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條信息,除了談懷戎那兩條,剩下的全部都是何安樂的語音。
宋愉深知自己姐妹的性格,恐怕這些語音都不是能外放的,索性就點了轉(zhuǎn)文字。
其實不用看她也知道說的是什么,畢竟她可以說是世界上最了解何安樂的之一。
同樣,何安樂也是最了解她的。
為了這頓大餐,何安樂特意換了套衣服。
談懷戎也沒有讓她失望,去的西餐廳低消就是二十萬。
雖然何安樂不是沒見過世面,但還是跟宋愉一起驚了一把。
「屬實土豪,這一頓我要好好吃。」
宋愉也跟著附和道:「我非常贊同。」
唐明先帶著兩人去了包廂,坐了一會兒后,談懷戎才姍姍來遲,不過他身后還跟著喻升。
喻升跟何安樂有過一面之緣,所以落座之后也不算太尷尬。
「小安樂跟小宋愉關(guān)系很好嘛?!褂魃炀毜卮钣?。
談懷戎知曉自己兄弟是什么性子,沒等何安樂說話,率先打擊道,「管好你的爪子,別動不該有的心思?!?br/>
喻升不甚在意,「人家小美女還沒說什么呢,你著什么急?」
何安樂呵呵一笑,「我覺得談總說的非常對?!?br/>
她承認(rèn)喻升長得確實很精致妖冶,但不是她的菜,而且喻升總給她一種姐妹的感覺,至于男女之情,那是絕對不可能有的。
喻升吃癟,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宋愉怕何安樂拘謹(jǐn),一直找話題跟她聊天,全程愣是沒有給談懷戎一個眼神。
談懷戎倒也不介意,安安靜靜地給宋愉夾菜,切牛排。
旁邊的喻升看得一愣一愣的,湊過去小聲道:「兄弟,你怕不是有妻管嚴(yán)吧?」
「我看你是閑得蛋疼?!拐剳讶掷溲蹝呱溥^去。
一晚上喻升飯沒吃多少,狗糧算是吃的飽飽的了。
手機里傳來叮叮叮的消息提示音,喻升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即頭疼道,「祝夏桐一直問我你在哪,怎么辦?」
他也是下意識說出口來,說完才突然意識到宋愉和何安樂還在這兒呢。
何安樂輕咳兩聲,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神情頗為嚴(yán)肅,「談總,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宋愉偷偷在桌子底下扯她的袖子,希望她可以給點面子。
何安樂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
有了老公就忘了姐妹,沒出息!
「說?!拐剳讶贮c頭。
「既然你現(xiàn)在和阿愉在一起了,就算祝夏桐對你有救命之恩,但是這么多年早該還清了吧,還是保持距離的好?!?br/>
「畢竟祝夏桐對你的心思,大家心知肚明,媒體也沒少爆料吧?!?br/>
提起祝夏桐,何安樂對她可真的沒有好印象,說話也毫不客氣。
「這我可就要給懷戎說兩句了,他和祝夏桐絕對的清白,也一直只拿她妹妹看,而且也在盡量避著她了?!?br/>
喻升也給自己兄弟撐腰。
宋愉在一旁猛地點頭,表示她可以作證的。
何安樂看見姐妹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阿愉,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宋愉又猛地點頭,扭過頭,一臉警惕地盯著談懷戎,「安樂,你說的有道理。」
談懷戎不由得失笑。
自家這傻媳婦,怎么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未免太好騙。
「不見就是了,如果她有事,我會帶著你一起的,這樣可放心?」
這事并非何安樂說的那樣簡單,但談懷戎也不想多解釋,
這已經(jīng)是他最大限度的讓步了。
何安樂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當(dāng)下沒有繼續(xù)追問了。
飯后,宋愉到底不放心讓喻升送自家姐妹,所以讓談懷戎拐彎順道送了程。
也是讓何安樂體驗了一次‘凌霄飛車"。
「阿愉,下次我自己喊司機來接就行了?!购伟矘纺樕钒?,到了目的地捂著肚子下車。
晚上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宋愉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笑道,「行了行了,趕緊回去吧,我們也回家了。」
今天她心情不錯,回去后難得陪著談懷戎親昵了會兒。
「我馬上要期末考了,你在旁邊我真的無心復(fù)習(xí)啊。」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宋愉靠著談懷戎肩膀,任由他捉著她的手把玩。
「要我指導(dǎo)你一下嗎?」談懷戎聲音低沉。
指導(dǎo)這個詞說的好像是她導(dǎo)師似的。
「你也太小瞧我了,這我還是能應(yīng)付的?!顾斡洳粷M地抽出手,起身上樓,絲毫不拖泥帶水。
談懷戎淡笑著搖搖頭,暗嘆小女人無情,也去書房處理工作了,等看著差不多時間才去敲門喊宋愉出來休息。
誰知道宋愉出來后,一臉抗拒,「我要挑燈夜戰(zhàn),你困了先睡吧,晚點我就過去。」
「好……吧?!?br/>
談懷戎話音未落,宋愉就關(guān)上了門。
可沒有嬌妻在懷,他也睡不著。
三更半夜,宋愉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沒想到房間里的燈還亮著。
「你怎么還沒睡?」宋愉一臉困倦,揉了揉快瞎掉的眼睛。
「等你?!?br/>
望著男人哀怨的小眼神,宋愉嘆了口氣,走到床邊甩掉拖鞋,然后鉆進了被窩。
明明年紀(jì)比她大,卻總是像只小哈巴狗一樣粘人。
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不過說實在的,大冬天有一個暖被窩的,實在是太舒服了吧。
其實她本來還擔(dān)憂兩個人生活作息,或者是愛好什么的都不一樣,相處起來會很累。
但是真的相處起來,這些擔(dān)憂都是多余的。
兩個人互相遷就,也就沒那么多事情了。
期末考宋愉發(fā)揮的很穩(wěn)定,等成績出來后,她終于松了口氣。
「安樂你也沒掛科吧?」
宋愉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何安樂正好剛上車。
「那是自然,不然太對不起我臨時抱的佛腳了?!?br/>
「不過考完試還不算完,放假可一點也不輕松了,過幾天我們就要著手準(zhǔn)備省里的青鳥計劃了?!顾斡涮嵝训?。
她不說,何安樂還真就忘記了,一手拍在腦門上,欲哭無淚,「好家伙,那要求可比咱們一開始的計劃書要難太多了啊?!?br/>
關(guān)鍵是,按照幫扶計劃的題目要求,如果沒有實際經(jīng)驗參考的話,很難可以寫出一份令人滿意的計劃書來。
就拿他們之前的計劃書來說,如果仔細(xì)捉摸下來,就顯得有些紙上談兵了。
「沒關(guān)系,船到橋頭自然直?!?br/>
宋愉做了個加油的動作,隨后不再打擾她,掛斷了電話。
雖然計劃書重要,但剛放假自然還是要好好放松一下。
畢竟如果不是她頭發(fā)多,那熬夜看書真的是會禿頭的,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下午談懷戎依舊在公司忙碌,宋愉沒去打擾,而是打車去了武館。
這學(xué)期因為課程太多她幾乎沒來過,前臺看見她后都有些吃驚了。
「宋小姐今日怎么來了,
我都以為您放棄了呢?!骨芭_打趣道。
宋愉連連擺手,「怎么可能啊,我可是高級會員,每個月可是定期從我銀行卡扣錢的,前陣子太忙了,這不就來了?!?br/>
前臺笑著點頭,給她刷完卡后就讓教練帶著她進去。
宋愉看見新面孔有些好奇,「老劉呢?」
老劉是之前她每次過來必點的陪練,人家以前可是干過職業(yè)打手的。
小伙略有些害羞,回答道,「劉師傅已經(jīng)辭職了,他為了教那些孤兒學(xué)武術(shù),自己開了一家兒童武館,現(xiàn)在偶爾會過來看看?!?br/>
宋愉有些惋惜,不過還是很敬佩的。
劉師傅有真本事,人品也好,是他學(xué)習(xí)的榜樣。
「你OK嘛?」宋愉挑眉問了句,一邊還在熱身著。
小伙點頭,一臉肯定。
等兩人交了手,他也用實力向宋愉證明,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頓發(fā)泄后,宋愉滿頭大汗。
不過精疲力盡帶來的好處就是減輕了壓力。
這幾天為了忙碌考試,她神情都是緊繃著的,來一趟武館才算真正放松下來。
接過小伙遞來的毛巾,宋愉去專屬貴賓休息室洗了把澡,換上衣服后,這才看見談幽靈打來的電話。
時間顯示半個小時前。
宋愉調(diào)整呼吸,出了武館后,在路上回電話過去。
「你打電話那會兒我手機揣在口袋里,沒看見?!?br/>
談懷戎嗯了聲,「你在哪,要不要我來接你?!?br/>
「不用啦,你忙工作就行,我一會就兒回家了,張媽應(yīng)該已經(jīng)做好飯了?!顾斡湫χ貞?yīng)。
自從張媽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后,她嘴巴已經(jīng)被養(yǎng)叼了。
所以她幾乎變成了到點回家吃飯的好寶寶了。
又聊了幾句,宋愉發(fā)覺談懷戎那邊秘書在說話,聽聲音應(yīng)該是上次給她買奶茶的小圓。
那姑娘實在太熱情,所以她的印象比深刻。
「你先忙吧,我到家跟你說?!?br/>
談懷戎猶豫了下,叮囑了句,「那你注意安全?!?br/>
掛斷電話后,宋愉打車回到公寓。
不過意外的是,今天張媽請假了,留了便條在桌子上。
宋愉心血來潮,決定自己做一頓好吃的。
這樣等談幽靈回家后,也可以一起吃。
說干就干,她當(dāng)下立馬拿手機下單了一堆新鮮的食材。
宋愉是按照網(wǎng)上人家的菜譜買的,在等待食物送達的時候,開始照著視頻學(xué)了起來。
看著確實是十分簡單,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就……
談懷戎一推門,就被滿屋子的煙嗆到了,廚房里正傳來宋愉的尖叫聲。
三步并兩步走進廚房,他一把奪過她手里著了火的鍋。
「放著我來。」
滅掉明火,里面燒黑了的食物壓根看不出來是啥,整個灶臺也一片狼藉。
宋愉像做錯了的小朋友一樣,站在原地垂頭耷腦,等待批評。
談懷戎也不忍心,嘆了口氣,「我做給你吃吧,去外邊等著?!?br/>
「那,那我給你打下手……」宋愉不死心。
「如果你不想廚房著火引起火災(zāi),明天頭條是咱們葬身火海的新聞,那你就在外邊乖乖等著吃飯就行。」
「想吃什么報菜名。」
經(jīng)廢掉的食材,宋愉全部報了一遍。
「好的,出去等著吧?!?br/>
談懷戎說著伸手系上圍裙,摘下了手表放到一邊,叮叮當(dāng)當(dāng)忙活起來。
該說不說,架勢倒是起的很足。
宋愉站在旁邊,確認(rèn)他是真的會做飯,忍不住暗暗感嘆:愛妃,你還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