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于德康帶著一把匕首,竄進了引發(fā)了糾紛的那戶人家,大開殺戒,連殺幾人,自己也被一直追查他行蹤的公安民警開槍打死。他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市里的人都不愿意在他的事情上再生事端,選擇性地將這件事情給遺忘了。
坐在周進的對面,副鄉(xiāng)長王鈺臉色煞白,顯然,最近這些天,他的日子很不好過。
“王鄉(xiāng)長,按我爸和您的關(guān)系,我該稱呼您為叔叔,按大樹和我的關(guān)系,叫你一聲姨夫也不算啥?!敝苓M勸慰王鈺,“于德康必死無疑,縣里的那些老爺們也會松了一口氣。至于沒收財產(chǎn)的事情,想必也會開始進行。他跟我借錢,原本也正常,找你做公證人,當(dāng)然也沒啥不對的地方。你只要簽了字,一切都沒事。我感謝你,于德康的老婆也會感謝你的?!?br/>
“他跟你說過…”
“他老婆那里,我會去做工作的?!币娡踱曈杂种?,周進知道他顧忌什么,安慰他,“他和老婆早就說好了。沒了男人,他老婆除了服從,還有別的選擇嗎?”
王鈺嘆息一聲,拿起筆,在上邊龍飛鳳舞地簽了字。
周進微微一笑,拿著一式兩份的借款協(xié)議,放在陽光下暴曬,順手從包里拿出五萬塊錢,遞給了王鈺。
像是看到了燙手的山芋一般,王鈺急忙擺手:“我不能要,不能要!”
“王叔,這就不對了?!敝苓M笑著說,“你不用害怕。首先,我沒有害你的理由,不管從我爸還是大樹那里,都沒有理由;其次,你收了錢,我安心,你安心;最后一點,以后我還指望著在一些事情上,你照顧我呢?!?br/>
“嗨!”王鈺嘆息一聲,結(jié)果了周進遞過來的錢,心中苦笑,“這是出了狼窩,又進虎?。 ?br/>
“喂。哦,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放下電話,王鈺輕松了不少,對周進說,“他跑到人家殺人,被警察開槍打死了。”
“這事就這樣了?!敝苓M直接就下了結(jié)論,“你放心,就是有你的事情,上邊也不會追究的。你忙吧,我該去于德康家里看看了?!?br/>
于德康家里,悲聲一片,顯然也得到了他死了的消息。不過,也就是他的老婆,兩個女兒以及那個才不到兩歲的兒子在家里呆著,其他的親戚,估計還沒趕過來。
周進進了屋,嚇得正嗷嗷哭的于家人一跳,哭聲當(dāng)時就停止了。
“我是周進?!?br/>
女人擺擺手,讓兩個女兒抱著弟弟進了里屋,抹抹眼淚,強笑著說:“他大兄弟,坐?!?br/>
“我知道,現(xiàn)在和你說這些事情,有些為難你了?!敝苓M低聲說,“可是,想后半輩子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想讓你的兩個女兒和兒子過得好,就要聽我說?!?br/>
“大兄弟,我聽著呢?!迸思t著眼睛說,“德康說了,他說你這個人講究,不會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你不用說了?!敝苓M苦笑著說,“我已經(jīng)發(fā)毒誓了,絕不會對你們不利的。所以,我問你的話,都是為你好,你不要想別的。”
“你問吧?!笨赡苁怯诘驴荡_實叮囑了,可能是六神無主了,于德康的老婆沒想別的,對周進問的話,都老實回答了。
“銀行里存了一百萬?!敝苓M點點頭,沒說太多。
“你確定藏在孩子姥姥家的錢不會被人發(fā)覺?”
“不會的?!庇诘驴道掀趴隙ǖ卣f,“那錢沒藏在家里,藏在…..”
“不用告訴我?!敝苓M擺手說,“這些錢我不感興趣,不會打主意的。只是,要是上邊非要追究于德康的責(zé)任,朝你要錢賠償那家人的時候,家里的一百來萬,你就給他們吧。其余的,你就一口咬定,于德康沒告訴你花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就說,他跟你說,在外邊投資了,還借了別人不少錢,至于別的,你就裝作不知道就行了?!?br/>
于德康的老婆抹抹眼淚,哭著說:“大兄弟,德康把海參圈給你了,你就記著他的好,照顧照顧我們孤兒寡母吧?!?br/>
“你放心好了?!敝苓M拍拍女人的肩膀,出門離開了。
過了半個小時,幾個男子騎著摩托,來到了于屯,在村里高呼:“于德康死了,死者為大,什么冤仇都了了。誰要是覺得有機可趁,敢欺負他的老婆孩子,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于屯的人都在路邊看著這幾個青年,嘴里竊竊私語,“周進的人。”
“周進和于德康有關(guān)系嗎?”
“誰知道呢?反正他發(fā)話了,誰想動于德康家,就得掂量掂量?!?br/>
消息慢慢傳出去,一些原本想到于德康家里火上澆油的人,都老實了。
“操*周進!”徐三多一拍桌子,破口大罵,“他借錢給于德康?就他那兩個逼錢,還能借給于德康?這里邊肯定有鬼!”
東山鄉(xiāng)鄉(xiāng)長趙凱一臉的從容,任由徐三多嗷嗷叫。等他叫喚完了,問他:“白紙黑字的,看不出問題來。再說了,就是有問題,和你有關(guān)系嗎?”
“我…..”徐三多被問得張口結(jié)舌。那于德康的海參圈和外邊的散養(yǎng)海灘,不知道多少人看著眼紅,他自然也眼紅。本來以為,于德康死了,那海灘鄉(xiāng)里肯定會收回去,他找找趙凱,就能搞過來,沒想到,竟然被周進搞到手了。
“你不用想了?!壁w凱直言不諱地說,“開始,我也不相信,就是王鈺作證,我也不相信,也想查個水落石出??捎诘驴邓懒耍瑳]處查去,而且,你覺得那個簽名會是假的嗎?”
徐三多默不作聲。他算是比較了解周進的人了,知道這小子做事滴水不漏,很難找到破綻。他敢拿出那東西來,那就肯定是于德康的簽字了。聯(lián)想到于德康死后,周進派人保護他家的事情,徐三多除了郁悶,就只有罵自己傻了。要是他想到在那個時候去找于德康,許下一些不著邊際的諾言,估計于德康也會把海參圈給他的。
“老實過自己的日子吧?!壁w凱叮囑徐三多,“你的錢也夠花了,要那么多錢干嘛?于德康的錢倒是多,怎么樣,死了,錢也被沒收了,老婆孩子窮得叮當(dāng)響,沒用!”
徐三多心中冷笑,“干了這么多年,身為鄉(xiāng)里的首富,于德康就至于那幾百萬的存款?怎么也該有一千多萬。媽的,不知道都藏哪里去了。*,要不是周進小犢子護著她們,老子早上門敲他個三百兩百萬花花了?!?br/>
趙凱心中好笑,“你徐三多要是不知道死活,招惹周進,只怕下場還比不上于德康呢?!?br/>
于德康的海參圈,趙凱也很動心,也想找個代言人,弄到手里,賺點錢花??上?,上邊的一個電話,讓他的心瓦涼瓦涼的??h委書記羅忠打來電話,要他不要計較什么協(xié)議的真假,把那事盡快了結(jié)。這讓趙凱覺得其中有貓膩。找到羅忠的秘書,私下溝通一番,他才知道是市里的大佬來了電話,為周進出頭。
“周進,你這是撞大運了?!壁w凱心中羨慕一番,就不再想了。不能得到的東西,他從來就不想。需要冒險得到的東西,他也不去想。
于德康的海參圈,今年遭病了,產(chǎn)量不算多,但是,沒長成的海參長勢非常好,來年最少能有幾百噸的產(chǎn)量,輕松就是幾百萬的收入,想想就讓人嫉妒。
好長時間沒更新了,很遺憾。其實,這本書我下的心血比那本所謂的修真者的田園生活多多了,可是,人生就是這么無奈,我想好好寫的,編輯不認可,而大家好像也不喜歡,搞得我一點情緒也沒有了。這本書寫的是一個真實的人,而不是那些高大全的人物,不知道大家為什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