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重地,本是及其莊重的場合,而這里的無論侍衛(wèi)或是侍者都及其沉穩(wěn),或行走或站崗,各自做著本分的事。然而有的規(guī)矩對于一部分人來說卻是例外,就比如現(xiàn)在坐在會客廳中的幾個人。
在這種沉悶的場合,一陣陣或笑聲或惱聲從會客廳中傳出,惹得周邊侍者不由側(cè)目。
放下茶杯,李維特笑著道:“這里的皇宮建筑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的,比起卡門帝國的沉穩(wěn),這里的華麗浮夸倒是更為適合皇室?!?br/>
“哼,華而不實罷了?!绷仆ダ淅涞溃骸胺炊駛€爆發(fā)戶,絲毫無皇家威嚴(yán)?!?br/>
“罷了罷了?!卑纵p輕笑道:“不管是這里的桂殿蘭宮的華美,還是卡門建筑的莊嚴(yán)大氣,都各有各的趣味?!?br/>
三人正說著,一陣疾步聲伴隨著李長延的聲音傳了進來“三位先生,我已經(jīng)通報了大皇子。還請三位先生隨我來,大皇子在寢宮等侯三位。”李長延一邊說著一邊大踏步走了進來。
看到李長延進來,李維特笑著對他道:“我倒是很想看看這位大皇子是怎樣的一個人。”而后轉(zhuǎn)頭道:“我們走吧?!?br/>
三人起身,隨著李長延向皇宮深處走去。
一路走去,入目之間皆為極華美的桂殿,李維特與白倒是邊走邊議論欣賞,而柳云庭卻對此并無興趣,干脆從自己的‘法袋’中取出一本線裝書,邊走邊看了起來。
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四人停在了一扇金鑲鐵木锍玉抱骨門前,盡百塊巴掌大小方玉嵌在門上。李長延伸手連觸一十八快方玉,木門緩緩打開。向三人做了個請的動作后,李長延先一步進了大門。
并未有遲疑,李維特三人也疾步跟上。一入門內(nèi),三人只覺得進了另一方世界。門外冷冷清清,門內(nèi)殺氣騰騰。這殺氣并非針對誰的,只是住在此處的人長久以來的氣對這方環(huán)境的干擾,由此見這位大皇子的實力絕非尋常。
再看房間,三人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一大王朝大皇子的寢宮。一桌,一椅,一燈,一床,一件書架,再加之混著黑鐵和赤銅打造的地板,太子寢宮,居然冰冷如斯。三人中就連對外事冷清的柳云庭也不由在眼中露出了三分詫異。
“哈哈?!?br/>
一道爽朗的笑聲傳入三人耳中,三人的視線不由被引了過去。只見一身材魁梧的男子,臉上棱角分明,讓人只覺得的仿佛是看到一個江湖俠士或是軍中大將。
“華容太子倒真與其他皇子不同?!崩罹S特也暢笑道:“如我卡門帝國皇子無一不做作,倒是缺了如太子這般的王氣?!?br/>
“我華容云既非閨閣女子,又非紈绔子弟,何需那么多享受?!比A容云的聲音隨渾厚有力,卻又隱隱透著幾分虛浮:“因我自幼便隨著我朝兵馬大將軍徐修學(xué)習(xí)功法,又在‘十里大關(guān)’駐扎過些年,便不太習(xí)慣這皇家的享受,倒是這樣把書房練功場和寢室合在一起的住處我更喜歡,倒是委屈三位了?!?br/>
“這倒不礙事?!崩罹S特微笑道,同時后退一步,躬身向華容云做了個卡門帝國貴族之間的見面禮,自我介紹道:“李維特.羅林,很榮幸見到閣下?!倍笾赶虬變扇说溃骸斑@位是我的搭檔好友,白;至于這位,是我們兩人請來為太子閣下治病的醫(yī)生?!?br/>
“哦!”華容云眼中冒出精芒:“敢請教閣下姓名?”
“柳云庭?!绷仆サ耐鲁鋈齻€字。
華容云不由一皺眉,并未聽過這個名字。
“哈哈,知道閻羅王真名的,只怕也沒有幾個人吧?!崩罹S特笑著道。
聽到這話,華容云不由面色一喜,拱手道:“不知閻羅神醫(yī)名諱,倒是我唐突了。”
“不礙事。”柳云庭死死的看著華容云道:“我來并不是為了救人,我只是對你的毒很感興趣罷了。按理說,給你下毒的應(yīng)該不是人。”
聽了此話,眾人不由一驚,尤其是華容云,臉色瞬間變幻。
“云庭,此話怎講?”白終于說話了。
“因為這種毒,人類拿不到;即便拿到了,也用不了?!绷仆ダ淅涞溃骸拔业故菍μ拥钕氯绾沃写硕镜倪^程很感興趣?!?br/>
在場眾人目光再次匯聚到華容云身上,只見華容云面色逐漸變得堅毅,而后對李長延道:“長延,你在外面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br/>
待李長延躬身退下后,華容云看著三人道:“三位只怕已知我身上毒是何人所下吧?”
三人皆點頭。
“我希望三位將我接下來說的話不要告訴任何人,可否?”見三人再次點頭,華容云緩緩道:“這件事,其實要從八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