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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絲襪裸照誘惑圖片 許寧言雖然穿過來也好幾年

    許寧言雖然穿過來也好幾年了,還真沒逛過這種大集。

    原主也是,以前這種大集的時候,家里人都能去,就她不能!她要留在家里做飯洗衣服喂豬,干不完的活。

    只能聽許家其他人回來炫耀,心里不是不羨慕的。

    她以后去了京城,這種原汁原味充滿煙火氣的大集估計是少有機會能見到了,今天好歹也得見見世面不是?

    擠在人群里轉(zhuǎn)悠了一圈出來,手里拎了不少東西。

    有當(dāng)?shù)厝俗约铱椀耐敛?,有各種藥材,還有雞蛋,山貨啥的。

    別的不說,就這些山貨她多買一些,帶到京城去,也讓姜媛她們嘗嘗。

    這些東西在大集可便宜,而且東西都是好東西。

    一時間手都拎不下了,索性又買了個大背簍,將東西往里頭放,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轉(zhuǎn)移一些到空間里去。

    一口氣買了這么些東西,才擠出了人群。

    先去國營飯店買了碗面吃了,又讓包了幾個大肉包,出來就放了幾個在空間,只留了兩個放在背簍里。

    看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往團結(jié)大隊每次牛車集合的點走去。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團結(jié)大隊的牛車還在那里等著呢。

    車上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趕車的還是老楊頭。

    山風(fēng)吹得腦殼疼,許寧言學(xué)那些嬸子們,拿圍巾把頭和臉都包住,只留出一雙眼睛來。

    走到車邊,老楊頭上下打量了兩眼,只覺得有些眼生,又好像有點印象。

    狐疑的看了半天問:“閨女,這是團結(jié)大隊的牛車,你是要去哪里?”

    許寧言扯下圍巾,露出鼻子和嘴巴來,沖著老楊頭一笑:“老楊叔,是我呀!”

    老楊頭揉揉眼睛,驚呼出聲:“四丫?咋是你呀?你回來了?身子可好了?”

    坐在車上等著的都是團結(jié)大隊的人,一聽這話,都站起來伸長脖子往這邊看。

    有幾個眼尖的嬸子看清楚確實是許寧言,忙圍上來噓寒問暖:“四丫啊,你沒事可太好了!”

    “遭大罪了吧?可憐見的!好不容易養(yǎng)出來的肉,都瘦沒了——”

    “啥時候回來的呀?”

    “買這老些東西,這是要干啥呀?”

    ……

    還有幾個嬸子擠不進去,只得站在一旁。

    有人拿胳膊肘抵了抵旁邊一個低著頭的小媳婦:“那不是你小姑子嗎?你咋不去打招呼?如今她可出息了,在縣城有工作呢!聽說上次出了事,她之前的那個男人還把她接到京城去治病了呢!看這架勢,你那小姑子是真要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了!你們就不想沾點光?”

    低頭的小媳婦是許業(yè)軍的媳婦田嬌嬌,她在許寧言露出整張臉的那一刻,先是一愣,很快就回過神來,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拿圍巾把自己的臉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人也往后縮了縮,就怕許寧言發(fā)現(xiàn)了她。

    沒想到身邊的人,生怕她不給發(fā)現(xiàn),故意說這么大聲,頓時心里就惱了。

    低著頭沒好氣的道:“人家如今是什么身份,我們是什么身份?我們可不敢攀這樣的高枝!”

    也許之前他們還有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自從小姑姑許珍珠出了那事后,許家的名聲一落千丈不說,在團結(jié)大隊的地位也不行了。

    好在他們家男丁多,在大隊里干活算是主力,別人家當(dāng)面不好說啥,背地里可沒少嚼他們家舌根。

    連家里幾位小叔子如今說親都十分困難了,別人只要一聽說是他們家,就立刻搖頭,連媒人都不接這活。

    更不用說,下毒事件之后,他們團結(jié)大隊的所有人家都被部隊來人梳理了好幾遍,尤其是他們家,因為跟許寧言有舊怨,那更是被問訊過一遍又一遍。

    別人都放回去了,他們家的人,白天黑夜的接受審訊,一個個都熬得不成樣子了。

    最后放出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飄。

    自從那件事后,許家人是深刻認(rèn)識到了他們現(xiàn)在和許寧言之間的差距了。

    如今恨不得避得遠遠的,就怕許寧言看到他們想起之前,一個不順眼,他們家這一家子又要遭罪了。

    旁邊那嬸子見田嬌嬌這么說,再一想許家之前對待許寧言的態(tài)度,也覺得尷尬,頓時不說話了。

    她們離得那么近,就算說話壓著聲音,也都被許寧言給聽到了。

    只不過她裝沒聽到,從背簍里掏出一個肉包塞給了老楊頭:“老楊叔,這從早等到現(xiàn)在肯定餓壞了吧!趁熱快吃墊墊肚子!”

    老楊頭還想推拒,被許寧言硬塞到了手里,才不好意思的接了過來。

    他一個五保戶孤老頭子,平日里哪里有人這樣關(guān)心過。

    雖然趕車是輕省活計,可這大冷天的,從早上起來,到現(xiàn)在,他都跑了三趟了。

    連熱水都沒撈著喝上一口,早上煮的那點剩飯,蒸的那一個饅頭早就消化干凈了,此刻卻是饑腸轆轆,而且是又冷又餓。

    聞著肉包子的香,也就忍不住了,三兩口塞進嘴里,吃得太快太急,都哽出了淚花。

    一個肉包子進肚,老楊頭身上有了點熱氣,哈口氣暖了暖手,就示意大家快上車,他揚起鞭子要趕車上路了。

    心里感激許寧言,雖然車上沒啥位置了,硬是在一群女同志和雜七雜八的背簍間,給許寧言擠了個最好的位置出來。

    大家敢怒不敢言的讓了。

    牛車雖然走得慢一些,可是穩(wěn)當(dāng)。

    一路搖搖晃晃的,幾個嬸子想跟許寧言搭話。

    許寧言只給老楊頭交代了一句:“老楊叔,我今兒個起太早坐車,有點暈車,我瞇會,到家了喊我一聲?!?br/>
    老楊頭自然答應(yīng)了。

    旁邊的人也就知道許寧言不想說話,熱心的幾個嬸子還將搭在身上的舊被絮分了一點給許寧言搭在腿上。

    搖晃到團結(jié)大隊,已經(jīng)快一點了。

    大家下了車,老楊頭趕著牛車去大隊部。

    許寧言回來了,肯定得讓大隊長他們知道才行,畢竟大家都關(guān)心著呢。

    果然大隊長和大隊書記看到了許寧言,幾乎沒跳了起來。

    先看許寧言的氣色,那一直提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