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修劍和葉依白二人踏入仙居閣,而不巧的就是此次迎接他們的還是上次的那個小二。
那小二迎了上來,發(fā)現(xiàn)是皇甫修劍,頓時心中‘咯噔’一下,心想:“怎么又遇到這兩個窮鬼了?”
不過,小二心中鄙夷歸鄙夷,但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啊,畢竟上次皇甫修劍展現(xiàn)出的實力就足夠讓其吃驚了的。
“二位……”小二看著皇甫修劍的臉,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么,我們要在貴店吃個飯,這也不行?”皇甫修劍揮手打斷了小二的問話,凝目看著小二。
“呃……我家掌柜說了,日后仙居閣不招待劍閣府的弟子……”小二也為難起來,唯唯諾諾的說道,擔(dān)心皇甫修劍會鬧事。
畢竟皇甫修劍所展現(xiàn)的實力著實讓人心生畏懼。
“沒錯!”就在皇甫修劍準(zhǔn)備再次開口的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嗓音從樓上傳來。
正是武何鳳,武何鳳此時身穿一襲灰色衣衫,滿臉的風(fēng)輕云淡,居高臨下的看著皇甫修劍。
“我們仙居閣從此不再招待劍閣府的弟子!”武何鳳說著,就從樓上一躍而下,走到了皇甫修劍的面前。
葉依白聽到武何鳳這般說,心中一緊,看來又要遭遇閉門羹了!
輕輕拉了拉皇甫修劍衣袖,暗示皇甫修劍離開最好。
但是皇甫修劍不這么想,輕輕拍了拍葉依白的手,隨后看向武何鳳:“掌柜,可否借一步說話?”
武何鳳聽到皇甫修劍的要求,心中頓覺好笑,但是也沒有展現(xiàn)出來,臉上依舊風(fēng)輕云淡:“好,隨我來!”
說著,就率先一步朝樓上躍去,走入了一個小隔間當(dāng)中。
皇甫修劍看了看葉依白,輕聲說道:“你在這等我!”
隨后也是一躍而起,輕而易舉的跟上了武何鳳的步伐。
這讓武何鳳心中略微感到驚訝,沒想到皇甫修劍年紀(jì)輕輕,身法倒是極好。
由此就能看出皇甫修劍的下盤極穩(wěn),在武道一途上肯定也是下過一番心思的。
武何鳳等皇甫修劍也走入隔間之后,衣袖一甩:“說吧,有何事要說?”
皇甫修劍也不拖沓了,從腰間摸出了一塊鐵制令牌,向武何鳳展示到。
武何鳳原本沒有在意,認(rèn)為皇甫修劍拿出的東西一定沒有什么價值,不過當(dāng)他看到那黝黑的鐵牌之后,滿臉的驚訝。
因為上面寫著:極藥閣長老。
“……”武何鳳看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
“怎么,掌柜的不信?”皇甫修劍說著,還朝武何鳳走去,準(zhǔn)備將手中的身份牌交給他看。
武何鳳見皇甫修劍朝自己走來,一時之間心中竟有些害怕。
“莫非此人故意隱藏了實力的?”武何鳳心中暗暗猜測起來。
畢竟極藥閣是什么樣的存在他是十分清楚的,那可是墨涵國最大的藥鋪集團(tuán)了,其控制著墨涵國八成以上的藥材丹藥,勢力龐大。
而最近極藥閣風(fēng)頭正盛,就是因為一顆‘斗轉(zhuǎn)護(hù)罡丹’!
而且傳言那‘斗轉(zhuǎn)護(hù)罡丹’的配方就是極藥閣最近新加入的長老所提供。
最令他意想不到的就是這個來路神秘的長老居然是站在他面前的年輕小伙!
這讓武何鳳如何是好。
“不用了,不用了……”武何鳳連忙拒絕,鬢角也有絲絲冷汗流下。
皇甫修劍見武何鳳這番表現(xiàn),嘴角微微一笑:“那么,請問掌柜的,我可以和我妹妹在這里吃飯了嗎?”
“可以,可以可以,自然是可以!”武何鳳忙不迭的說道。
武何鳳說完之后,就要開門出去,準(zhǔn)備給皇甫修劍安排一個上好的雅間。
“且慢!”皇甫修劍叫住了武何鳳:“我是極藥閣長老的身份,還煩請掌柜的保密?!?br/>
武何鳳聽了之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畢竟如此年輕的小伙子,定是背后有大能坐鎮(zhèn),想要隱藏一些秘密也是正常的。
……
隨后,皇甫修劍和葉依白二人就被滿臉笑容的武何鳳請進(jìn)了一間豪華的雅間。
而且還宣布他要親自招待皇甫修劍二人。
這讓葉依白滿臉的驚訝,要知道武何鳳是四合境中期的強(qiáng)者?。?br/>
皇甫修劍究竟是如何讓武何鳳有這般表現(xiàn)呢?
但是皇甫修劍不說,葉依白也不問,在她看來,當(dāng)她的修劍哥哥要告訴她的時候,自然會告訴她的。
——就這般,武何鳳全程站在一旁,點(diǎn)頭哈腰的給皇甫修劍和葉依白噓寒問暖,一會兒問這,一會兒又問那的,搞得葉依白十分不適應(yīng),皇甫修劍倒是很習(xí)慣,神態(tài)自若的吃著美味。
“掌柜的,要不你就先出去吧?!被矢π迍Πl(fā)現(xiàn)了葉依白不適應(yīng),轉(zhuǎn)頭看向武何鳳,示意讓武何鳳出去,不用如此招待他們二人。
武何鳳也是極為聽話,聽到了皇甫修劍說的話,忙不迭的笑著走了出去。
沒了武何鳳在場,葉依白吃的舒坦多了,一邊吃著美味,一邊瞇笑著和皇甫修劍聊天。
——
回到了劍閣府,皇甫修劍就被墨閣老叫去了,待皇甫修劍到達(dá)墨閣府,發(fā)現(xiàn)空映雪也在,而且和墨閣老在交談著什么。
見皇甫修劍到了,墨閣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修劍吶,聽說你獨(dú)自一人獵殺了三只恐吼獸?”
皇甫修劍聽到墨閣老的話,眼神不自覺的看了看墨閣老身旁的空映雪,心中有些氣惱,這空映雪怎么就和墨閣老說了這個事情呢?
迎著墨閣老的目光,皇甫修劍只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實和弟子有關(guān)……”
看著皇甫修劍欲言又止的樣子,墨閣老眉頭一皺:“怎么,莫非還有其他人?”
皇甫修劍又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有其他人,當(dāng)時師姐正昏睡不醒,而我為了師姐的安全,跑出了洞穴以此吸引那三只恐吼獸?!?br/>
“但是弟子實力低微,根本無法對抗那三只恐吼獸,而那時恰巧有位高人路過,見我可憐,就順手滅了那三只恐吼獸?!被矢π迍Φ椭^,畢恭畢敬的說道。
聽完皇甫修劍的講述,墨閣老眉頭皺的更大了,看了看空映雪一眼,隨后又對皇甫修劍問道:“那你知道那位高人修為幾何,是何人?”
倘若劍閣府能與之結(jié)交,雖說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是一份機(jī)緣!
“是何人,弟子不知,但是弟子她是一位封圣境的絕世強(qiáng)者!”略微思考過后,皇甫修劍腦中冒出了在天階山當(dāng)中遇到的那個女子。
反正墨閣老他們也不知道,說說也無妨。
‘嘶——’墨閣老和空映雪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封圣境!
那是何等神話的存在??!
據(jù)他們所知,墨涵國僅有封圣境強(qiáng)者五位,沒想到在天階山,皇甫修劍就能遇到其中一位,這種運(yùn)氣,是何等的好!
空映雪也是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這件事,皇甫修劍也沒有和她說起過,原來不是皇甫修劍一個人完成的啊。
“想想也是,皇甫修劍不過二靈境中期,確實沒有可能滅殺三只恐吼獸?!笨沼逞┬闹邢胫?。
“那……師傅,你還有什么事情嗎?”皇甫修劍看向墨閣老說道。
“哦,有,自然有,麻煩你和空映雪去一趟極藥閣采購一些草藥和丹藥?!?br/>
聽到皇甫修劍這么說,墨閣老才想起來找皇甫修劍過來是為了什么。
一來是確認(rèn)皇甫修劍是不是獨(dú)自斬殺了三只恐吼獸,二來是讓皇甫修劍和空映雪去極藥閣采購一些藥材,劍閣府當(dāng)中的草藥不太夠了。
并且府中草藥一事一直都是墨閣老掌管的。
聽到墨閣老給自己安排的任務(wù),皇甫修劍心中明顯一驚。
去極藥閣?那個地方皇甫修劍熟啊,自己還是那里的長老呢。
可惜……自己不能輕易暴露這個身份。
“好。”皇甫修劍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那我們何時出發(fā)?”
“即刻。”墨閣老撫了撫自己的胡須,對皇甫修劍說道。
皇甫修劍心中郁悶極了,自己才剛回來,就要忙東忙西,根本沒有時間修煉,這不就是打亂了他修煉的進(jìn)度嗎?
——急急忙忙的,皇甫修劍和空映雪二人很快的就到達(dá)了極藥閣。
一進(jìn)門,皇甫修劍就拿過空映雪手中的清單,火急火燎的和接客老者談起了生意。
那樣子,就像出了什么大事一般,弄得接客老者和空映雪都是一臉懵。
不過極藥閣的底蘊(yùn)還是很豐厚的,不出一刻鐘,就找齊了皇甫修劍所需的所有藥草和丹藥。
皇甫修劍和空映雪皆是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出了極藥閣。
一路上,皇甫修劍健步如飛,他心中巴不得立馬就出現(xiàn)在自己劍閣府當(dāng)中的住處,然后開始修煉,閉關(guān)個一年半載的!
空映雪卻是搞不明白皇甫修劍為什么這么著急,但也是跟上了皇甫修劍的步伐,和皇甫修劍并肩奔向劍閣府。
就在二人狂奔的時候,在一處閣樓屋頂,有一道倩影望著道路上的二人。
“就是此人,讓仰少如此頭痛?看上去也就那樣吧……”那倩影冷笑一聲,用舌頭舔了舔上唇,喃喃道。
在她看來,皇甫修劍不過是二靈境中期的修為,太不起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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