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羽和薛曉靜兩人一時之間拿雙刀半人馬毫無辦法。這家伙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比起兩人都要豐富,而且實力也很強,不是僅靠楊、薛二人就能應付得了的對手。
不過雙刀半人馬經(jīng)過幾次試探后,也發(fā)覺楊、薛二人的實力都不弱。自己若是一對一單打獨斗,兩人都能在十回合內被自己擊殺。可若是兩人聯(lián)合對抗自己,自己即使能擊殺對手只怕也會重傷失去大半戰(zhàn)斗力。在敵方實力不明的情況下自身戰(zhàn)斗力大損,會有什么結局不用想都能知道。
不過戰(zhàn)局并不因為雙刀半人馬和楊千羽與薛曉靜的對持而停滯下來,仍在繼續(xù)進行著。
缺乏了頭領的壓陣,原本勉強聚攏在一起進行防御的半人馬戰(zhàn)士無法再繼續(xù)維持他們的防線,在阮坤鵬的突擊和周思*縱的植物藤莖的偷襲下頓時崩潰。其余的親衛(wèi)軍士趁機掩殺上來,失去了相互掩護的半人馬陷入到單打獨斗各個五人戰(zhàn)陣的境地。雖然這些半人馬戰(zhàn)士一個個悍勇之極,可是由精銳親衛(wèi)的實力也都不弱,五人合擊組成的戰(zhàn)陣更是攻防兼?zhèn)洹_@些獨自抵抗的半人馬戰(zhàn)士很快就敗下陣來,一個個被誅殺殆盡。
-就在從前營地出發(fā)支援后營的兩支半人馬隊伍在途中遭遇埋伏的同時,從天而降的火矢箭雨落進了前營地內,引燃了營地中無數(shù)的建筑。霎時間整座營地內一片火海,半人馬的驚呼聲和呼喝聲從營地內傳來。
史金鑫和鄭凱冬趁著半人馬前營地因為組織援兵分兵后,悄悄地率領部隊打開要塞大門出城偷襲了兵力大為空虛的半人馬前營地。作為游牧民族的半人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建筑格局或者規(guī)劃,布置的營地可以說處處都是破綻。不光居住的窩棚都聚集在一起,連出入的營門也只有一處。結果被一輪火矢點燃了大半的營地不說,唯一的逃生口還被堵死了。像當初在飛馬原野上為防止其他部族侵襲和大股獸群襲擾所嚴密合圍只留一處通行口的營地此時卻成為了他們的葬身之地。火焰在狹小而多易燃物的空間中造成的殺傷力超乎想象的可怕。
“劍盾兵堵住營門!”史金鑫揮劍一聲令下,劍盾兵舉著盾牌將營門口死死堵住。
“弓箭兵持續(xù)火力壓制!”鄭凱冬組織麾下的弓箭手將一輪輪的箭矢射向營地內。在有著光環(huán)技‘硬弓’的加持下,即使沒有城墻的依托,在平地上的弓箭兵仍能有將近一百五十米的有效殺傷距離。
一百五十米。比起最多能將投槍飛斧丟出一百多米的半人馬來說,這個距離是最安全也對敵最有威脅的殺傷距離了。
營地內的半人馬根本就無法沖出被劍盾兵堵死的營門,周邊的圍墻因為建造的堅固一時半刻居然無法打破,再加上到處都是烈焰濃煙,頭頂上還有致命的箭矢落下。營地內半人馬根本就無法組織起任何的反抗,在混亂的營地內狼奔豸突卻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身。被火焰點燃的半人馬發(fā)出凄厲的哀嚎想向同伴求助,卻被同伴因為怕引火燒身而被毫不留情的殺死,尸體靜靜的倒在地上直到被燒成炭灰。受傷倒地的半人馬連呼號的聲音都來不及發(fā)出來就被奔逃的同類來回踐踏,很快就變成了肉醬和地上的泥土混合在了一起。
“天宇哥,你看!”
半人馬后營處。在弓騎兵們已經(jīng)將整個后營破壞的徹徹底底,殘存抵抗的半人馬也死的七七八八的時候,楊麗雪看到了遠方燃起的大火,連忙招呼一旁的劉天宇。
“是前營方向?!眲⑻煊羁吹交鸸獍l(fā)出的位置后說道?!敖鹱雍蛣P冬既然能夠襲營成功,那么就說明敵人確實是分兵增援后營了。想必這時候應該也和陳占英、楊千羽他們遭遇了才對……”剛說到這里,另一個方向突然傳來一聲轟然鳴響,緊接著無數(shù)的火石流星劃破夜空墜向地面。“是許文杰的火焰雨……看來占英那里已經(jīng)開打了。”
“那千羽哥哥哪里呢?”楊麗雪問道。
“有周思在,那幫半人馬只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劉天宇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