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末日將至(16)
殘垣斷壁廢墟的上空,刮起隆隆旋風,三架軍綠色直升機盤旋之上。
“那是安全局的直升機!”
“一定是派新的騎士過來了!”
“哈哈哈,我們的增援部隊趕到了,這下子有他好看的了!”
基金會的隊伍,有人仰望深空得意大喊。
深坑,高晨抬頭望向上方,灰暗的深空中能看到三架直升機。
它們距離足有百米遠,兩側(cè)印著一枚盾牌的標致。
打開的艙門,各延伸出一臺微型高射炮。
高晨可不認為他們敢直接開火,子彈能對他能否造成傷害暫且不知。
但是,腳邊這兩個櫻花人沒有鎧甲護體,要是受到炮火重創(chuàng),怕不是碎的連渣都不剩!
果不其然,直升機盤旋之際,有人通過擴音器喊道。
“下方的民間騎士,你違反了基金會對驅(qū)動器的管制規(guī)定,還公然傷害他國官方騎士,違反了國際公約法,我們希望你能夠主動解除變身投降?!?br/>
“否則,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聲音從中間那架直升機傳來,透過駕駛艙前擋風板的玻璃,可以看到一名男人,正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隊長,你覺得這么做管用嗎?”駕駛艙內(nèi)的助理余燦問道。
另外一名隊員:“我覺得還不如直接動手算了,以隊長的實力,收拾這個家伙應該不算太難吧,他也已經(jīng)被那兩個櫻花人消耗的這么久了。我們有百分之百的勝算!”
被稱呼為隊長的男人名叫張延,正是此次被派過來的假面騎士,龍國第二梯隊,即將得到晉升第一梯隊的資格。
“現(xiàn)在不方便動手,那兩個櫻花人還被他控制著。”張延說道:“要是動手誤傷到他們,事后我們怎么跟櫻花安全理事會解釋?”
聽到這,沒人再問,紛紛把目光投向下方的深坑中。
下方,高晨仰頭與男人對視。
他眼眸透著不屑,絲毫不懼威脅:“我替你們鏟除了偷偷潛入我國境內(nèi)的倭國分子,你們也要治我的罪?難道這兩個家伙非法潛入我國就沒罪嗎?”
“還是說,是你們欺軟怕硬,不敢懲戒這些外來者,只敢將矛頭對內(nèi),指向自己人!”
直升機內(nèi),眾人聽到這番話,頓時就氣得面色漲紅,就像撒謊被戳破的孩子。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助理余燦大聲怒道:“隊長,實在不行,我們直接動手吧!”
“不行,上面不允許這兩名櫻花人再出半點兒意外?!睆堁诱f道:“我下去,盡量把他引到遠點兒的地方,然后再動手?!?br/>
其他觀戰(zhàn)者。
騎士基金會這一方,李威名看到直升機盤旋遲遲不降落,他隱約能猜到,安全局這是怕傷到那兩個櫻花人。
誰讓櫻花是騎士強國。
這一次腰帶被毀就算了。如果適能者還在他們這兒出了事,斷個手斷個腳的。
那就不僅是櫻花國安理會施壓,怕連國際騎士基金會全體成員,都會將矛頭指向龍國!
到時,事情就很難收場了!
另一邊。
駱凝已經(jīng)打算離開,她知道接下來安全局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民間騎士逃掉的,否則沒法向櫻花安理會交差。
“走吧,沒必要看了。”
駱凝神色并沒有多好看,這次是她聯(lián)系了安全局,但沒想到在安全局來之前,這個家伙能狂妄到做出毀掉櫻花國騎士腰帶的事情:“他怕是走不掉了?!?br/>
純?yōu)t瀟覺得有些可惜,回頭望了眼深坑,然后跟著駱凝騎著摩托離開了。
這時,中間那架直升機也緩緩降落,張延從艙門內(nèi)跳了出來。
張延踩進泥濘的焦黑土壤,用手遮擋在眉毛上方,雨水還是淋濕了他的制服:“年輕人,你別太過分了。我是看你有點兒天賦,能一人獨戰(zhàn)兩名櫻花騎士才沒直接動手,如果你愿意主動解體的話,我不會采取任何武力措施?!?br/>
聽到這番話,高晨手放到了腰間,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驅(qū)動器。
見狀,張延乘勝追擊:“不但不會對你采取任何武力措施,事后我還會讓基金會取消對你的一切罪名,給你一個晉升第二梯隊的名額!只要你現(xiàn)在肯解除變身,一切都好說!”
“哈?我就是逗你玩的?!?br/>
高晨手從驅(qū)動器上拿開,甩了甩手上的雨水,笑嘻嘻道:“你剛才不會真以為我要這么做了吧?”
“媽的......”
張延暗罵一聲,瞬間沉下臉,氣得聲音都有些許顫抖:“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現(xiàn)在我們還能跟你談判,這是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要是真等到談不下去的時候,你就知道后果了!”
“哦,那你們趕緊動手吧?!?br/>
高晨說著,腳還踢了踢旁邊兩個半死不活的櫻花人,又抬起頭,笑嘻嘻道:“還是說,你們現(xiàn)在不敢動手,是因為這兩個家伙?”
“你......”
張延預感大事不妙,他趕緊把手背在身后做了個手勢,示意后方隊員情況有變。
“隊長要我們隨時準備好動手。”
余燦立即向其他隊員傳達了命令。
而與此同時,遠在新城的一塊顯示屏上,正實時播放著現(xiàn)場畫面。
“新海,你看到了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你就是這么管你手底下的線人?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直接把人家櫻花國一個基金會的會長給打成這樣,還把驅(qū)動器也給毀了!”
新??粗笃聊?,面色難堪,上面以為高晨是他的線人,而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是那種隨時都可能解散的合作伙伴。
而且,他哪里知道高晨這么強,要知道對面曾經(jīng)可是登頂過世一騎的位置,結(jié)果被高晨打得如此狼狽。
“現(xiàn)在你看看該怎么辦吧!”通訊器那頭兒的人說道:“你來動手殺了他,還是把他的資料交給我,讓安全局的人來動手。”
新海蹙眉不語。
現(xiàn)在高晨的資料掌握在他的手里,只有他知道屏幕中民間騎士的真實身份,另外也知道的還有他的徒弟段曉意,以及跟了他快十年的司機。
“別猶豫了。”那頭的人說道:“像這種我們無法掌控的人,就不應該用,更不應該繼續(xù)留著他。”
聽著那頭不斷催促,新海知道除掉高晨并不是上面想給櫻花國一個交代,而是高晨今天的所作所為,讓他們覺得這個民間騎士存在太大的不可控因素。
如果對方只是一個街級或是城級騎士,上面估計都不會理會。
但今天對方一人擊敗了兩名櫻花國的騎士,其中一名還是剛從第一梯隊退下來的酒井道人。這實力有多強,已經(jīng)無需細說。
要是任其再繼續(xù)發(fā)展,日后可能達到世界最頂尖騎士的水平,到時誰敢保證能夠控制住他?
沉默片刻,新海終于開口:“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來跟他談談?!?br/>
滴滴滴——
通訊掛斷,對方似乎默許了新海的請求。
回到現(xiàn)場,深空墜落的雨水被直升機的螺旋槳切割,分離,破散,滴落土壤消失不見。
“年輕人你可要考慮清楚!”張延強忍內(nèi)心情緒:“這可是你最后的機會?!?br/>
“我說了,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的,我沒有意見。”
高晨擺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使得所有人為之憤怒。
“哦,差點兒忘了?!备叱客蝗粡澭?,像是提著小雞仔一般,把地上的酒井道人提著衣領拎起來:“你們不敢動手,應該是怕傷到他們吧?這么護著他們,還不惜要對自己人動手,我突然有點兒嫉妒了。”
“你......你想做什么!”張延心頭劇跳,因為他感受到了高晨的殺氣。
“我沒想做什么,我就是在想,應該從胳膊開始,還是先從大腿開始?!?br/>
高晨玩味的掃過櫻花人全身,最終目光定格在了小腿上:“還是從小腿開始吧,小腿恢復得要比大腿快,我這么有愛心,可不希望看到酒井君以后瘸著腿打怪。”
“住手!”張延大喝一聲。
可是,高晨連看都不帶看他一眼,根本毫無顧忌,用力一掰。
咔嚓!
一聲脆響,這個昏厥中的櫻花人身體撲騰一下,像是被痛覺喚醒,但隨即又垂下腦袋,仿佛沒了生氣。
而他的小腿則早已被硬生生地掰斷,一段血肉如藕斷絲連般粘連,森森白骨裸露在外,血水止不住的流淌,染紅了地上焦黑的土壤。
隨后,高晨隨手一拋,將其丟了出去。
見此情景,張延大怒一聲:“開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