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個劉將軍,還真是恬不知恥??!當(dāng)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出口。
慕清歌的眉頭微皺,“劉將軍,倘若你如今是落在外藩敵軍的手中,是不是也會說出類似的話?”
劉將軍擺著手,一臉的驚恐。這種叛國投敵的罪名要是落在自己的頭上,豈不是死罪難逃!
“側(cè)王妃!你不幫劉某就算了,怎么可以落井下石?。窟@些年,我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劉將軍不禁激動了起來。
慕清歌看著他,冷哼了一聲,這種人為了活命,誰知道都會做出什么來。
殷南塵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清清這話說的不錯,這些年守在邊境都沒有出什么亂子,為何這些日子屢戰(zhàn)屢敗,還真的是要好好查查了?!?br/>
此話一落,劉將軍的臉色大變,心如死灰。
恐怕這一次,他真的逃不過去了。
:殷南塵好感度+10。
切,看來將自己留在身邊還是有些作用的嘛!慕清歌心中不禁多了幾分得意。
只不過,她還沒得意兩秒,殷南塵已經(jīng)瞪了過來。
眼見不妙,慕清歌忙清了清嗓子,將自己的視線挪開,生怕下一秒,會將臭男人惹怒。
劉將軍仰頭大笑了起來,指著慕清歌怒吼道:“你這個妖女,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蠱惑了王爺?shù)男?,今日我的下場便會是你之后的結(jié)果!”
妖女?這個詞還真是好久沒有聽到了。
你才是妖女!你全家都是妖女!人家明明是仙女!是仙女!慕清歌感覺自己身后,一股寒意緩緩升起。
“劉將軍如今自身難保了,還要威脅側(cè)王妃嗎?當(dāng)真不怕王爺發(fā)怒,讓你連最后的一日三餐都無福消遣?”聶云裳眉頭緊皺,將慕清歌擋在了身后。
劉將軍怒目而視,“聶將軍,好好的大家小姐你不做,偏偏入了這沙場。你當(dāng)真以為你這么作為,殷王爺會多看你一眼嗎?他現(xiàn)在一整顆心都在那妖女的身上!天要亡我??!”
袖中的手早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劉將軍話中的意思十分的明顯,聽的更是讓慕清歌牙癢癢。
合著事情敗露,就要來污蔑自己嗎?
還拿云裳和臭男人的關(guān)系來挑撥離間!
慕清歌越想越氣,不愿再被護在身后,上前一步冷笑道:“劉將軍說的可真是可笑,就算是沒有我,王爺一樣會將你揪出來。你這種衣冠禽獸,倒是比我這種妖女還要可怕。國家存亡都比不上你的個人利益,想來,太子是對你許諾了不少吧,當(dāng)真是可惜啊,你再也等不到他來救你了!”
殷南塵很是驚訝眼前的女子,此時的慕清歌,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那股戾氣的散發(fā),完完全全顛覆了過往的所有
劉將軍也被驚住了,“妖女!你以為
自己的下場就會好嗎?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之上,你難道可以有更好的理由解釋嗎?”
這個問題重新被提出,慕清歌的內(nèi)心反而格外的平和。
“真是令人意外呢,劉將軍竟然看到我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既然如此,難道你不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嗎?”
此話一出,劉將軍才發(fā)覺自己說錯了話,他的面色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緊咬著牙關(guān),倘若不是有著監(jiān)牢阻擋,只怕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沖過去將慕清歌捏死在手中了。
鼓掌聲響起,所有人的視線,都被殷南塵所吸引過去。
“劉將軍真是演了一出好戲?。≤娗閺倪@里傳不出去的時候,你竟然都沒有懷疑過究竟是什么原因嗎?”
殷南塵的質(zhì)問,讓劉將軍眉頭緊皺。
前線告急的時候,那些所謂的探子死在誰的手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即便是殷南塵被派來前線時,也不曾慌亂,自以為不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卻不料他做的那些事情,竟然全被殷南塵知曉了。
顯然,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這種情況一旦被殷赫知曉,自己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活路。
急火攻心,劉將軍捂著胸口,倒地不起,殷南塵看著,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倒是慕清歌有些著急了,一把摟住男人的胳膊,“王爺!快派人救劉將軍啊!”
“呵,他倒是讓自己死的沒有任何的痛苦,來人……”聶云裳冷笑道。
“慢著,尸體留著還有用?!币竽蠅m打斷了她的話,一個眼神示意過去,冷影和秋楓二人已經(jīng)打開了牢籠,將尸體拖了出來。
劉將軍的眼睛尚未閉住,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慕清歌。
這一幕,竟讓慕清歌的心中多了幾分后怕。
眼前忽然被擋住,她轉(zhuǎn)頭,正對上殷南塵深邃的目光,心中那抹恐慌,瞬間消散。
“莫怕!”
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慕清歌的心中綻放開后,竟多了幾分暖意。
:殷南塵好感度+10。
哼!肯定是因為自己嬌小可愛,讓這臭男人覺得有了保護欲。
然而,這有保護欲的臭男人說的下一句話,便讓慕清歌徹底的失望了。
“往后這些事情,清清莫要再插手了。這要是再出什么意外,只怕本王無暇顧及于你?!?br/>
話音剛落,聶云裳已經(jīng)上前攙住了慕清歌,將她帶離了大牢。
待她反應(yīng)過來時,早已經(jīng)被扔回到了營帳之中。
眼看著聶云裳要離開,慕清歌哪里肯放她走,一把抱住了她,可憐巴巴的道:“聶小姐,這仗也打完了,我們什么時候返程回京??!”
“側(cè)王妃若是想要返京,現(xiàn)在大可以安排人馬護送你回去。這仗雖
然勝了,可隱患還未清除。”聶云裳哪里承受過如此熱情,一把推開了慕清歌,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
聽聞此話,慕清歌長嘆了一口氣。
唉,看來是自己將戰(zhàn)事想的太簡單了。
聶云裳離去后,慕清歌默默的走出了營帳,看著外面漸漸暗下去的天。
明明是勝利了,軍中卻沒有一絲喜悅的氣氛。
剛走出沒有幾步,秋楓便將其攔住,“側(cè)王妃最好不要隨意走動,要是被誤傷到了,可就不好了。”
誤傷?少嚇唬人了,軍營之中誰不知道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會被誤傷?
然而,她這念頭剛剛上了心頭,轉(zhuǎn)身的瞬間,一支利箭便直沖沖飛來。
秋楓眼疾手快,這才讓慕清歌逃過了受傷。
“卑鄙小人,有本事放暗箭,你有本事出來??!別以為我看不見你,我知道你在哪兒!”
慕清歌躲在秋楓身后,撫著胸口,看著利箭飛來的方向,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說她不害怕那怎么可能?還不是因為身邊有高手撐腰,不然,她怎么可能會這么肆無忌憚。
“呵,本王子竟然被一個女人看破了,當(dāng)真是笑話!”
一聲低吼,軍營外的大樹之上,一男子飛身而下。
看著那詭異的打扮,慕清歌不禁扶額。
這外藩王子是個奇葩吧!
“嘖,你這個女人倒是不錯,不如跟了本太子,本太子便饒了殷南塵這些將士!”
也不知道是誰給了這個外藩王子的勇氣,竟如此大言不慚。
本仙女怎么可能慣著你?
“呸!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本仙女怎么可能會跟了你?再說了,難道不是應(yīng)該你對著王爺求饒嗎?”
“側(cè)王妃,少說幾句?!鼻飾鞫嗌儆行懒?。
這個女人留在軍中,惹出了多少的麻煩竟然不自知,當(dāng)真是有些可怕。
“小娘子說的比長相還要別致,如此一個妙女子,又怎么可以只跟著一個小小的王爺?聽本太子的,只要你跟了我,從此兩國不再會有任何的戰(zhàn)爭!”
外藩王子的話多少有些刺耳。
呸,本仙女這種新新青年,怎么可以接受你這不平等的交易!
她又不是什么好貨物,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更別說已經(jīng)嫁人了,怎么可以因為外藩王子這幾句話,就跟了他呢?
“呵,王子還真的是改不了什么都要爭奪的習(xí)慣啊。本王的女人,也是你可以染指的嗎?”
暗處,殷南塵的聲音飄來。
瞧瞧!果然是自己要攻略的男人,著實霸氣。慕清歌聽著,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激動。
“殷南塵,這么多年沒見,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拒絕我的要求。你以為我現(xiàn)在還會是你的手下敗將嗎?”外藩
王子手中的弓已經(jīng)拉滿,正瞄準(zhǔn)著慕清歌。
有秋楓這等高手護在身旁,慕清歌哪里會怕?現(xiàn)在就連一只蒼蠅都不能近身,更別提是這個樣子看上去不怎么聰明的外藩王子了。
“本王還是勸王子稍安勿躁,不然,你的下場便會和你的將軍一樣?!?br/>
說罷,面前一個盒子內(nèi)滾出了一個頭顱。
看清這個圓圓的“皮球”,慕清歌臉色驟變。
秋楓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有些腿軟的慕清歌,“側(cè)王妃可要緊?”
這些野蠻的古人!動不動就搞這種血淋淋的東西。慕清歌嚇得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了,只能搖了搖頭。
這個頭顱,看上去相當(dāng)眼熟啊……
不久前還在戰(zhàn)場上威脅自己的男人,此時已經(jīng)身首異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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