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應(yīng)的東西通通入了乾坤袋,楚平便打開了房門。
外面天色還未放亮。
楚平出門前還是需要找尋忘塵囑咐一兩句,卻不料來到院中見到她的身影忙碌著,楚平當(dāng)時還以為眼花。
“你每日起來的這般早?”楚平當(dāng)即疑惑道,這未免也起的太早了吧!
忘塵不料楚平正在身后,猛然出聲倒將她嚇了一跳,待看清是楚平,才放下心來。
撫了撫前額的汗意,“師父,你怎么起身了?”眸光又觸及他手中的云瀾劍,加上左手邊提了一個口袋很是顯眼,這模樣倒是要出門的意思?
“為師就來告訴你一聲,臨時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好生照料著道觀。”
“是,師父,路上小心?!蓖鼔m也不多話,不過見他神色有些不對,這才多嘴囑咐了一句。
“嗯,為師知道了?!?br/>
話不多說,楚平將玄武羅盤掏出,便準(zhǔn)備先下山,再看使用什么方法尋找張崇正,有什么辦法,誰讓自己不會土行術(shù)。
楚平現(xiàn)在就擔(dān)憂的是還未找到張崇正之前,就被水麒麟給活活燒死了。
其實就算找到張崇正,楚平也無法說服讓他將幼崽歸還給水麒麟。
自己的實力對付張崇正那是自尋死路,橫豎都是死,不過行動總比等死強(qiáng)。
何況張崇正那里并無轉(zhuǎn)圜,這事在人為,楚平還是要姑且一試。
所以這一路上,楚平真是沒有停歇一刻,直接就沖下了山,誰讓現(xiàn)在性命握在別人手中,這感覺太不爽了。
尤其這過了一天,如若張崇正使用土行術(shù),自己去哪里找到他?
哎,然而心急也沒有辦法。
然而那玄武羅盤指針卻卻不動了,上面的白霧驀然消失在空中。
難不成張崇正就在此處?
抬起頭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了有何蹤跡,突然“嘭~”一聲,眼前土地中鉆出一人,不是張崇正是誰!
楚平大喜過望,得來全不費功夫!
“前輩!”
“唔……你怎么在這里?”張崇正當(dāng)然不知道一來此處就見楚平站在眼前,難不成他也欲來找自己。
“小道正要找你?!背讲淮蛩汶[瞞水麒麟威脅他的事,目的還算坦然。
“我也正好有事找你!”張崇正臉色也不算太好,仔細(xì)瞧去,眼底有些許烏青,更多了幾條細(xì)紋。
“前輩先說?!?br/>
“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想必那水麒麟找上你了吧?”張崇正直接挑明,一語中的。
“是!前輩這樣清楚,難不成也是如此。”楚平當(dāng)然沒有否認(rèn),連張崇正這般金丹修士都受那水麒麟的威脅,那么自己區(qū)區(qū)一個筑基中期,下場顯而易見。
“所以我來找你商量。這件事我并未想到累及你?!睆埑缯幻鈬@了口氣,看來甚為苦惱。
楚平不料張崇正竟然還在意他的死活,他本以為幫助他得到水麒麟幼崽后,兩人以后便無交集,這番話倒讓楚平有些意外了。
“前輩的打算不如說出來,小道姑且聽聽?!背揭娝⑽磶е梓攵鴣?,怕是不舍得吧,讓他歸還,怕是難。
“不如你我聯(lián)手,將那母麒麟殺了,以絕后患?!睆埑缯籼裘?,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
這次輪到了楚平苦笑一番,想要殺水麒麟,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吧!
何況殺母奪子,楚平還是瞬間遲疑,自己修道,就是修的這種道?
那母麒麟的做法偏激不假,可是此事上難不成自己與張崇正的做法本就強(qiáng)奪,這般做法與強(qiáng)盜有何區(qū)別?
“怎么?你不愿意?”張崇正見楚平久久未回答,不覺有些不快,這才道。
“不是不愿意?!背轿⑽@口氣,“只是小道只覺得與前輩道不同?!?br/>
“你——”此刻是公然挑釁張崇正了,張崇正不料楚平一個筑基道士也敢與他叫板,眉心一怒,“那些不過是獸而已!你與我對著干,不要命了!”
“前輩與小道初識就知道小道固執(zhí)了,何必多問,如若前輩要與小道動手,小道也無話可說,只是小道說句良心話,那水麒麟幼崽還是歸還罷,小道愿意將小黑贈與道長,如何?”
有得必有失!
如非如此,還真想不出有什么能讓張崇正放棄對水麒麟的執(zhí)著,他未必不明白,不是水麒麟的對手,可是還是不愿松手。
如若張崇正真的有自信能殺了水麒麟,也不必跑這趟了。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張崇正眸子微瞇,顯然已經(jīng)有些惱怒了。
“前輩心知肚明,還需小道一一道明嗎?”楚平根本沒有懼怕的意思,接著道,“前輩的誅神羅大神怕是前輩最高級的陣法,可是結(jié)果水麒麟一樣可以通過夢境來操控我們,前輩如若要殺它,那么用什么來殺?小道洗耳恭聽!”楚平扶手一拜,句句倒是真心。
每道一句,那張崇正便是惱怒一分,這正是句句道盡了實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張崇正才火大。
“歘,歘,歘!”
后背的無念劍已經(jīng)從后背飛了出來,分裂成十幾把無念劍,寒光逼人,只待張崇正手指引動,便徹底朝著楚平飛過去。
楚平雖然無奈,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自己的劍法如何與張崇正相較?等級都不同,自己定挨不過這一劍,就會被他打的不說一命嗚呼,也是經(jīng)脈俱斷了,楚平還不傻,不會損耗自己的內(nèi)氣與他硬碰硬。
左手掌心便突然飛出幾滴液體,恰巧的滴在了張崇正的手指上。
張崇正頓時被定住了,臉色有幾分難看,“你竟然用八爪魚的血對付我?”
“前輩,得罪了。小道并不想與前輩交手,只好出此下策?!背綄λ笆值?。
“你居然私藏了血?”張崇正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楚平從前竟然是自己看走眼了,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道士,竟然何時偷藏了八爪魚血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實不相瞞,那是小道僅有的一點珍藏,不到要不得已,也斷斷不會動用,這樣也不會損害前輩,是最好不過的?!痹瓉砟侨赵陂惲_山,楚平趁著張崇正不注意讓劍尖沾了些血跡,再用小瓶仔細(xì)的保存起來,一切張崇正根本沒有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