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鐘。
忙完早上一陣后,劉洪昌掐著點離開食堂,去何貴香說的地方。
半路上,他從空間取了一壇稀釋過的鎖陽酒,拐彎去了金家大院。
金家大院在胡同里鬧中取靜,是一座兩進四合院。
院子主人是一個老中醫(yī),叫金一趟。
他不僅醫(yī)術(shù)高超,更憑借秘不示人的“再造金丹”醫(yī)好了無數(shù)疑難病癥,聲名顯赫。
金一趟膝下無子,有兩個女兒,分別叫金秀和金枝,都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劉洪昌也是買中藥時,跑到這兒來,激活了“皇城根兒”劇情,才起了一些小心思。
他要賣藥酒,總不能憑空得來,隨便打個人冒充大師也不行,金一趟則剛剛好。
金一趟的醫(yī)術(shù)在全國都比較有名,各地有不少人都慕名而來,請他治病。
只要吃一次“再造金丹”,就能立刻見效,端地神奇。
能夠治療風(fēng)痰阻絡(luò)所致的中風(fēng)癱瘓,半身不遂,口眼歪斜,痰盛氣虧,言語不清,足膝浮腫,行步艱難,筋骨疼痛,手足拘攣等疾病。
上次在他這兒買中藥時,劉洪昌就和金一趟聊了幾句,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古板之人。
于是稍微透露自己祖上有張泡酒的秘方,具有非常神奇的效果。
別看金一趟醫(yī)術(shù)高超,但想兒子都想瘋了,但因為歲數(shù)大了,有心無力。
聽了劉洪昌說的效果后,他雖然將信將疑,卻無比熱心,表示無論如何要讓他試試。
仁德胡同,屋檐低垂,青瓦灰墻。
劉洪昌到了金家大院門口,翻身下車,迎面碰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姑娘。
這是金一趟的大女兒金秀,二十二三歲,長得明眸皓齒,嬌艷美麗,身材高挑婀娜。
“老金在不?”劉洪昌笑問道。
金秀愣了下,打量幾眼,點點頭,聲音輕柔悅耳道:“在,你前幾天好像來過?!?br/>
她表里如一,不但人長的漂亮,性格也格外體貼,溫柔、善良、大度。
“嗯,我叫劉洪昌,前幾天來和你爸約好了的?!眲⒑椴⑿Φ馈?br/>
金秀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帶路,淺笑道:“我爸正好有空,你跟我來吧!”
劉洪昌推著自行車跟著,打聽道:“你妹妹今兒不在?”
金秀的妹金枝,是個京劇演員,長得極為漂亮,性格和金秀相反,有些活潑直爽。
“嗯,歌舞團有演出,她忙去了?!苯鹦惆咽执У桨状蠊雍砂铮σ饕骰氐?。
來到院子里,劉洪昌把自行車靠在墻根兒,然后提著網(wǎng)兜跟著金秀。
前院兒倒座房,改造成了藥鋪,老遠就能聞到中藥的氣息。
“爸,劉洪昌來了?!边M了藥鋪后,金秀笑著提醒道。
金一趟五十多歲,梳著大背頭,留著長白胡須,精神矍鑠,戴著個大老花鏡,坐在柜臺后看書。
聽到動靜,他抬頭一看,想起劉洪昌是誰了,于是連忙起身,笑容滿面道:“來了?”
“來了,有事兒和你商量?!眲⒑椴c點頭,直奔主題,又對他使了個眼神。
金一趟對金秀和顏悅色道:“金秀,你去外邊兒守著,有人來就說我暫時沒空?!?br/>
“知道了,爸?!苯鹦銣\笑著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出了藥鋪,還順便把門關(guān)上了。
劉洪昌把網(wǎng)兜提起來,笑吟吟道:“找個杯子,你先嘗一口,看我是不是吹牛?!?br/>
“肯定要嘗的。”金一趟迫不及待道,繞過柜臺,連忙找了個小酒杯過來。
劉洪昌把酒壇打開,陣陣芳香撲面而來,金一趟雙眼一亮,口舌生津:“多倒點兒。”
“一兩足以!你這歲數(shù)還是悠著點兒?!眲⒑椴呛堑?,倒好酒退到一邊。
金一趟拿起酒杯,先送到鼻下聞了聞,精神為之一振,滿意的點點頭,這酒聞著不錯。
然后一口喝下,沒想象中的火辣,反而淡雅清香,入喉順滑,口齒留香,回味無窮!
“好酒!”雖然還沒效果,但僅憑這酒的味道,就足以讓人惦記了。
話音剛落,藥酒入胃,一團暖流迅速蔓延全身,把身上烘得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金一趟紅光滿面,渾濁的眸子里閃爍著精光,他十分振奮,緩緩閉上雙眼,默默體會。
這時他心里、小腹、腰間格外溫?zé)?,原本因為上了歲數(shù),有些遲滯的思緒也格外清晰。
片刻功夫,他猶如枯木逢春,瞬間就有了自信。
并且他還體會到,這不是曇花一現(xiàn),而是有著持續(xù)不斷的能量支撐著他心里的想法。
“好東西!”金一趟睜開雙眼,目光炯炯對劉洪昌說:“你先坐會兒,我去去就來?!?br/>
不等劉洪昌回話,他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嘿嘿,這老小子?!眲⒑椴α诵?,把酒壇封起來,放到柜臺上。
這時金秀走進來,滿是好奇道:“我爸怎么了?從來沒這么失態(tài)過。”
“你過來,我悄悄跟你說。”劉洪昌壞笑道。
金秀撇撇嘴,猶豫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劉洪昌湊到她耳旁,聞到一股淡淡的雪花粉香味,夾雜著少女特有的清香,格外好聞。
“別吹氣,有些癢?!苯鹦阃崃送崮X袋,十分羞澀道,俏臉紅撲撲的。
劉洪昌伸手摟住她的腰,金秀嚇了一跳,犟了犟,卻被劉洪昌摟的死死的,并威脅道:
“別動,你也不想讓人聽到看到吧?”
“唔,伱好壞!”金秀瞪了他一眼,顧慮重重,真不敢犟了。
劉洪昌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和紅潤的小嘴兒,點頭道:“我又沒說我是好人!”
然后緩緩低頭,輕輕啄住了金秀的嘴唇。
兩人各自聞著對方的氣息,金秀心慌意亂,不知所措,愣在劉洪昌懷里,任由他抿咬。
金秀害怕極了,腦袋暈乎乎的,漸漸的發(fā)現(xiàn)劉洪昌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很快就迷失了。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分開。
金秀清澈的眸子秋水含情,水汪汪,傳神動人,小臉紅撲撲的,嬌憨中帶著些嫵媚。
她咬著嘴唇,仰起小臉兒,羞澀道:“我爸想招上門女婿。”
“那不行,我結(jié)婚了?!眲⒑椴龘u頭道。
金秀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蒼白起來,豆大的眼珠滴落,悲憤道:
“你結(jié)婚了,干嘛還要招惹我,嗚嗚……”
“誰讓你長這么漂亮的?”劉洪昌摟著她說,低頭又親了下去。
“嗚嗚……不給你……嗚嗚……輕點兒抿?!苯鹦汴窳藥紫拢罱K不忍心拒絕。
突然,她死死的按著劉洪昌的手,帶著哭腔,梨花帶雨道:“你是想作踐我是嗎?”
“我是真喜歡你!”劉洪昌目光溫柔的看著她說,扒開她的手,伸了過去。
金秀心里亂糟糟的,沒再阻止,靠在劉洪昌懷里不說話,輕輕咬著嘴唇,吐氣如蘭。
長這么大,她第一次聽男人當面說喜歡她,但想到劉洪昌結(jié)婚了,又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