵埃落到地上時瞬間就將地面侵蝕的坑坑洼洼。
王大柱忍不住抖了抖,全身都是毒啊!這家伙平時總愛靠在他身上……想到這里,他抖的更厲害了。
“暮師兄,你居然墮落到與邪修混在一起??!師傅師娘的教訓(xùn)你都忘到腦后去了嗎?”
聽到吳敏的聲音,暮琰望著被金蟾蜍吃了還剩下半個腦袋在外面的紅衣女修,目光沉了沉,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他也極為不滿陸斌的作為。
接收到暮琰的目光,陸斌也沉下臉,不輕易的掃了一眼吳敏,卻將她嚇得手訣都掐錯,何無涯頓時抓住空擋在她身上戳了一個血洞,然后平靜無波的說:
“陸斌,多看她幾眼。”
一句話惹笑了花音幾人,王大柱也沖著法陣里喊:
“她居然敢說你是邪修,我們可是正統(tǒng)的白云宗弟子,陸斌,讓毒夫的大蛤蟆眼去看她!保管她不攻自敗。”
“陸斌,毒藥省著點用,我缺錢?!?br/>
這一聽就是花音的聲音,不愧是我認定的朋友們!
一抹淡淡的笑意隱現(xiàn)在陸斌的嘴角,一步一步走到何無涯身邊,莫名的危險感令吳敏尖叫起來:
“李師兄,李師兄快來救我。”
李天白現(xiàn)在也認清了形式,自己這邊內(nèi)訌了不說,對方的人看上去修為不高,但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不止還有個精通陣法的陣法師在,還有一個毒修,看來這次撈不到好處了,是他低估了對方的整體實力。觀察了一下周圍,幻陣雖然沒完全破,但是萬劍鋒打開一個出口,李天白看著暮琰戰(zhàn)意大減的樣子,心中不屑:這種自以為正直的人最令人惡心!但也最好突破!
“暮師弟,你真的要讓我與師妹隕落在此?我們不過是看不慣花音,這有何錯?你非要幫她,我們也不怨你,立場不同罷了,只是,你非要親手殺了我和師妹嗎?不管師妹做錯再多,也是因為愛慕與你,你即使不接受,也不能親手殺了她啊,你就沒有半點愧疚之心嗎?”
聽到李天白的傳音,暮琰有一瞬的愣神,對方確實說的沒錯,自己與他們并無私怨,不過是因為他覺得花音與他都是神獸契約人,將來是要共同對敵的同伴,這才事事幫著她維護她,可這并不能成為自己殺害同門的理由。
他嘆了一口氣,收手看著李天白說:
“李師兄,我可以不對你動手。”
難得的李天白朝著暮琰作揖,垂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譏諷。
“多謝暮師弟念同門之誼?!闭f完飛身至吳敏身邊,釋放出元嬰后期威壓,攜了吳敏就向出口掠去。
看見暮琰收手的一瞬,花音連忙制作陣旗,對陸斌喊道:
“他要逃!”
陸斌見狀卻不緊不慢的喊了一聲:
“抱緊點,她身上的毒你才能有機會享受。”
聞言,李天白下意識的腳步一頓,半摟著的手臂松了松,不過只一瞬就又摟緊,堅定的看著吳敏,仿佛在說不管發(fā)生何事都不會丟下她。修真界的一瞬可以發(fā)生很多事,再抬頭,發(fā)現(xiàn)一個金丹后期攔在自己面前,他突然覺得自從見過花音后,遇到的都是些不怕死的人。
而陸斌則趁機在出口處豎起一層毒粉壁,然后悠閑的站到房間的另一端對金蟾蜍說:
“快點吃,那邊還有人排隊等著呢?!?br/>
李天白和吳敏這個花架子完全不同,他的修為是實打?qū)嵭逕拋淼?,一個高級法術(shù)丟過去,何無涯就被擊退,看著前面的毒氣壁,他祭發(fā)所有的防御法寶,將吳敏護在懷中沖過毒粉壁,毒粉燒在防御罩上發(fā)出“滋滋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剛穿過去,吳敏就推開了李天白獨自朝著門口逃竄,留下李天白愣在當場,呆呆的看著吳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聽著她遠遠傳來一句:
“師兄,你快出來啊,我在出口等你?!?br/>
這一切的發(fā)生不過是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卻足以李天白看清兩百年都未看清的人性。
李天白愣神之際,花音已經(jīng)將重新制作的陣旗布置下,對方再想逃也沒機會了。她對還打的你死我活的萬劍英與吳道行說:
“萬道友,吳道友,我不欲與二人結(jié)仇,兩位若是愿意,盡可離去?!彼氲暮芎唵?,萬劍鋒已經(jīng)走了,若是萬劍英死在她手里,她就要等著被報仇,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zāi)。
耳邊同時傳來一個女子溫和清爽的聲音,萬劍英與吳道行對視一眼,一同收手,對著看不見的地方抱拳說道:
“那便多謝道友。”
那兩人走后,金蟾蜍打了一個飽嗝,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一個元嬰還有一個儲物袋來,元嬰一出來就想逃,可陸斌早做好準備,伸手一抓將其牢牢抓在手心,嘴里嘟嚷著:
“都死了還不老實?!?br/>
“道友道友……饒我一命……你幫我找個美艷女子奪舍,我一輩子伺候你……”粉嫩的縮小版范清憐一直在哀求,顫抖著嘴唇,漂亮的大眼睛不停的流著淚,別看范清憐身材不好,臉蛋卻是美的,這么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任誰看了都要心軟幾分。
只見陸斌砸砸嘴,溫聲說:
“爺不喜女色。”
陸斌的話音剛落,幻陣外的王夢瑤就不屑的哼了一聲,好在除了花音外,任何人說話,法陣里面都聽不到。崔柔柔默默看了一眼王夢瑤,心想:陸斌除了花音與王夢瑤,真的未見他接近其他女子。
再看陸斌已經(jīng)將元嬰和儲物袋收起來,拍拍金蟾蜍的大腦袋說:
“去,把地上的毒粉添干凈,別浪費?!?br/>
“肉!要肉!”毒夫看著李天白口水灑灑的往下掉,它的口水有著劇毒,頓時地上被腐蝕了一大塊,還在繼續(xù)往下凹陷,不一會,它的身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深洞。
殺陣已經(jīng)沒有用,對方不可能傻的走進殺陣的,花音收了法陣,顯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看見花音的那一刻,李天白只覺得無比嘲諷,他為了師妹才與花音結(jié)仇,最后師妹卻擔心自己會毒到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天白突然狂笑起來,很刺耳,很悲涼。身上的毒因為他根本沒有運氣抵擋,很快便腐蝕他的法衣進入到他體內(nèi)。
陸斌知道這兩人才是花音的仇人,所以用的毒也是最烈的,那個自以為逃走的,也不過是早死晚死的事情的罷了。
看著腿都哆嗦了卻還將胳膊擔在他肩頭的王大柱,他覺得自己當真是幸運,毒修在修真界本來就是特別的存在,雖屬于邪修,但事實上,毒修到哪都不受歡迎。自從他發(fā)現(xiàn)他的血就是無藥可救的奇毒后,他就知道他當不了一個正常道修了。在毒夫開啟了神獸血脈后,他才明白原來他天生就是萬毒邪體,天下致陰之體,據(jù)毒夫說,這種體制的應(yīng)該是女子,為何他會是男子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要給我來顆解藥?”王大柱對著陸斌張開嘴巴。
陸斌連忙捂著鼻子,
“你嘴里的毒氣比我的毒藥厲害百倍……你早上漱口了嗎?”
陸斌只要開口完全就是欠抽模式開啟,這么多年一直未變,王大柱惺惺的閉上嘴,嘟嚷著說:
“這一整天不是都緊張著未想起來嗎?”
“肉!要肉!”毒夫又在嚷著要肉吃。
李天白笑夠了,雙眼通紅,詭異的看著眾人,不知想到什么回頭望了一眼吳敏離開的方向,眼睛里透著絕望,突然上前一步,身上道袍鼓動起來,大量的靈氣從他的身體里往外散發(fā)。
他要自爆!
陸斌心念一動,毒夫被他收回體內(nèi),眾人快速后退,花音將戒指里所有的防御陣都布下。
“轟!”
龐大的力量如洪流般爆發(fā)出去,發(fā)出天崩地裂的聲音,整個任務(wù)樓開始震動,部分房間坍塌,首當其沖的就是花音他們現(xiàn)在待的這個房間,防御法陣“噗噗噗”連聲被靈氣沖撞開,花音等人連同靈火及周圍的邪氣都被震飛出去。
所有人都暈迷了,只有鴻司還醒著,但他也損耗的不輕,不過好在,他護住了破雷劍。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下午要出門,晚上也不回來吃晚飯,明天的更新可能會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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