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王和僵尸的戰(zhàn)斗非常激烈,到處都是它們廝殺留下的慘烈景象,我們此時幾人聚攏在一起,慢慢朝著遠處離開,如果等著兩只怪物打斗結(jié)束,剩下的那個也不會放過我們。
隨便進入一個房屋就發(fā)現(xiàn)了一只跳僵,我們對于這些詭異的房屋保持著本能的畏懼,離得很遠。
隨著我們慢慢的離開,身后的打斗聲音也漸漸小了。
盜子手氣喘吁吁,說:“應該暫時是逃掉一劫了,沒想到這鬼域里的東西這么厲害,比我們當年在大興安嶺的那塊位置遇到的還要可怕,我可是盜墓這么多年都沒幾次遇見過僵尸這玩意,這僵尸出現(xiàn)的條件非常苛刻,必須要是極陰之地才行,而大多數(shù)墓地都是風水寶地,所以很難出現(xiàn)僵尸。”
我也是累得沒邊,看向老黃,說:“老黃,我看電影你們道家之人不是有專門對付這種僵尸的手段么?!?br/>
老黃一臉無語,苦笑道:“電影里的怎么可以當真,像我這種道行,遇到了僵尸那只有死路一條,這僵尸是經(jīng)過幾百年煉化而成的,渾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除了沒智商,怕太陽以外幾乎沒有其他缺點,我們道家的心法多數(shù)都是至陽至剛,所以能對僵尸有一定克制,但是想要消滅它,還是非常難。”
我們此時看向他的神色有些擔憂,可以看見他的嘴唇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了,這是尸毒發(fā)作的現(xiàn)象,用不了多久,尸毒就會攻入心脈,到時候神仙難救。
葉馨有些焦急,道:“尸毒可以用糯米治療,你們有誰帶了糯米嗎?”
盜子手從衣服里面掏出一個袋子,他將袋子打開,里面全是糯米,糯米并不能克制尸毒,只能用來拔毒。
許多的糯米敷在老黃的腿上,很快就爆發(fā)一陣炒豆子的聲音,剛敷上去的糯米,很快就變成了黑色。
盜子手說道:“你們啊,就是懶,明明知道糯米可以拔尸毒,但是也沒看見你們有幾個人帶上,出門在外糯米可是必帶之物,雖然老子到現(xiàn)在都沒用過這玩意,但是我明白,真遇到了粽子,這玩意是可以保命的。”
糯米拔尸毒很快,但是也很痛苦,老黃整張臉都慘白慘白的,毫無血色,牙齒緊咬著嘴唇,都咬出血來了。
眾人坐著休息,這里很空曠,沒有看見什么黑澤,也沒有看見什么僵尸,似乎曾經(jīng)是個池塘,只是現(xiàn)在干涸了。
我仔細想著一路上發(fā)生的一切,黑澤,僵尸,村子,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并不尋常,且我隱約感覺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來的時候,雖然村子一片死寂,但是一些村民生活過的痕跡還在,沒有被抹除,說明這里曾經(jīng)確實有人居住。
黑澤王和僵尸打起來了,說明它們并不認識,黑澤王應該是后來誕生的,最早的時候,這里應該只有這個村莊。
房屋里有僵尸,恰恰說明,人是死在屋內(nèi)的,而且大街上沒有任何人,也沒看見任何的尸體,連骨骸都沒有。
一切一切都表明此地曾經(jīng)發(fā)生過非常詭異的事情,村民們閉門不出,寧愿死在家里都不愿意出去。
“想到了什么?”
忘川坐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揉了揉太陽穴,道:“這里的鬼域不是平白生成的,你們也知道,鬼域是死者的天堂,一切都說明這里曾經(jīng)死了很多人,而且這些人死得一定非常的凄慘。”
老黃也是贊同我的觀點,他雖然現(xiàn)在十分痛苦,但是理智還在,道:“他們確實不是正常死亡的,我在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尸體的時候,他還沒有變成僵尸,只是吸了我一口生氣后才變的,他死得非常的恐懼,似乎死前看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事情?!?br/>
一切雖然不同尋常,但是我們?nèi)耘f沒有搜索到任何關(guān)于到這里的信息。
直到葉馨說自己要去上廁所的時候。
女孩子么,上廁所肯定不能讓一群大老爺們看到,于是她就走得比較遠。
只是很快,就傳來了她的尖叫聲。
我本來還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這一聲尖叫也顧不得其他,其余眾人也是如此,朝著尖叫聲發(fā)出的方向奔跑而去。
我們很快就看到了葉馨的身影,她呆呆站在那里,見到我們來了,她手指著一個方向。
隨著她值得方向看過去,我頓時也是心中一驚。
很多尸體,這些人都是被殘害的,他們被繩子掉在一座石橋之下,石橋下密密麻麻全是尸體。
只是這些尸體似乎死得更早,他們沒有變成僵尸,而是成為了一具一具的干尸,幾乎就是骸骨。
在他們死得下方,地上擺放著許多的石頭,我們湊近了過去。
石頭上刻著一些古老的文字,這種文字更像是一種巫術(shù)中的咒語,非常的邪惡。
劉鐵看著這骸骨如林的場面,徐徐說道:“我曾聽聞古代的時候,人們對于一些不守婦道的婦女,或者是偷東西的小偷等一些道德淪喪之輩,會采取非??膳碌目嵝?,而且用一種邪惡的巫術(shù),將這些人祭祀給鬼神,讓他們即使死了也不得安生。”
巫術(shù)的殘酷祭祀是一種非??膳露皭旱氖侄危@些被祭祀的人,死后不會被陰曹地府所收留,而是成為巫術(shù)祭祀對象的傀儡,成為一具無意識的魂奴,永遠都無法逃脫祭祀對象的手心。
這才是真正可怕的祭祀啊,比魂飛魄散還要可怕,永永遠遠,生生世世在無盡的痛苦中無法解脫。
我湊近觀察著,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具尸體和這上面吊死的人不同,這人躺在地面上,離尸體不遠處還有一本日記。
這人似乎是后來過來的,只是不知道被誰殺害了。
我拿起日記,上面的字是繁體字,簡體字能看懂,其實看繁體字也不難。
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了我手中的日記,紛紛湊了上來,這日記里全是灰塵,顯然已經(jīng)在這里放了很久了。
盜子手說道:“還好這里是鬼域,不然這玩意保存不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