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讓我猛地愣了愣,這聲音我怎么聽著有些熟悉呢!好像在什么地方聽到過。
我又重新的蹲了下來,想仔細(xì)的聽聽這個人要跟楚雅說什么,還有他是誰。
結(jié)果,楚馨似乎因為孩子是誰的這個問題,心情比較的煩躁,根本就沒有給這個人再說話的機(jī)會,直接就讓這個人離開!說現(xiàn)在沒心情,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靠!原本以為會聽到什么有用的情報,結(jié)果就被楚雅這么給打發(fā)了,不過這個人的聲音我聽著十分的耳熟,讓我有些好奇,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還有他要跟楚雅說什么。
想了想,我決定去堵住他,看個究竟,在那人離開之后,我連忙收拾起竊聽器,跑到了醫(yī)院里面,在了醫(yī)院的大廳里面,堵住電梯口試著去堵那個人。
雖然醫(yī)院里面人來人往的,我并沒有看到剛剛那個人是什么樣子,想要堵住他確實是有些困難,但我還是要試一試。
我估摸了一下時間,如果那個人走電梯的話,應(yīng)該也就是一分鐘左右就下來了,也就是現(xiàn)在這一波電梯。
電梯門開了之后,走出來幾個醫(yī)生和護(hù)士,這些人肯定不會是。隨后,又走出來一些手里拿著一些跟病人有關(guān)的東西的人,這些人里面應(yīng)該也不會有。
就在我一個一個的排除的時候,我忽然間注意到一個形跡可疑的人,這家伙偽裝的比我還要夸張,戴著口罩,還戴著墨鏡和帽子,把自己的一張臉給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我感覺極有可能就是這個人,便沖他喊了一聲,結(jié)果這家伙聽到我喊他,想都沒有想,二話不說立刻就跑。
我遲疑了幾秒,感覺這里面肯定有些事兒,便趕忙追了過去!
這家伙跑起來簡直跟猴子一樣,速度那叫一個快,我盡全力去追,差點還給追丟了!出了醫(yī)院之后,這家伙專往人多的地方鉆,一路橫沖直撞過去之后,又開始鉆醫(yī)院旁邊的小胡同,那邊有很多還沒有改造的舊民居,里面七拐八拐的到處都是破爛的小胡同。
我一路攆了過去,但是始終跟這個家伙差一些距離,追不上,我累的夠嗆,體力也有些撐不住,要是被這個家伙再這么跑下去,我估計就要追丟了!順手抓起地上的一塊磚頭,我就給扔了過去,想試著看看能不能砸到這個家伙。
結(jié)果我這水平實在是有些差事兒,扔了好幾次都沒有扔到地方上去,后來也不知道是誰家放在門口的一個水壺,我也沒有管那些多,抓起來也給扔了過去。^^$
這一次雖然依舊沒有砸到人,但是水壺里面的水灑了出來,正好澆在了那家伙的腳底下,他跑的太快,并沒有注意到,直接給摔了一個狗啃屎。
我連忙撲過去,騎在了那人的身上,先趁機(jī)往他身上招呼了幾拳頭,讓他老實一些!
這家伙掙扎著起來還要反抗,我順勢又是幾拳頭給落了下去,雖然我這拳法練的還差些火候,但是這么有優(yōu)勢的打架,我要是弄不過他,可就有些丟老張頭的臉了。
幾拳頭下去,響起幾聲無比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我感覺他的肋骨最少應(yīng)該斷了兩三根。嘗到痛的滋味,這人終于老實了,連忙攤手認(rèn)輸!
我一把拽下他的墨鏡和口罩,仔細(xì)一看,我說怎么聽聲音有些熟悉呢!原來這家伙竟然就是被崔闖輝給割下了一只耳朵,警告他以后不準(zhǔn)再在溫海市出現(xiàn)的毛猴。!$*!
好嘛!原來是這個犢子,我不管他怎么還在溫海市,畢竟那樣的威脅也就是嚇唬一下,起不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作用。
“老實告訴我,你要跟楚雅要匯報什么東西?”我冷冷的喝問了一聲,這才是我比較感興趣的東西,費了這么大勁才抓到他,不從他的嘴里撬出來點什么東西,我不介意再多送他幾拳。
毛猴的目光閃爍著,似乎并不打算跟我說實話,猶豫了一下說道:“沒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立馬就幾拳頭揮了下去,打的毛猴滿臉的血才停了下來。還他媽工作上的事,當(dāng)我是傻子忽悠呢!他的工作和楚雅有個什么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他有工作嗎?
“別打了,別打了!我跟你說不就是完了嘛,我說了!”毛猴一臉痛苦的連忙喊了起來。
不讓他把這個記性長夠了,看樣子我這個面子他還不打算給,我順帶又扯出崔闖輝的老虎旗威脅了一番毛猴,“已經(jīng)掉了一只耳朵還這么不長記性,是不是另外一只耳朵也不想要了?或者,你這條小命也不想要了?說!”
聽到我說起他的耳朵的事情,毛猴猛地渾身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問道:“你,你那個闖哥的人?”
“你管我什么人?回答我的問題?!蔽覜_毛猴吼了一聲,看樣子崔闖輝的這面虎旗還是挺管用的,而且毛猴也沒有認(rèn)出我來。他就見過我葉寧的樣子,后來廖小東的樣子是沒有見過的,就是我不偽裝,估計他也認(rèn)不出來。
毛猴連連點頭,“楚老板吩咐我去尋找她前夫二舅的下落,她說自己之前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不應(yīng)該讓他們離開溫海市的,現(xiàn)在想把他們都找回來,詢問一下關(guān)于她爸,也就是楚世雄老板的一些事情?!?br/>
我猛地一驚,楚雅這又是要做什么?為什么突然間派人調(diào)查我二舅的行蹤,還要把我二舅給找回來。我不由得想到該不會是楚雅查到了什么東西,知道了我其實并沒有死,我就是葉寧的事情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事情可就麻煩了!二舅一定會有危險!
我猛地一把拽住毛猴,喝問他,“你還知道什么?楚雅為什么要你去找她前夫的二舅?”
毛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慌忙說道:“不是,你先別激動,這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楚老板跟我說過,她覺得她老爸的死絕不僅僅是被那個傻子,也就是她前夫殺死這么簡單,她認(rèn)為那個傻子的背后一定是有人暗中指使,所以一直在調(diào)查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