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怎么也醒不了的夢,夢里渾渾噩噩,睜開眼睛,亦是迷迷糊糊。
“醒了?還疼嗎?”對上她沒有焦距的眸子,虎爺俯下身子,輕聲的問。
趙靈犀茫然的眨眨眼睛,眼神一點(diǎn)一點(diǎn)回籠,這才看清楚了虎爺俊朗的眉眼。
“什么疼?”
她微微張嘴,不但喉嚨澀痛,連聲音也沙啞異常,她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嗖然間,一幕幕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不斷涌入腦海。
她白皙的小臉唰的泛起了酡色的紅暈。
“身上?!被斅曇粲行┌l(fā)緊,撫在她肩上的大手,本能的向下滑了滑,喉頭又是一緊,聲音也暗啞非常,“就是,那里......”
他火熱的大掌在她大腿根處往下一按,趙靈犀瞬間會意過來,不敢看他黑灼的眼神,頭偏了偏,咬著唇,怎么也不肯回答。
可虎爺怎肯罷休。
因洞房夜的粗魯,傷過她,他后來自責(zé)不已,以致后來的日子,他都不敢輕易碰她。
這個花一樣的女孩,在他眼里實(shí)在嬌弱的不像話,他生怕自己再一碰就散架了。
這些日子,他養(yǎng)著她,由著她,覺得她該比剛來的那時強(qiáng)壯不少了。
昨兒下午,懷抱著她,那樣溫馨動人的畫面。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把持不住了。
原本,他也沒打算再忍的。
可哪想得,欲ang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像決堤的洪水,一發(fā)不可收拾。
食髓知味,他后來也覺得自己是瘋了,看著她緊蹙的秀眉,微張的雙眸,貝齒咬緊的紅唇,以及聽著那一聲聲從嘴里發(fā)出的無法抑制的呻、吟。
每一處都讓他血脈噴張,身體里像是潛藏了一只兇猛的獸,不顧一切的要掠奪要侵占要吞噬。
越要,越是不夠,不夠,便想更多。
后來,終于饜足之后,他才知道又傷著她了。
那雪嫩的肌膚上,一片片的青紫,細(xì)腰上的掐痕,還有那處......
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幸好他提前做了準(zhǔn)備。
見她咬唇不語,虎爺只得道,“我給你抹了藥,你試試,有沒有好受些?”
“藥?”抹那里?
趙靈犀吃驚的看著他,腦子里嗡嗡作響。
“嗯?!被旤c(diǎn)頭,上次那啥過后,趁她昏迷,他檢查了她的身體。
趙靈犀咬緊了唇,羞窘不已,但本能的還是往身下感覺。
那種火辣辣的被撕裂的感覺,確實(shí)好多了。
“還疼吧?那爺再幫你抹一些,嗯?”虎爺糾結(jié)的擰緊了眉,一低頭,貼在她耳邊,低聲哄道,“這次,我往里送一些,怕有點(diǎn)疼,你忍一忍。”
說完,起身,拿起枕頭下的藥膏,用食指蘸了一些。
趙靈犀大驚,他是要用手指,幫她上藥?
“啊,不,不用。不是,不疼了?!彼诺囊环恚蛔涌s進(jìn)了床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