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誰。程凌芝在心里偷偷吐了吐舌頭,不這么說哪里能轉移話題!臉上卻還是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表情,“誰?是誰你最清楚!快說!”
昕溪一瞬間都懵逼了,眨眨眼,難道自己真的碰見了誰而自己忘記了?頓時冥思苦想起來……
良久,眼角余光瞄到在偷笑的程凌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是被虎了,頓時橫眉豎眼,雙手叉腰,“好你個程凌芝,居然敢唬我,看來是一段時間不教訓就要上房揭瓦了!”
說著撲過去就給程凌芝撓起了癢癢!
“啊哈哈哈……”程凌芝根本就躲避不及,被撓了個正著,頓時,兩人便在床上滾做了一團。
“哈哈哈……饒命哈哈哈……”程凌芝連連求饒。
昕溪眉開眼笑,終于停手,“看你還敢不敢唬我!”
程凌芝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不敢了不敢了,好漢饒命啊……”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不約而同大笑出聲。幾個月不見的生疏感頓時消散的無影無終。
“好了,說正事,你和外面那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昕溪嚴肅得問,“我記得你雖然喜歡看帥哥,但從來都不喜歡花花公子,更不用說還和一個有名的花花公子談起了戀愛。居然還允許他登堂入室?!?br/>
程凌芝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這事說來話長?!?br/>
“那就長話短說。”
“……”程凌芝默了一瞬,見她一臉興致勃勃你今晚不說清楚就別想睡覺的模樣,只好簡單將自己和司徒浩宇的事情說了一下。
而終于搞清楚事情經(jīng)過的昕溪卻是皺了眉頭,“你確定他對你不是玩玩而已?”關于司徒浩宇的風流史,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程凌芝抿了抿唇,搖頭,“我不是很確定,但是我確定他是喜歡我的。”
“那你自己呢?”
程凌芝一僵,淡淡一笑,“昕溪,你覺得呢?!?br/>
昕溪皺眉,良久才道,“你自己小心點吧,有什么事記得跟我講,雖然我能力有限,能幫的很少,但是你來找我的話,安慰安慰一下你還是可以的?!?br/>
程凌芝頓時嘴角一抽,“你這是斷定我肯定會被司徒浩宇拋棄啊?!?br/>
昕溪不置可否,聳聳肩,司徒浩宇的黑歷史實在是太多,對好友的戀情,她看不到什么好的結局的可能。
聳了聳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對了,我今天好像看到你媽竇清了?!倍嗄甑暮糜?,她還是知道竇清這么個人的,雖然沒見過真人,但是相片還是看過的,她也不確定自己今天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
“竇清?”程凌芝眨眨眼,竇清早就讓司徒浩宇送去外國去了,這輩子都別想回來,昕溪怎么可能會看見她,于是笑道,“你肯定是看錯了,竇清這輩子都不可能出現(xiàn)在華夏了?!?br/>
聞言,昕溪挑眉,這句話信息量似乎略大啊,難道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這種別人的家務事她并沒有興趣去打聽,既然她都說沒有可能,她看見覺得像竇清的那個人是在附近見到的事情就不用說了,聳肩“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程凌芝覺得也是,點了點頭,也就不再糾結這個事情了,興致勃勃道,“來來,快給我說說這趟埃及之旅都有什么趣事?”
說到自己的專業(yè),昕溪笑了,笑容陽光燦爛,眼睛里面都是光,“有趣有趣,這次去埃及終于看到了木乃伊了?!?br/>
程凌芝差點沒笑噴了,“你一個女孩子去挖墳本身就是件有趣的事情好不好,也不知道你當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選了這么個職業(yè),整天跟那些已經(jīng)死了幾百年的尸體打交道有什么好玩的?!?br/>
昕溪笑而不語,這其中的樂趣可不是程凌芝能夠體會的!她從小就喜歡刺激的事情,鬼鬼神神的事情更是喜歡了,只是挖了這么多的墳,居然一次都沒有遇見到傳說中的粽子……
難道世界上真的沒有粽子的存在?
昕溪有些發(fā)愁,瞬間覺得世界上的樂趣少了一半!
作為多年的好友,程凌芝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不由嘴唇一抽,好吧,她果然還是不能理解她家好友腦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正常人哪里會滿腦子都是遇到粽子然后被咬一口啥的!
“不說了,我一個同事最近去埃及旅游,說是遇見你了,說跟你相處得還挺愉快的?!背塘柚ズ鋈幌肫鹄顭ㄈ?。
偷偷瞄一眼昕溪,嗯,長得和李煥然還真有那么點夫妻相,可惜李煥然有女朋友了……
昕溪挑眉,“誰?叫什么名字?”她這次在埃及遇到的人還挺多的,和每個人都相處得挺愉快的,只除了某個沙豬男!
“李煥然。”
“那只沙豬??!”昕溪脫口而出,眼睛都瞪大了,一臉的不敢相信。
“……”程凌芝的眼睛也瞪大了。
好像……事情有什么不對的樣子……
說好的相處得很愉快呢?程凌芝簡直要一臉懵逼了,傻傻地問,“怎么?”
昕溪似乎也知道自己反應有些大了,深吸一口氣,眨眨眼,美眸中帶著憤憤,“說到這個我就生氣,本來難得見到一個同胞,我還挺開心的,誰知道那只沙豬在知道我的職業(yè)之后,居然說我一個女孩子怎么那么作踐跑去挖墳,還說我沒有道德!”
“……”程凌芝懵。
昕溪很是憤憤不平,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傾瀉口一樣,霹靂啪啦,“他以為他是誰啊,我挖墳干他鳥事,又不是挖他家的墳,嘰嘰歪歪的居然還對我說教!”
程凌芝已經(jīng)不知道作何反應了,有些難以想象李煥然對著昕溪說教的樣子,嘴角一抽,“他真這么說了?”
昕溪狠狠點頭,眼露兇光,“你說氣不氣憤!”
程凌芝認真點頭,氣憤!
但是看著好友的樣子莫名想笑是怎么回事?!不行,不能笑,憋?。?br/>
昕溪鼓了鼓臉頰,“就是說啊,簡直都要氣死我了,本來還打算跟他交個朋友的,聽到他那么說我之后,我直接就給他一個撩陰腳,轉身走人了!”
“???”程凌芝又懵了,撩陰腳……是她想象中的那個?
只見昕溪鼓著臉頰總結,“最討厭這種沙豬了!”
“……”程凌芝巨汗,心中給李煥然點了一排蠟燭,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默默給昕溪豎起了大拇指……
昕溪頓時一臉的得意洋洋……
“……”程凌芝,心中再次給李煥然點蠟……
兩人許久不見,直接聊天聊到了凌晨一點鐘才終于撐不住睡過去了,睡著前程凌芝迷迷糊糊想了想,不造司徒浩宇睡了沒有……
第二天,程凌芝一起來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掛著兩個黑眼圈、渾身散發(fā)著怨夫氣息的某人,愣了愣,“咋了?”
司徒浩宇身上的怨夫氣息瞬間加重了,一臉寶寶不開心的表情。
程凌芝眨眨眼,挑眉,轉身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司徒浩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家媳婦居然就這么無視他轉身就走了!果然那個女人回來之后,自己就不再是最重要的了!
這么一想,司徒浩宇周圍頓時開始寒風呼嘯了……
程凌芝換好衣服出來,看見的就是自家男人冷著一張俊臉、渾身掉冰渣子的樣子,心里無聲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走過去在他黑乎乎的俊臉上吧唧一口,笑得甜美,“我去上班了,乖乖在家哈?!?br/>
司徒浩宇,“……”瞬間回春!
不過,別想一個吻就能打發(fā)他了!剛想抓住她再來一個火辣辣的吻,程凌芝已經(jīng)如泥鰍一樣溜了出去,“等我回來再說。”瀟灑上班去了。
司徒浩宇,“……”
繼續(xù)狂風呼嘯……
“噗!”站在房門口的昕溪終于忍不住笑了。一大早就看到一出好戲,心情不錯。
“誰!”司徒浩宇聲音都化成冰塊了!
昕溪卻一點都不怕他,聳聳肩,一個怨夫有什么好怕的,轉身就準備回去繼續(xù)補眠了,昨晚上睡得有些晚了……
“昕溪!”司徒浩宇喊住了人。
昕溪頓住腳步,挑眉,無聲詢問。
“你搬出去住?!边@個女人還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話,他覺得自己得夜夜獨守空閨,他一定要把這個女人弄走!
昕溪眨眨眼,眼珠子一轉,“不搬?!?br/>
司徒浩宇皺眉,“你要怎么才搬???”
聞言,昕溪定定看著他半響,道,“其實之前我覺得你應該是個挺聰明的人的,怎么現(xiàn)在居然問這么愚蠢的事情?”簡直都要一臉看白癡的表情了。
司徒浩宇俊臉瞬間就黑了,“你什么意思!?”
昕溪一臉鄙視看他,“反正我是不會搬走的,難道你就不能把凌芝搬走?”說完還翻了個白眼,決定再也不理這個陷入戀愛中就智商為負的男人!
嗯,也許這個男人對凌芝是真心的!看著智商,真是讓人捉急!
司徒浩宇愣了愣,眼睛頓時一亮,對啊,這個女人不搬走,好好操作一翻,一定能把凌芝搬到自己的地盤上去,天天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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