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對我變得相當(dāng)熱情了。
以前,她才不會為我擔(dān)心這樣的事情。
我心里一暖,笑道:“這上面寫著還有五天的時間,我只要提前兩天前往東北就好了,三天時間,應(yīng)該能確認(rèn)這封信的來路了?!?br/>
“那要是沒確定呢?”上官白又寫道。
我不禁撓了撓下巴。
這把我問住了。
楚瑤也嘟著嘴,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上一次在竹林,據(jù)吳明所說,走尸匠的好事兒應(yīng)該是被突然殺到的城隍爺給攪和了。
那保不準(zhǔn)江竹銷聲匿跡的這些時日,還在重新籌劃著什么。
這封信如果不是夏琳給的,那最有可能給我的人,就是走尸匠江竹本人了。
一旦是江竹給的信,那……
不就是活脫脫的陷阱嗎?
“這幾天我會想辦法聯(lián)系夏琳,這封信不管是誰給的,即便是走尸匠本人給我的,我也想去看看!”我打定主意說道:“畢竟這些天,始終都沒有江竹的消息,這個線索我不能放過!”
一夜無話。
翌日。
我一早就接到了王雪的電話。
省城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處理妥當(dāng)了,王雪將吳明在省城的產(chǎn)業(yè)全都移交了出去,也就是將所有的不動資產(chǎn)統(tǒng)統(tǒng)化為了流動資金。
她還給我了一個國際銀行的賬號,我上電腦一查,看著那上面的一排數(shù)字驚呆了。
總共十二億還多!
我看著那巨大的金額,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許多。
“這個銀行賬號是我的,你也沒有個大銀行的賬號,所以我就私自先存在我這張卡上面,有時間我?guī)闳ラ_個戶,再把錢轉(zhuǎn)給你。”王雪說道。
我聽了,完全沒在乎,笑道:“錢這東西身外之物,先在你那里存著吧,我想花的時候找你要就行了。”
“那……那多不好?。 蓖跹┞犃?,趕緊反駁道:“我只是幫你暫存,還是存你的名字下面才好,免得以后咱倆成親了,人家還以為我是惦記你那點(diǎn)家產(chǎn)才……”
“唉……你還在乎這些呢?這些小事兒以后再說,話說你和夢婷姐什么時候回來?”我問道。
王雪就說忙了好久很累了,正好到了省城,要和陳夢婷在那兒逛一逛,明天或者后天再回來。
我點(diǎn)頭說聲注意安全就掛了電話。
接著,我又給孔月打了過去。
她助我斗法成功,解決了韓東這個禍患,我不表示一下肯定不好。
約好了時間后,我開車去孔家接了孔月,連吃帶玩算是放松了一個下午,基本流程也很套路,就是先吃飯,在看電影,接著逛街,最后……
把她送回家。
孔月的人情還好了,我就順道去看看李峰如何。
到了他和尸王的新家,我敲了敲門,過了好半晌,門才打開。
“偉哥,你可算來了!”李峰見了我,就好像見了救世主一樣,那眼神里面透著凄苦和哀傷,整個人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暗暗吃驚,趕緊進(jìn)來把著李峰的肩膀問道:“怎么?尸王欺負(fù)你了?”
“???那個……”李峰看了看我,好像還不敢說,眼睛斜著下意識的朝著里屋看了一眼。
霍延在我身邊倒是挺忠誠的樣子,這跟著李峰,我腦補(bǔ)就能想出他作威作福的畫面。
于是我換了拖鞋,走進(jìn)去一看。
“吾王!”隔著一個客廳,霍延就看到了我,趕緊從那奢華到極點(diǎn)的床榻上爬了起來,跑到我面前單膝下跪喊了一聲。
我沒理他,歪著腦袋看他的里屋,問道:“霍延,你屋子里面,是不是藏了東西?”
“哦沒有沒有,吾王啊,都是元帥府必備的生活用品!”霍延解釋起來。
李峰走到我身邊,哭喪著臉說道:“偉哥,三百萬沒了,都被霍延給花了,我對不起你啊。”
“三百萬!沒了?”
臥槽這才一天過去,就花干凈了?
“你們干什么了?”我大感吃驚,趕緊走進(jìn)霍延的臥室一看,裝飾的真夠氣派的。
“偉哥,尸王說元帥府必須氣派一些,就逼著我花錢,我要是不花的話……”李峰話說到一半,尸王耳朵豎了起來,抬頭就瞪了李峰一眼,隨后大嘴一咧,沖著我就笑了起來,說道:“吾王啊,末將看過了,這里距離您的寢宮只有一街之隔,算得上是王城南疆,此處又匯集多方人流,魚龍混雜,需得擴(kuò)充軍費(fèi),不然南疆有亂,吾王也寢食難安啊對吧!”
匯集多方人流?
魚龍混雜?
我冷笑一聲。
不就是樓下有個十字路口嗎,至于說的這么復(fù)雜嗎?
我搖搖頭,就把李峰拽了出去。
有尸王在,估計他什么都不敢說,把霍延隔開后,我又盤問了一下。
三百萬,就算裝修在奢華,也不可能花的一干二凈吧。
果然李峰的嘴巴在這個時候還是挺好的,尸王不在就倒出了苦水,對我說道:“昨天霍延吵吵這要練車,我就去二手市場買了一樣捷達(dá),尋思讓霍延練習(xí)練習(xí),可他上了車就不聽我的話,我讓他往郊區(qū)開,他非往市區(qū)開。結(jié)果把車開4s店里去了,一連刮了好幾輛新車,門面也撞壞了,我怕事情鬧大,就把錢都賠進(jìn)去了,才勉強(qiáng)了事?!?br/>
“偉哥,我真有點(diǎn)扛不住這尸王折騰啊?!?br/>
原來如此。
難怪這三百萬花的這么快。
我嘆了口氣,就拍了拍李峰的肩膀,隨后拿出手機(jī)給李峰又轉(zhuǎn)了兩千萬,說道:“尸王沒見過世面,惹點(diǎn)禍正常,錢不是問題,只要別鬧出人命就行,還有他在欺負(fù)你,你就給我打電話?!?br/>
“還有,他……沒對你那個吧?”
“那個……那個是什么?”李峰撓頭說道。
“那沒事兒?!蔽尹c(diǎn)點(diǎn)頭,他既然不知道是什么,那就是霍延沒拿他泄火。
看樣子這尸王還是有點(diǎn)分寸的。
轉(zhuǎn)賬過去后,李峰低頭一看,嚇得冷汗都流了下來,一臉的震驚:“偉哥,你丫現(xiàn)在是土財主啊?!?br/>
“錢不是問題,你只需要慢慢把霍延扭轉(zhuǎn)過來就行了。”
“行!保證完成任務(wù)!”重賞之下,李峰一掃頹廢,瞬間就有干勁了。
告別李峰和尸王,我回家休息一下,隨后就給夏琳撥了電話。
可結(jié)果是對方依舊不在服務(wù)區(qū)。
時間不多,我決定猛打,不停的打。
這一打,就把電話打到了天黑。
到了晚上,家鬼自由活動,楚瑤自行修煉,小玉研究醫(yī)術(shù),而上官白則是跑到浴室里面不出來了。
到了晚上九點(diǎn)多的時候,電話打的沒了電。
上官白一身濕漉漉走出,用未干的手指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寫道:“打通了嗎?”
我搖搖頭,有些無奈的將電話丟在一邊。
想找到夏琳,還真不容易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已經(jīng)沒了電自動關(guān)機(jī)的電話,卻突然又亮了起來。
接著,電話鈴聲就在我和上官白的面前響了起來。
我趕緊拿起手機(jī),眉頭緊皺。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電話號碼,而且最最奇怪的是,這號碼并非中國的常見區(qū)號。
難不成還是個國際電話?
我和上官白對視一眼,隨后接起電話來,緩緩的靠向耳邊:“喂,你好,請問您是?”
“孫偉,我是夏琳!”
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夏琳?天,你怎么用這么奇葩的手機(jī)?”
“以防萬一嘛,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我知道你在家,下樓取一下,我在樓下車庫這邊等你?!毕牧照f完,就掛了電話。
我松了口氣。
這么一看,那封書信應(yīng)該是夏琳給我的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