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流光,實為保護客機的戰(zhàn)術機的出現(xiàn)吸引了客機內所有少年的目光,包括一心泡妞的張偉。
秦軒綺看著窗外的戰(zhàn)術機,眼底浮現(xiàn)一抹火熱。
他是第一次如此的近距離觀察戰(zhàn)術機,墨綠色的涂漆,棱角分明的身體構造,頭部排列著八只宛如眼睛的紅色半球,里面是一個個高性能的攝像頭,背后鋒芒畢露的巨大合金砍刀,手中泛著幽光的機炮,如同放大版的步槍,處處體現(xiàn)著為戰(zhàn)爭而生的殺戳機器的特色。
或許,不,不是或許,是一定。我以后一定會制造一個百分之百相同構造的模型。
人在專注于某件事時,尤其是專注于某件自己喜愛的事物時,時間總是流逝得飛快。
就像出于對機巧的興趣,一直在觀察、分析,在腦中構建戰(zhàn)術機的立體模型的秦軒綺,而他所乘坐的客機已經準備降落在日本東京機場。在他回過神來時,飛機已經著地了,看著飛機周邊新添的但和起初幾臺完全不同的白藍相間的戰(zhàn)術機。
這幾臺戰(zhàn)術機與最初的幾臺相比,結構上更加精巧,動作更加靈活,但近距離打擊能力略顯遜色,過于精巧的結構對于維修來說想必也是一種負擔。
根據以上的種種,秦軒綺推測新增這幾臺應該是日本的步行戰(zhàn)術機。事實證明他的推斷沒錯,因為飛機場一旁庫門打開的格納庫里都是和這幾臺同一種類型的戰(zhàn)術機。
隨行軍官并沒有給秦軒綺仔細觀察日本步行戰(zhàn)術機的時間,召集所有人下飛機,換乘早已準備好的電車,很古老的感覺。
這時的東京雖然進入了現(xiàn)代化社會,高樓大廈比比皆是,難得的是在都市中還保留著各種自然景觀,處處鳥語花香,被日本當作國花的櫻花更是種的到處都是,櫻花飛舞,讓人心情愉悅。
真是幸福的人們。看看在這座美麗的城市中,來來往往,悠哉悠哉的行人,秦軒綺想到臨時基地里那些妻離子散,愁眉苦臉的人??傆X得前線和大后方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這里的人,沒有經歷過那種痛苦,很幸福呢。
電車在兩側種滿櫻樹的道路上極速行駛,秦軒綺伸手接住一瓣飄落的櫻花花瓣,隱隱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想了一會兒啞然失笑。自己在《學園默示錄》中可不就做過同樣的事么?
在秦軒綺的胡思亂想中,巴士停在了一所占地龐大的學校校門口。
一名板寸頭,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穿著襯衫,打著領帶,外套卻是黑白色休閑服,看起來完全不符合日本人身高不過一米七的定律的獨眼壯漢早已在門口等候。
帶隊的軍官也從電車上走下,那軍官秦軒綺也認識,正是那天在門口遇到的壯碩的守衛(wèi),只不過今天穿得更為正式,胸口右側也別著一枚飛鷹胸章,兩個壯漢在校門口親熱的交談著,是不是發(fā)出兩聲報銷交。
“斯衛(wèi)軍衛(wèi)士養(yǎng)成學校?!?br/>
秦軒綺看著門口刻在一側柱子上的黑底白字,用漢語輕聲念到,心中頗為意外。
斯衛(wèi)軍,類似于中國古代御前帶刀侍衛(wèi),說是皇帝的親軍也不為過。也就是說,這里是培養(yǎng)日本天皇親軍的地方,日本居然大方到這種地步了?
殊不知站在他身旁的交談的軍官和獨眼壯漢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額,你說什么斯什么軍養(yǎng)成?”
不知何時搭訕成功,便一直繞著那少女轉的張偉,探過頭來疑惑的看著一列繁體字,疑惑的撓了撓后腦勺。
秦軒綺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這貨,跟著軍官走進了校園。
獨眼壯漢帶著軍官和學生直奔教學樓,接著停在了一個寫著1-A的班級門前,喚出里面的授課老師,交代了幾句,向帶隊的軍官微微示意。
帶隊的軍官點點頭,面向所有的少年,在一眾少年和獨眼壯漢怪異的目光中,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張紙,照著紙念了一通,無非是要好好學習,學好國外的技術,將來報效祖國,為國家現(xiàn)身什么的。
不過你這樣毫無感情的照本宣科沒問題?秦軒綺覺得氣氛怪怪的,好不負責。
壯碩的軍官最后總結道
“等到午休時會由人安排你們的住宿與吃飯?,F(xiàn)在,念到的人出列?!?br/>
說著又拿出一份名單
“94122、94123、94124、94125、94126、······?!?br/>
就這樣,在兩人的帶領下,原本三百人以上的隊伍逐漸減少,直到剩下最后的十數(shù)人時。
“94556、94557、9455,咳嗯~”
軍官在這里頓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應該是9458,然而軍官點到的卻是
“94559、94560、94561······”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將軍,您數(shù)漏了一個人?!?br/>
所有人詫異的望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秦軒綺也不例外,抬頭望去時,正巧對上了一雙眨動的眼睛,似乎在說感謝我吧,不然你就完了。
原來是張偉,他身旁的少女用力地拽著他的袖子,同時給他打著眼色。秦軒綺輕輕地搖了搖頭,這貨倒是心好,就是這腦子···唉~什么時候動動就好了。
還好軍官不因他的無理而生氣,呵呵一笑
“沒有數(shù)漏,他去別的班級?!?br/>
“可是···”
他還想說些什么,不過被身旁的少女一瞪,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這特么就是重色輕友啊,在飛機上還說是兄弟的。雖然是你一廂情愿,但兄弟不是應該替對方三刀六洞,額,不是,是兩肋插刀么?你丫這就放棄了?
秦軒綺看著張偉對著少女一副我很乖的模樣,心中吐槽不已,他覺得跟這家伙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可能會轉職成為吐槽役。
軍官也沒有多做解釋,在獨眼壯漢的帶領下,帶著秦軒綺去了另一棟更為精致的教學樓。
在去往另一棟教學樓的路上,軍官突然盯著秦軒綺問道
“你沒有要問的?”
“沒有。”
秦軒綺回答得很干脆,軍官臉上的浮現(xiàn)一層笑容繼續(xù)道
“為什么沒有?”
“怎么安排是你的事,我只是來學習的?!?br/>
“···”
這話很直接,軍官被問的說得啞口無言,唯獨臉上的笑容不減。
“你會說日語吧?!?br/>
一直不說話的獨眼壯漢突然用漢語對秦軒綺問道,秦軒綺淡淡的點頭
“日常用語沒有問題,其實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br/>
獨眼壯漢伸手做了一個請隨意的動作,面帶笑容的看著秦軒綺。獨眼壯漢的笑容很豪邁,即使戴著反派特有的眼罩也不影響這種豪邁,秦軒綺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肯定自己的推測
“身上有中國人的血脈?還是山東一帶的吧。母親是中國人?”
軍官和獨眼壯漢同時頓住腳步,兩人面色怪異的對視一眼,又同時轉頭看著秦軒綺異口同聲道
“你怎么知道的?”
“還真讓我猜對了?”
看到兩人點頭,秦軒綺才說道
“日本人可沒幾個長到一米八的,就算喝牛奶也不可能把人變得體型彪悍,而且東北話是中國的一種方言,除了從小在東北長大,或者身邊有東北人教,否則就算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都不一定學得會。還有這里”
秦軒綺接著說著跺了跺腳下的土地
“這里可是斯衛(wèi)軍衛(wèi)士養(yǎng)成的學校,如果不是家族世代都是天皇的親衛(wèi)可是進不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在幾年前,日本也是重男輕女,你母親如果是日本人,你根本就不會得到培養(yǎng),這里自然也就進不來了。就算如此,我估計你父親也是家族中的嫡子一類的人物?!?br/>
兩個壯漢再次對視一眼,哈哈大笑道
“小子,還看出什么來了?”
“你倆是親兄弟?”
“呸,誰會跟這蠢貨是親兄弟。”×2
兩人的反應出乎秦軒綺的預料,就算真的不是親兄弟也沒必要這樣吧,不過兩人長得倒是真不像。
最終,兩人在秦軒綺怪異的目光中,恢復了常態(tài),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壯碩的軍官用力拍著秦軒綺的肩膀
“咳咳,這個,是有很多的原因的,小孩子不要追究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們是在一起長大的就好了。”
秦軒綺翻了個白眼,輕輕一閃,躲過拍向自己的大手,看著兩人點點頭,一臉我懂我理解的表情。
兩人臉皮一紅,不過因為皮膚黝黑,所以不太明顯。獨眼壯漢連忙轉移話題道
“你看起來對日本的社會結構蠻了解的,也應該知道斯衛(wèi)軍軍校的重要性,就不好奇日本為什么會開放此地?”
秦軒綺這回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道
“我不好奇,好奇也不好奇?!?br/>
秦軒綺不好奇是真的,因為他知道,日本之所以會開放斯衛(wèi)軍軍校,主要因為軍校里教的和其他國家教的東西在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在這高科技武器為主的社會,核心技術才是最重要的。
何況中國現(xiàn)在處于戰(zhàn)場前線,日本就在中國后方,屬于唇亡齒寒的關系,中國實力強一分,日本就安全一分。在這時拋出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來增加中國的實力和促進彼此的感情,何樂而不為?
只不過這種話題不是秦軒綺可以說的,最起碼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說的,自己知道,然后埋在心底才是最好的方法。
“額,這話是什么意思?”
獨眼壯漢為難的望向壯碩的軍官,軍官贊賞的看了秦軒綺一眼,對著滿臉迷糊獨眼壯漢打著眼色道
“你就是個憨貨,他的意思其實就是他不好奇。”
“中國人說話有時候果然難懂,真是的,你就說前半句就好了嘛。哦~到了,這是我?guī)У陌?,你既然會說日語就不用在低級班學習日語了,直接跟這我學吧?!?br/>
獨眼壯漢這時也明白了秦軒綺話中話的意思,打了個哈哈,暗惱自己失言,只好半真半假的結束了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