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他們怎么沒被喪尸豬吃掉?”鄒母感覺后背發(fā)涼。
鄒父也感覺奇怪,為什么喪尸豬不攻擊他們。
鄒子豪腦洞大開,“會不會是外面研制出什么防喪尸的特效藥了,所以他們才不被喪尸豬攻擊?!?br/>
鄒母這時也腦洞大開,“他們會不會是世外高人,有著蓋世武功,喪尸豬打不過他們?!?br/>
鄒子豪覺得他媽媽不去寫小說可惜了,腦洞這么大。
鄒父一頭黑線。
“待在這里不是長久之計,這段時間我們都是靠這些豬飼料才活到了現(xiàn)在,可眼見著豬飼料越發(fā)少了,如果再找不到辦法離開,一旦豬飼料沒了,我們一家三口就會餓死在這里。”鄒父好歹也是養(yǎng)豬大戶,經(jīng)歷過歲月的人,看得問題要長遠(yuǎn)一些。
“如果門外的來人可以不受喪尸攻擊,我們可以讓他們帶我們離開這里,這是個好機(jī)會?!?br/>
“老公,外面來的人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编u母此時擔(dān)心道。
“篤篤篤……”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還響起了一道男聲。
“開門,如果再不開門,我們就不客氣破門而入了?!?br/>
“老公,怎么辦?”鄒母慌神了,外面的人一聽就不是好惹的。
“冷靜點,沒事的?!编u父說完,隨后走到門口隔著門問外面的人?!澳銈兪钦l?”
“兒子?!编u母緊張的抓緊鄒子豪的手臂。
鄒子豪同樣心里很緊張,在這里待了一個多月了,做夢都想離開這里,吃豬飼料都快吃吐了,他再也不想吃這惡心的豬飼料。
十幾頭豬天天在他眼前晃蕩,要不是沒火弄熟,他早殺來吃了。
等出去了,他一定要殺豬吃肉。
門外。
柒柒四人站在門口,剛才敲門說話的是胖老板,聽到里面的人問他們是誰?并沒有開門,再次說道:“如果不想死,快點開門?!?br/>
他可不是嚇唬他,他說的可是真的,要是遲遲不開門惹怒了先生,他們都得死。
胖老板盡量說得兇一點,就是想讓他們開門,這樣或許還有生存的可能。
這時里面響起了謹(jǐn)慎的聲音,“那你們能保證我打開門,不會殺我們?!?br/>
“你只要開門不耍花招,我自然不會殺你?!迸掷习逭f得是他,他可沒保證其他人殺不殺他,比如說先生殺不殺他可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了。
里面的人似乎商量了一會,這才打開一道門縫來,“你們快點進(jìn)來,不然喪尸豬就攻進(jìn)來了?!?br/>
里面臭氣熏天,一家三口和十幾條豬在里面吃喝拉撒,味道可想而知。
一開門,差點沒把站在最前面的胖老板熏暈過去。
后面的柒柒趕緊把頭埋進(jìn)薄厲爵懷里,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續(xù)命。
薄厲爵則默默的摸出一張帕子,捂住了口鼻,眼中嫌棄毫不掩飾。
“你們快點進(jìn)來??!”鄒父著急喊道,又不敢大聲,怕把喪尸豬引過來。
“放心吧,喪尸豬不會過來的?!迸掷习逭f道。
鄒父還是不太敢開門,伸頭出去,看見外面的喪尸豬全部趴在地上老老實實的,不像之前兇狠的模樣。
他激動的朝里面喊道:“老婆,兒子,快出來,喪尸豬老實了?!?br/>
鄒子豪聽到父親的話,趕緊從倉庫里面出來,發(fā)現(xiàn)喪尸豬真的老老實實了,頓時高興不已。
“天??!我是在做夢嗎?”鄒母滿眼的不敢相信,這些喪尸豬兇狠的一口吃掉一個人,竟還有這么老實的一天。
“你們是不是來找豬的?!编u父說道,能來這么遠(yuǎn)的荒郊,而且是養(yǎng)豬場,除了找豬還能干什么?
“是?!迸掷习妩c了點頭,“你們可以走了,豬我們要了。”
“你誰??!我們家的豬……”鄒子豪說到一半,被他爸捂住了嘴巴。
“小孩子不懂事,你們不要見怪。”鄒父賠笑道,“你們大老遠(yuǎn)來這一趟不容易,這樣,我免費送你們五條怎么樣?”
胖老板余光看見先生臉色已經(jīng)不耐煩了,心一緊,趕緊說道:“你們快離開吧,真的?!彼麅?nèi)心潛臺詞,別BB了,趕緊走吧,命都快沒了。
“老公我們可不能走,走了豬就沒了?!编u母說道。
“麻煩?!币坏狸幚涞穆曇繇懫?。
一家三口打了一個冷顫,隨后看到幾條喪尸豬起身朝他們這邊齜牙,就要沖過來。
“我們這就離開,豬全部給你們,我們不要了?!编u父趕緊拉著兒子老婆離開,上了他們停在院子里的拉豬車,呼嘯而去,就像有鬼在屁股后面追一樣。
“老公,你糊涂了,那么多豬說給就給了?!编u母心痛的不得了。
“就是,要給也不能全部給啊,我還想吃呢!”鄒子豪覺得他爸肯定是腦袋被門夾了,平時可是摳摳搜搜的人,這次竟這么大方。
“愚蠢!我剛才要是不拉著你們離開,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喪尸豬分食干凈了,你們可知,那些喪尸豬是受那個高大年輕人控制的?!?br/>
鄒子豪和鄒母抖了下身子,“你說那些喪尸豬是受他控制的 ?怎么可能,喪尸豬怎么可能受人控制。”
“所以他不是人?!?br/>
??!
鄒子豪和鄒母對視了一眼,原來鄒父才是那個最大腦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