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悅這一拳,正重重地打在門板上。瞬間,他的這拳頭就腫了起來,痛得他咧嘴大叫。
“哎,就你這水平,也能打人嗎?你還一個指頭碾死我,還是我來教你怎么用手指頭吧?!蹦饺葶斐鲇沂质持福洼p輕點在歐陽悅的左肩頭上。
突然,一股強勁的力道,就重重地壓在歐陽悅的肩膀上。歐陽悅想努力向上頂起來,可是,他根本無法承受這如小山頭一樣的重量,轟隆一聲,整個人竟然就跪倒了下來。
“我說,你何必對我行此大禮???我又不是你爹,又不是你祖宗,你向我下跪,我也不會多給你一分壓歲錢啊?”慕容泓笑笑的,瞇起了眼。
“你,你?”歐陽悅咬著牙,卻怎么也站不起來。
慕容泓那一根小指頭,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肩頭,痛得他連腰都直不起來。
這家伙,難道有什么邪門歪道的法術(shù),我怎么就栽在他的手上了?歐陽悅真是有點后悔了,卻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門,突然又打開了,慕容雪從里面走了出來。
“?。繗W陽悅,你這是怎么了?”看到歐陽悅竟然跪在慕容泓身前,好像一個奴隸向主子下跪求饒的樣子,慕容雪就是一驚,她趕忙上前扶起了歐陽悅。
慕容泓早就收起了自己的手指,否則,別說是慕容雪一個小女子了,就是幾個壯漢一起過來,也抬不起這歐陽大少爺。
“他,他在門外偷聽,被我撞到,又把我弄成這樣了?!睔W陽悅伸出手指,指向慕容泓。
“什么?他在外面偷聽?”慕容雪轉(zhuǎn)過頭,卻看到依舊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慕容泓,“慕容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過是履行一個保鏢的職責,站在門外,給你保護一下而已?!?br/>
“保鏢?我需要什么保鏢?”慕容雪惱了。
“怎么不需要?。课叶颊f過了,這里的狼很多,你身邊要是不專門配備一個會驅(qū)狼的保鏢,恐怕會被那些狼給叼走的?!蹦饺葶职涯抗廪D(zhuǎn)向了歐陽悅。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那條狼呢?!蹦饺菅汉莺莸氐闪四饺葶谎?,“我看,你倒更像一條狼,一條大色狼。你一到我們公司,就勾引女職員,你不是色狼又是什么?”
“哎呀,你吃醋了???我不過是和那個李雨欣多聊了一會兒,你就吃醋了?”慕容泓反唇相譏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我老婆了,那也要看我愿意不愿意啊?”
“我吃你的什么醋啊,你別自作多情了,哼?!?br/>
這兩人在這里這么一斗嘴,那歐陽悅反而有點懵了。
這慕容泓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克娴氖悄饺菅┑哪信笥?,未婚夫嗎?要不是的話,小雪為什么會說出這些話來啊,這哪里是一個總經(jīng)理和她的下屬該說的話啊?不行,對慕容泓這小子,我可要小心一點,對,回去以后,我要多調(diào)查一下這個家伙的情況。
想到這,知趣的歐陽悅說道:“那個,小雪,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告辭了。”
然后,這家伙就溜了出去,頭也不敢回。
“呀,他怎么就這樣走了???”慕容雪也愣了。
“你還指望他會跟你說聲再見???”慕容泓笑了,“這家伙,別看道貌岸然的樣子,我看,他就是一條大色狼,。姐姐,他今天來找你,是沒安好心的,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br/>
“姐姐?”慕容雪一愣,“你剛才叫我什么,你叫我姐姐?”
“哦,說錯了,應該是娘子。娘子,你可千萬別被這家伙給騙了?!?br/>
慕容泓也發(fā)覺自己說漏嘴了,差點就把自己的底細給說出來了。
“誰是你的娘子?哼?!蹦饺菅┮矐械酶@個瘋瘋癲癲的小子多話了,她轉(zhuǎn)頭就走。
“娘子,你要去哪里???”慕容泓卻跟在她身后。
“你跟著我干嗎?”慕容雪猛地回過頭,指著慕容泓的鼻子,“慕容泓,你別以為你是我爸爸給我指定的未婚夫,我就怕了你!我告訴你,我對你一點都沒有興趣,我才不會接受你呢!”
“呀,這你都知道了???”慕容泓摸了摸腦袋,“既然都知道了,那你還在我面前裝什么???”
“我裝你罵了隔壁的!”沒想到,慕容雪卻冒了一句臟話,“你別跟著我!否則,我立馬把你踢出公司去!記住,在這里,我是總經(jīng)理,你只是一個小職員!哼!”
慕容雪索性也不去等電梯,而是蹬蹬蹬就踩著高跟鞋,走下了樓梯。她當然不會從四十九層就這樣跑樓梯下到一樓,她是要到樓下的四十八層去坐電梯,免得又被慕容泓這個討厭的家伙糾纏不清。
“老爸,你怎么還是忍不住,把這事情告訴給姐姐了?。俊闭驹谠?,慕容泓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這可就不好玩了啊,不好玩了哦。”
慕容雪氣呼呼地下了樓,來到地下停車場,就開動了自己的那輛紅色法拉利轎車。
汽車,如離弦之箭一樣,就開出了停車場。這車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已經(jīng)開出了市區(qū)。
“氣死我了,爸爸你真是腦子糊涂了,竟然要讓我嫁給這個瘋子一樣的慕容泓?”慕容雪一邊開著車,一邊自言自語道,“這家伙,完全是個瘋子!徐遠東也是,為什么還不把他給我趕走呢?你不是一直吹噓自己的辦法多嗎?徐遠東,你這家伙這幾天都在干嗎,為什么都不在公司?”
慕容雪越想越氣,從慕容泓罵到徐遠東,又從徐遠東罵到慕容泓。
別看她平時一副安安靜靜的淑女的樣子,可是,誰也不知道,她這平靜的外表下面那一顆火熱的心。敢愛敢恨,嫉惡如仇,這才是慕容雪的另一面。
沒開多久,慕容雪的這輛紅色法拉利車就駛進了金山區(qū)的一條小路上。
這金山區(qū)是江南市的一個新區(qū),離市中心足有十幾公里的路程。這里,大多數(shù)地方還都是一些零星分布的工廠,以及一些被開發(fā)商征用,卻一直閑置著長草的廢棄農(nóng)田,多少有點荒無人煙的樣子。慕容雪要去的那個地方,中間就隔著一片山林地帶。
開車開到這里,慕容雪自己也有點緊張了起來。
一直以來,這一帶就傳說有狼、野豬、蛇等動物出沒,還有一些劫道的匪徒,甚至,有人傳說這附近有墳墓,到了晚上還會有鬼魂出沒其間。慕容雪一個女孩子家,開著車到這不毛之地來,說不害怕,那也是在說假話。
開著開著,突然,車子熄火了。
“該死!”慕容雪弄了幾次就是點不著火,她惱火地拍了一下方向盤,仰起頭,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她又揚起長發(fā),轉(zhuǎn)頭向四周望去。
不知不覺之間,自己竟然開車開進了山林里。周圍除了茂密的樹林,就是冰冷的山崖和荒蕪的野地。這山間小路,看上去也是蜿蜒起伏,盤曲難行。要是車子不能開動,那自己不是就等于被丟在這荒郊野嶺了嗎?
慕容雪拿起手機,打算打一個電話給車輛維修公司,可是,電話卻怎么也撥不出去。原來,這是在山里,根本就沒有手機信號。
“該死!”慕容雪狠狠地將手機砸在身邊的座位上,搖著頭,嘆息著。
今天也真是倒霉透了,竟然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外拋了錨,這可怎么辦???
慕容雪真的有點后悔了,自己真是應該多帶一個人出來,父親的司機阿勇要是在的話,以他擅于修車的那能耐,只要下車撥弄幾下,這車子說不定就又能發(fā)動起來了。可是,自己除了會開車,對這修車就是一竅不通啊,這可咋辦???
慕容雪正犯著愁,突然,她聽到了身后傳來了汽車轟鳴的聲音。
她回過頭,探出窗,卻看到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在朝這邊開了過來。
“太好了,我有救了。”慕容雪馬上打開了車門,跳了下來,擺起雙臂,大聲叫道,“停車,停車!”
那輛白色面包車終于停了下來,慕容雪也長出了一口氣。
“你們能帶我離開這里嗎?我的車熄火了,麻煩你們帶我出去吧。”慕容雪踩著高跟鞋,朝那輛面包車走去。
山間的路真是不好走,這高跟鞋踩在上面,一起一伏的,弄不好還會把腳給弄崴了。
可是,那面包車的門并沒有打開。
“師傅,開一下門好嗎?”慕容雪又敲了敲面包車的前門車窗玻璃。
車窗玻璃終于被搖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獰笑的臉。
“沒問題,寶貝兒?!币粋€粗俗的,帶著淫笑的男人,看著慕容雪,嘴角還露出了一顆大金牙。
“???”看到這個男人,慕容雪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后一退。
這一刻,她突然感覺后脖子一涼,似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怖感覺。
不好,這里面有點不大對頭???
慕容雪想離開這里,可是,一回頭,一道寒氣又掠過她的脖子。
站在她身后的,是另外兩個男人。他們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都穿著白背心,黑色短褲,正呆呆地看著她。這兩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如行尸一樣的眼神,恐怖而可怕。
“?。 蹦饺菅﹪樀眉饨辛似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突然,她被人從身后,攔腰就給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