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陽把仍舊在驚恐著一張臉,還未平靜下來的李媛媛輕柔的放在公園的椅子上。
“對不起,對不起……”徐晨陽只有這么一句話可以說,都是因為他,方才害得她受到傷害,李媛媛聽著徐晨陽那熟悉的而又帶著內(nèi)疚的溫潤嗓音響起時。
她方才回神,突然,李媛媛猛的抱住徐晨陽大哭起來,她一個富家女的生活,再加上被家里人護(hù)著疼愛著,哪里接觸過這種事情。
心里還心有余悸,那傷心的抽泣聲更是令徐晨陽自責(zé)加手足無措,只能輕輕的拍著她的頭安慰。
“對不起……”反反復(fù)復(fù)的,徐晨陽會說這么幾個字,聽著李媛媛那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徐晨陽心里更是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似的難受……
“嗚……你混蛋!嗚嗚嗚嗚……你……你怎么可以這樣……這……樣……對我!我好怕……好怕……”
李媛媛微微緩了許久方才能微微感覺到自己內(nèi)心的那股恐慌的漸漸消散,雖然她停止了哭泣,但還是有絲抽咽的道。
“是,我混蛋!你打我罵我吧,只要你心里好受,隨便你怎么做都行!”徐晨陽替李媛媛擦干她臉上的淚珠,心里那絲莫名其妙的心疼再次冒出來。
李媛媛卻只是抽噎著緊緊的盯著徐晨陽,心里卻感覺到滿足,最起碼,徐晨陽并不是不在乎自己,要是他不在乎自己,他便不會回頭來找自己,還能這么的憤怒。
見李媛媛臉色微微好一些后,徐晨陽心里方才微微沉下心,看她也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徐晨陽暗松了口氣。
“我送你回去?!毙斐筷栔?,她這么個女孩子回去晚了,今晚還遭受了這些,肯定父母也急了。
但李媛媛卻猛的搖頭,“不……不可以!你要我這么一副面孔去見他們,你要我怎么解釋,而且,他們會更擔(dān)心……”
徐晨陽猛的一愣,頓時懊惱的暗自罵了自己一聲,怎么蠢到這地步,連這些都沒有考慮到。
但看了看天色,她一個女孩子,得往哪送?
“要不,你找下你朋友,我送你先去她們那?”
“我沒朋友……”李媛媛卻低垂著眸子,臉色看不清楚表情,但是,那嗓音帶著一抹低沉和傷感。
徐晨陽猛的一滯,盯著李媛媛那神色看了半響,徐晨陽輕嘆了一口氣,原來,李媛媛和曾經(jīng)的自己,是多么的像……
“那,我先送你去夏七夕她們家吧……”
“不要!”徐晨陽還未說完,李媛媛便猛的抬眸,帶著明顯的拒絕性搖頭。
徐晨陽頓時無奈,“那你得去哪?”
李媛媛頓時又是一副悲傷的表情盯著他,眼眶內(nèi)立馬積滿了淚水,但她努力的憋著,愣是沒讓那淚水滑落。
徐晨陽只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現(xiàn)在的女人,怎么這么難招呼!
得了,看李媛媛那樣子,也只能先帶回去自己的別墅了,希望爺爺已經(jīng)睡了……
“走吧!”徐晨陽微微起身,盯著李媛媛道。
“去哪?”李媛媛微微疑惑,徐晨陽無奈的認(rèn)輸,“先去我家!”
“哦,好!”李媛媛立馬轉(zhuǎn)換了一副小激動的臉色,忙趕緊起身,徐晨陽看著她那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臉色很是無語。
真心想懷疑,這是不是個圈套。
但一想到就憑李媛媛的這副傻勁,她沒那副心機(jī)……
徐晨陽簡直對女人這種生物已經(jīng)都快免疫了,無語的看著李媛媛那跟小媳婦似的跟在他后頭,徐晨陽無奈的放慢了腳步,讓她能和自己并肩而走。
兩人一高一低的背影慢慢的在這有這稀疏的燈光的街道消失,那兩抹修長的影子緩緩的在地上投射而逐漸的拉長,直至完全不見……
而在一座大廈內(nèi)的頂層辦公室內(nèi),徐悸東輕笑著看著對面坐著的,那正一臉陰沉的john。
不速之客哪,但徐悸東轉(zhuǎn)眼一想,他大概是知道了他來找自己的目的了,他也知道他和夏丞胥的關(guān)系,畢竟,他們也曾經(jīng)有過一夜情。
而且,現(xiàn)在,他對夏丞胥的刻意照顧,肯定是令這只獅子要發(fā)怒了,方才來找他的吧,不然,他可不是多情的人,能來找他這個曾有過一夜情的人。
徐悸東嘴角微微上揚(yáng),那俊逸的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嘖嘖,稀客啊,難怪今日陽光是這么的好……”
“徐悸東,別給我繞彎子!我警告你!夏丞胥不是你能肖想的!我的人,也不是你能碰的!最好別給我讓我再聽到,你對他的刻意曖昧!”
john那帶著一臉陰沉的臉色很是明顯的閃著不爽,越看徐悸東那笑意盎然的臉,他就想惡毒的給他扯下來!
徐悸東的腹黑,不亞于他!
“嘖嘖,好歹我們也是有過一夜情的人,說話怎么能這么絕情呢,真是令我傷心哪!”徐悸東臉色都沒有變,依舊是笑得歡實的笑看著陰沉著臉的john。
john卻冷笑一聲,“你別把那些陳醋爛事總是掛在嘴邊!我當(dāng)時是喝醉了酒!要不然,會和你有一夜情?徐悸東,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啊厚顏無恥!”
徐悸東卻不怒反笑,“呵呵,好吧,既然,你選擇忘記,那我也不能阻擋不是?隨你自由!”
沒等john說話,徐悸東再次輕笑著,帶著一絲勢在必得的說道:“但是,夏丞胥,我看上了,那么,我們就是情敵了嘍,不管你們現(xiàn)在是怎么樣的一副情況,以后,那可說不定呢,john,準(zhǔn)備接招?!?br/>
john臉色猛的一沉,帶著一絲陰翳,眸子里閃著冰冷,“徐悸東!我不會讓你有那個機(jī)會!而且,你也沒那個機(jī)會!”
“是么?呵呵呵,那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會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機(jī)會!”徐悸東那帶著自信的嗓音更透著一絲別樣的怪異。
john冷笑著起身,“你永遠(yuǎn)都不會有那個機(jī)會!”
說完,john便打算就走,但徐悸東卻突然壞笑著說道:“若是夏丞胥知道,我們曾有那種關(guān)系在,你說,他該是怎么樣的表情?”
john的腳步猛的一頓,他冷冷的轉(zhuǎn)身冷漠的盯向笑得歡實的徐悸東,john那雙暗黑的眸子冷冷的的瞇起。
“徐悸東!你認(rèn)為你能憑這種來破壞我和夏丞胥的關(guān)系?幼稚!”
說完,john便冷冷的轉(zhuǎn)身,信步便踏出辦公室,徐悸東嘴角微微上揚(yáng),盯著john的那早已消失不見的背影,徐悸東卻突然冷笑。
他只是想讓john不舒坦,方才說了那句話而已,他會光明正大的去追他看上的人!從不會耍那些小人把戲!
徐悸東意味深長的轉(zhuǎn)眸盯向窗外那繁華的街景,夏丞胥……他腦海中輕輕想起這么三個字來,頓時,那俊郎而又溫柔清朗的人兒的面貌,頓時便在他腦海中出現(xiàn)。
徐悸東輕輕一笑,那眸子里帶著一絲閃著光的亮色……
韓茜茜剛來到和余歌約好的公園路段后,便見他正在逗弄這一個奶娃娃。
“叫我哥哥,我給你糖吃!”余歌半彎下腰來,盯著比他不知矮多少節(jié)的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姑娘逗弄道。
只見那小姑娘有這萌萌的圓臉蛋,只惹得余歌想掐,但又怕把她給弄哭。
那小姑娘嘟著嘴,萌萌噠的臉上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番后,方才開口道:“叔叔……”
余歌本來以為她會甜甜的喊他哥哥,誰知道,這鬼精靈怪的丫頭竟然敢喊他叔叔!
他那里像叔叔了!哪里像了??!余歌頓時郁悶,他也才二十好幾吧,“嗨!你這丫頭,讓你叫哥哥!”
“叔叔!”
“哥哥!”
“叔叔!”
“……”
兩人這幼稚的無限循環(huán)令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韓茜茜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邊笑邊往他們走來。
“余歌!你怎么還和個孩子犟上了!”
余歌見韓茜茜來了,帶著一絲小孩子脾氣的瞪了那鬼精靈一眼,“媳婦,你說,我哪里像叔叔了!”
“額……”
韓茜茜一時無語,只聽還是那小姑娘的那嫩嫩的聲音響起,“姐姐好……”
“哎,真乖,噥,這是獎勵給你的喲?!?br/>
韓茜茜頓時眉笑眼開的,突然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顆棒棒糖遞給那可愛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頓時開心的接過,道了聲謝便蹦噠著走開了。
余歌頓時心里很不平衡了,“嗨,這丫頭!她故意的!她絕逼是故意的!”
都聽到了他喊她媳婦了,她還故意叫她姐姐!這不是膈應(yīng)他么!余歌心里頓時更是郁悶!
韓茜茜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湊近了他,紅唇輕輕親了一口他的臉頰,帶著一絲安撫性的說道:“好了,不氣哈?!?br/>
余歌這才傻笑著,壞笑著朝韓茜茜滿足的點點頭,“嗯,不氣,不氣,還是媳婦好……”
韓茜茜無語,這么以前她覺得余歌很是成熟,像她喜歡的歐巴,可是,現(xiàn)在再看來,卻感覺越來越幼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