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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男人女人視頻 如果我沒辦法回去現(xiàn)實

    “……如果我沒辦法回去,現(xiàn)實會成為地獄。你我都想維持平衡,都在意彼此的世界是否有著曾經(jīng)的固定規(guī)則。所以,你一定會放我離開,對嗎?還有那個女孩,她是重中之重,必須與我一同離開地獄?!?br/>
    面對我的話,面前這個與我生著相同面孔的人,始終保持著臉上冷淡的微笑。

    “我的確不想規(guī)則被破壞,但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規(guī)則本身,就不是我可以干預(yù)的。雖然,我毀掉,規(guī)則也會被破壞?!?br/>
    “什么意思?”我問。

    “就像你破壞過的米家機關(guān),雖然以那只王蟲為核心,可他被困其中。我就好比那只王蟲……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

    他是維持這世界運轉(zhuǎn)的能源之一,規(guī)則的守護者,可本身也受限于規(guī)則。

    “那么規(guī)則是什么?”我問。

    “生死不可逆。”他的聲音,回蕩在眼前這片天地之間,又仿佛自我心底發(fā)出,“這世界沒有死而復(fù)生,也沒有時光倒流。你眼睛復(fù)活的人,不是從前的人,你倒推的時間線,也僅僅被倒推者的狀態(tài)。你可以回去,但是更換了時間線的另外一個世界,也許只差分秒,可也不再相同。你會永遠(yuǎn)錯過屬于你自己時間線的一切?!?br/>
    我心有執(zhí)念,半秒都不想差。

    而若他說的是真的,就算只差半秒,也是兩個世界。兩個世界,未必是相同的故事。也許我到那個世界,將毫無價值。

    “可我沒有死?!蔽蚁氲搅俗约哼M入這世界的過程。

    “你死了,過程不重要,我們只看結(jié)果。你在這里,就是死了?!?br/>
    “沒任何辦法了嗎?我不信……”我雙眼異色。

    甚至想要干脆毀掉這里,我在毀滅與放棄間糾結(jié)。

    “有……”

    可他終于還是給了我充滿希望的一個字。

    “什么辦法?”我迫切的問。

    “那個辦法,只有一次,只對一人……”他走向我,與我距離越來越近,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我自己,“跨越世界線?!?br/>
    “你不是說過,時間倒流,便是另外一個世界嗎?回去,也毫無意義。”

    “不,是在選擇時間線的過程中,做手腳。你回到時間倒退的某個點,但不在那個點下車。說簡單點,就是你在這個世界死亡,但可以在另外一個世界重生,只是去另外一個世界的過程中,我鉆了空子,跑回了自己從前的世界。當(dāng)然,這也會被規(guī)則所限制,一旦你選擇了某個世界,那么那個世界,將會與你的蟲毒掛鉤,你只能逃得了一時,卻無法逃避一世。會有一股你無法抗拒的力量,最終,將你帶到你重新選擇的世界。也許是屬于你的這個世界的幾秒前,幾天前,幾年前?又或者更加遙遠(yuǎn)……”

    “那我在現(xiàn)實,大概能維持多久?!?br/>
    “不知道,或許一個月,或許一個星期,又或者一天。你隨時可能消失。”

    “那是不是,也可能幾十年……”

    “美好的愿望。也有機會,但機會不大?!?br/>
    生死不可逆,時光不可倒退。

    這世界有著永遠(yuǎn)無法打破的規(guī)則。

    不管我有多么不甘心。

    就像那天杜幽蘭對我說的,有些人死了就是死了……

    對,就是死了。

    “給我這次機會,我要回去?!彼?,我最終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當(dāng)然,這就是我一開始的打算。不過外面那幾只蟲,怕是會恨死你?!?br/>
    “無關(guān)緊要。不過這雙眼睛,對這世界來說,意味著什么?我需要將它們留下嗎?”我問。

    “不必,我倒是希望你將它帶走。封印看護著它,只是因為我無法將它毀滅,將它留在這地獄,才是我唯一的威脅。”

    我撫摸著自己的眼眶,“那你這算不算也違背了規(guī)則?”

    “也許將它送給你,本就是規(guī)則的一部分。”

    本身就是規(guī)則的一部分嗎?

    我看著他,那張與我相同的臉,回憶這雙眼睛進入我眼眶的過程,回憶地下洞穴自盡后的奇異世界。

    命運不會湊巧,一切都是注定的安排。

    或許就是如此……

    “對了,那個女孩,我答應(yīng)過她,要帶她回去。我知道自己注定食言,可至少希望在她看來,一切美好。你說的時間線,能否也給她一次機會?!?br/>
    “當(dāng)然,畢竟你對我,是不殺之恩?!?br/>
    一切恢復(fù)常態(tài),內(nèi)城規(guī)則被修復(fù),四十九完成了它唯一的使命,放我進來。三十五不甘心的被送回了外城。

    那與我相同相貌之人,又再送了我個人情,干尸可以送回不同時間線的另外的世界。

    但條件是,他永遠(yuǎn)不能知道,自己回到的并非原本的世界。

    我答應(yīng)了要求,那人便打開了一扇門。一條白色的通道,仿佛通向無盡遙遠(yuǎn)的地方。他說只要走下去,在自己該進入的時間線,就會消失。與已經(jīng)選擇的時間線,不會相差半點。

    只是這一分別,便是永別。

    “哥哥,回去以后靜夜想吃荷花糖糕!你要做給靜夜吃!”靜夜撒歡一樣的走在那條通道上。

    “嗯……”我回應(yīng),只敢用余光看著她。

    又不甘心,想再多看她幾眼。

    “哥哥,你怎么好像有心事?”靜夜察覺我的異常,便停下腳步。

    “沒事。”

    “那哥哥為什么走那么慢呢?靜夜有點著急……”

    “再慢些走吧靜夜,哥哥……哥哥在想些事情?!?br/>
    “怎么搞的,明明是回家,卻搞得好像要出遠(yuǎn)門,很久不見似的。哥哥你在想什么呢?”靜夜應(yīng)該完全不明白我此刻的想法。

    我輕輕撫摸那丫頭的腦袋,終究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靜夜,其實也許會稍微有點不太一樣了……”

    “什么不一樣?”

    然而,未等我回應(yīng),干尸的嘴里卻突然蹦出一句十分不和諧的聲音,“看來你果然還是察覺了?”

    只是這句話,我沒怎么聽懂。

    “察覺?什么?”

    “既然察覺了,就別在裝傻??傊愕臅r間,已經(jīng)不夠用了?!备墒W∧_步,回過頭,露出一副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

    他的身邊繚繞著暗紅色的字紋,手指掐住道印。

    “你這是什么意思?看起來,像是要與我動手。”我將靜夜慢慢拉到身后。

    干尸卻冷淡一笑,“你不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嗎?差不多吧,我說過,自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這一次要有不同的選擇。”

    “你要做什么?”

    “我做回我自己。”

    我盯著他,對這句話,其實我有點明白的。

    總覺得如果他與我真的很像,那么這句話,早該被他說出口。

    “被阿伊慕殺死的一刻,其實還好。只是到了這世界,我開始越來越不甘心。我在想自己做這些,究竟為了什么?明明所有記憶都是我的,一切經(jīng)歷,也都是我這幅身體的。怎么到最后,我卻成了假的?而你,只因為蟲毒在你身體,繼承了記憶,就變成了真的我?我不甘心,我才是魏恒。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算……既然,這世界,給了我第二次機會,我不會像從前那么傻,我該抓住這次機會。這次,世界上就只有一個魏恒,那就是我。而你……最好原路返回?!?br/>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不過……你聽過那話嗎,有的人就是生來倒霉。我感謝你,之前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同樣也要守住我自己的名字,我叫佐樂?!?br/>
    “你也知道你叫佐樂?那你也該明白,佐樂死了,就該留在地獄,魏恒才該復(fù)活!”

    我搖頭,“不,你錯了,是魏恒死了,早就死了。該回去的是佐樂。當(dāng)然,你也回不去?!?br/>
    “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想走,你可以走下去?!?br/>
    “你必須說清楚!”

    “走,靜夜。”我沒打算與他爭斗,蛇人雙眼在我眼眶之中,以干尸現(xiàn)在的能力,對我威脅也不算太大。就算是逃,也足夠我平安護送靜夜到她該去的地方,而我自己,也有能力回到現(xiàn)實。

    只是讓我未想到的是,干尸突然冷淡一笑,“你好像真的沒發(fā)現(xiàn)呢?你們不能走。”

    我沒理會,可靜夜卻突然臉色煞白,身體顫抖,用力抓住我手臂,嘴里僵硬的擠出了一個字,“疼……”

    “怎么了靜夜??”我抓住靜夜的手腕,只覺得非常燙,仿佛抓了一團火。

    接著,那火便真的出現(xiàn)了,她從靜夜的四肢、燃起,口鼻冒出!

    靜夜痛苦的慘叫!那聲音聽著生不如死!

    “住手!你做什么?!”我異化為蟲,撲向干尸,卻被一塊憑空出現(xiàn)的巖石,阻攔了去路,靜夜在我身后更加痛苦的慘叫,徹底擾亂我心神,我不知該殺了干尸,還是回去照顧靜夜。

    “還記得我的術(shù)法嗎?我的火,能燃蟲毒,你可以理解成燃燒她的靈魂,這傷痛,是致命的,且不可逆。也就是說,蟲毒燒光了,就不能再生。而且,她的自愈能力,對這也沒用。我本來不想用這種招數(shù),但你實在太難對付。既然你不肯乖乖回去,那我就只好以靜夜做人質(zhì)。”

    “我殺了你……”

    “很好,你大可以殺了我,用你的左右眼。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倒退時間線沒用,因為那術(shù)法,早在幾個小時前,我就種在了靜夜體內(nèi)。至于殺我,你現(xiàn)在當(dāng)然做得到,可是我一旦死亡,靜夜的火,便永遠(yuǎn)不會熄滅。你看她現(xiàn)在稍微舒服了一點,再燒的話,可就真的死了。”

    我慢慢回過頭,看著痛苦的趴在地上喘息的靜夜。

    她也同時降頭抬起,與我相望,絕望,又將一切希望寄托于我的看向我。

    只是那一刻,靜夜被毀掉的臉上,我突然看到了一副做夢都未想到的熟悉的畫面。

    那張臉……

    在哪見過?

    那是……

    我心跳很快,靈魂也跟隨著顫抖。

    我終于還是認(rèn)出了她,那張臉,分明是那次夢境之中米娜的真實臉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