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JJ防盜小衛(wèi)士選中, 訂閱比例不夠的小天使再等等,稍后替換
高階吸血鬼詭異地笑笑, “我只是和他的‘恐懼’打了聲招呼,你很快就會知曉了……”
話音剛落,鋼鐵俠頭盔突然亮起來, 同時他的各部件也恢復了運轉(zhuǎn)。
夏奈試圖再次呼喚他, 結(jié)果卻被揮起的鋼鐵手臂甩到了一邊。
“咳咳!”嘴里有血腥味, 鼻子整個麻了,她卷縮在地上,不能相信剛才是鋼鐵俠動的手。
耳邊是金屬摩擦的聲音, 她知道托尼在靠近, 第一次有種噩夢來襲的感覺,比起這些疼痛,她更不愿看到的是接下來生的事情。
“唔唔——”
脖子被鋼鐵緊箍住, 在機械面前人類是如此的脆弱,她感覺到脖頸上每一根骨節(jié)都在響, 而目睹這一切的正是鋼鐵俠,他抓著夏奈的脖子, 把她舉了起來。
還是那件紅色戰(zhàn)甲,曾經(jīng)叱詫戰(zhàn)場, 救過無數(shù)的無辜民眾,但是此時此刻卻是將要她的性命, 那張金屬殼仿佛隔斷了所有的感情, 看不到里面托尼。
啊……啊……
沒法呼吸, 夏奈感覺到喉嚨的干啞,她無助地抓著鋼鐵俠的手臂,用指甲艱難地反抗著,可就像是貓抓一樣毫無用途。
“和那只綠色的家伙不同,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戰(zhàn)爭,看到了作為英雄的責任?!备唠A吸血鬼喃喃道,“同時,還有恐懼,來自凡人的恐懼,真有意思,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壓力也越大嗎?”
“無恥……”夏奈奮力罵出來,這是托尼一直在斗爭的情緒,它竟然利用了這點。
她伸出手拼命在托尼面前比劃著,已經(jīng)無法出說完整的話,只有支離破碎的單詞?!鞍?,咯咯……托……尼……”
眼里噙著淚水,視野越來越模糊了,她的生命之火漸漸暗淡,在熄滅之前,一道光射了過來,打在鋼鐵俠的手臂上,它被震開松了手。
不遠處是小雀斑舉著魔杖,不斷施咒,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打過去。
“瞧瞧,還有個魔法師,你是怎么從我的棺材里爬出來的?”吸血鬼大笑起來,不屑道,“你以為那破爛魔杖能打得了誰?”
這時候鋼鐵俠已經(jīng)瞄準了小雀斑,那種程度的魔法力量并不能奈何的了鋼鐵戰(zhàn)甲。小雀斑沒有絲毫畏懼,相反的,他竟抿了下嘴唇,那表情像是在說著,你們也不過如此嘛。
吸血鬼馬上意識到不對,他看向地上,現(xiàn)夏奈已經(jīng)不在那里,遠處是兩只魔法動物正抱著她跑呢。他瞬間露出尖利的爪子,同時小雀斑動魔法,移動到夏奈身邊,在爪尖刺到他們之前,一口氣卷走了夏奈,還有他的魔法動物們。
撲空了。
吸血鬼出憤怒的嚎叫。
他呲著尖牙看向鋼鐵俠,憤怒轉(zhuǎn)化為輕蔑的笑容,他動了動手指,鋼鐵俠飛向了遠方。
********
也許現(xiàn)在死了是最省事的結(jié)局吧。
夏奈想著,意識躲在黑霧之中,這是她選擇的地方。剛才鋼鐵俠對她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就這么眼睜睜地生了。她真的怕了,恨不得馬上終結(jié)這份痛苦,不想干了,這個世界又不是她愿意來的。
就這樣在黑霧中龜縮起來挺好,不管外面的世界,也用不管托尼了。
黑煙在身體里翻涌,所謂什么黑暗的力量,此刻她根本不在乎。
我承認我害怕了,你們贏了。她也不知道這句“你們贏了”是說給誰聽的,就這么自然而然地說出來。
從有了放棄的念頭開始,身體就在黑暗中下沉,一直沉到谷底。她想睡,困得受不了,但頭腦里卻一刻也停不下來。
逃避的同時,意識里的另一面也在瘋狂抗衡著,那就是——放不下的事情。
托尼接下來會生什么?有了浩克的前車之鑒,她不敢想象人們心中的級英雄會做出什么事情。如果鋼鐵俠暴走了,他所保護的民眾會不會失望,絕望,更從此憎恨起這位級英雄呢。
夏奈知道,托尼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在對抗情緒上,但他都克服了,不是靠任何人,是他自己的勝利,這也讓托尼變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強大。
可那只吸血鬼毀了一切。
夏奈只要稍微碰觸這個想法,就會有無數(shù)的畫面在頭腦同浮現(xiàn),也許軍隊會殺死失控的鋼鐵俠,他的朋友都救不了他,就算托尼被抓起來后恢復了,他一生都會為今天而悔恨的。
那樣的托尼……她不想看到。
仿佛聽到琴弦崩斷的聲音。
劇烈的念頭敲打著意識。
不可以!
事情不能變成這樣!
她要阻止,必須付之行動了!
與剛才的平靜不同,一旦確定了信念,所有氣流就開始翻涌,把她從深淵中托起,就像升降梯一樣直達頂端。
“既然我甩不開‘你們’了,不如‘我們’見個面吧?!毕哪蔚卣f著,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接觸身體里的力量。
似乎“他們”也聽到了她的話,周圍的黑煙變得稀薄,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大團黑霧,伏在夏奈的面前。
“史塔克先生和我說過,當時我并不能體會其中的意思,但是現(xiàn)在我懂了?!毕哪螌χ陟F喃喃道。
“不一定要戰(zhàn)勝,試著去接受也可以?!?br/>
她伸出手摸向黑霧,問著:“第一個是誰?”沒錯,她就是用的“第一個”這個說法。
黑霧震顫了下,就像是在笑,笑她終于開竅了。
煙霧變幻莫測,漸漸顯露出了翅膀。
夏奈睜開眼睛,一只煙霧狀的巨大蝙蝠,朝她撲上來。
……
“夏奈!你醒醒!”
在魔法手提箱里,小雀斑幾乎想盡所有辦法,醫(yī)術,魔法,但是始終無法把夏奈喚回來,她好像失去了生機,永遠不會醒來了。
小雀斑坐倒在一邊,身邊都是神奇動物,它們安慰著他,雖然不懂,但是心靈感應的到,他已經(jīng)盡全力了。
一只可以隱身的魔法動物走上來,它對著夏奈看了許久,眼睛里有無數(shù)的場景掠過,它轉(zhuǎn)過身拉住小雀斑的手,這只動物是可以預見未來的,它指著夏奈。
這時,夜空下,裝載著他們的手提箱開始震顫了
*********
那只高階吸血鬼安東尼正在樹林里徘徊,他是不會輕易放棄夏奈的,相信很快就可以重新找到她,控制……
美夢還沒有做完,一股巨大的黑暗從天而降,仿佛取代了月亮,蒙蔽了星辰,如一座巨大的暗夜城堡,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巨大的聲響讓叢林都為之一震。
一擊必殺,安東尼沒有任何招架就已經(jīng)起不來,他的眼睛快要瞪出來,這是從未見過的力量。
黑霧漸漸散去,里面的人浮現(xiàn),月光灑進來,鋪上一層淡淡的金粉,頗有君臨天下之勢。她就踩在安東尼的身上,接二連三。
叢林里出一聲聲悶響,就像是反復在地上摔一個麻袋,砸出一個大坑,吸血鬼早已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幾乎要被活生生地埋在地里。
纖細的手指勾起旁邊的一棵樹,連根拔起。樹皮被撥開,氣刃將它削成了一個木錐,隨著手指勾到面前,就懸在吸血鬼心臟上面。
開口時,雖然還是保持著人類的聲音,但腔調(diào)變得自信又威嚴。
“說,怎么能讓他恢復?!?br/>
安東尼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女孩就踩在他的身上,并且身后好像還站著個人,張開巨大的翅膀,是他那個世界的王。
夏奈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樣胡亂地釋放能量,此刻已經(jīng)完全解鎖了。
德古拉之力。
明明剛才的爆炸幾乎震破耳膜,可現(xiàn)在卻像死了一樣安靜。鋼鐵俠在爆炸的殘骸中搜尋,他推開斷裂的大樹,把一塊巖石切開,不斷讓賈維斯搜尋著生命體跡象。
最終他在廢墟下面找到了已經(jīng)恢復人形態(tài)的班納博士,在班納博士身下是臉色蒼白的夏奈,兩個人都昏了過去。
是浩克擋住了最后一下爆炸,之后變回人形,也可能是在變回人形的途中擋住了爆炸,總之差一點他們就尸骨無存了。
托尼先把班納博士挪出來,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夏奈,剛才被綠巨人抓住的那段時間,他真擔心這女孩會像布娃娃一樣被撕碎了。
“賈維斯,檢查下他們的情況?!?br/>
藍光在他們身上掃描了一遍,賈維斯分析后回復:“無生命危險,請您放心?!?br/>
身后響起直升機螺旋槳的震動,大批人圍上來,他們始終不敢放下槍。
********
指揮部內(nèi),氣氛有點緊張。
“這幾天的新聞都是對那件事的報道?!蹦人瘡哪箍期s回來了,但對現(xiàn)狀也是無能為力。
“官方有布逮捕班納的要求嗎?”托尼問著。
“還沒有,但是民間呼聲很高?!蹦人瘒@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事情鬧得太大,班納的處境很不樂觀?!?br/>
坐在椅子上沉思的美隊也開口了,他問道:“找到導致班納博士失控的原因了嗎?”
“還沒有,班納還在昏睡,我們從他的腦電波中找不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不知道他為何失控,又為何變回來,只能祈禱他趕緊醒來?!?br/>
“還在昏睡,他變回來已經(jīng)很久了?!泵狸犓妓髦斑@在以往很少生吧?!?br/>
“是的,一般脫離了綠巨人的形態(tài),班納不會昏睡這么久。另外在他的左臂上,我們現(xiàn)了已經(jīng)愈合的咬痕,不知道是否與這次事件有關。”娜塔莎變得異常嚴肅,“總之,班納身上一定生了什么事情?!?br/>
“我需要看下那天的影像,要全程的追蹤?!蓖心嵋笾?,賈維斯給他留下的影像并不全面。
“官方封鎖了班納的調(diào)查信息,事關復仇者,影像暫時不會對我們公開?!蹦人忉屩?。
托尼皺了皺眉頭。
“托尼,在給出結(jié)果之前,我們都需要保持冷靜,另外……”她繼續(xù)道,“獲救的女孩說浩克可能是被催眠或者控制了?!?br/>
“你說夏奈?”托尼眨眨眼睛。
“對,我們在和她做筆錄時,她說有近距離看到浩克的瞳仁,上面有層類似薄物質(zhì)的東西,但是我們現(xiàn)在沒有在班納博士的瞳仁上現(xiàn)任何異常,所以并不確定。”
提到夏奈,其實托尼最近一直想去探望她的,畢竟她協(xié)助了這次行動,是把浩克引到郊外的關鍵人物,此舉至少保證了數(shù)十棟大樓免于倒塌,成百人免于受傷。想到那女孩開著魔法悍馬橫沖直闖的樣子,托尼心里是有幾分自責的,他不該讓一個女孩子卷入到這種事情中來。
“她的病房號是多少?”托尼順了順喉嚨。
“她已經(jīng)出院了?!?br/>
“出院了?”
“嗯,她很走運,只受了皮外傷,聽說今天已經(jīng)去上班了,我是覺得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休息,至少應該給個長假。”說完娜塔莎瞄了托尼一眼,有意道,“聽說你是她的老板?”
“……”
托尼快抿了下笑容,修剪整齊的胡須隨著表情渾然一體,他故作輕松地回答:“史塔克的員工都是這么熱愛事業(yè)的?!?br/>
“另外來接她出院的男朋友也很特別?!?br/>
“男朋友?”托尼的笑容消失了。
*********
這該死的工作能叫事業(yè)嗎?
此刻某人的心里在強烈抱怨著,夏奈戳著腮幫子,她正在“金融投資戰(zhàn)略后勤研與保障二部”的工位上呆,看著周圍的人慵懶地混日子,她并非是要同流合污,可畢竟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浩劫,有心工作才叫怪呢。
能在浩克的眼皮底下留住性命就是奇跡了,每想起那一幕,她都會控制不住地瑟瑟抖,耳邊還能傳來碎裂的瓦礫聲,還有嘶吼,但是她又有些困惑,因為被浩克抓住后的部分記憶又玩起了捉迷藏,到關鍵時刻毫無懸念地斷片了,然后她就躺在病房里,守著支離破碎的記憶。難道是人類的防御機制讓她免于痛苦回憶才遺忘的嗎?怎么也想不通。
可這次也有所不同,夏奈覺得身體非常累,像灌鉛一樣,四肢上了枷鎖,每走一步都仿佛聽見鐵鏈的震顫,她同時還出現(xiàn)了意志消沉,情緒低落,脾氣古怪的癥狀,胸口更有股氣頂著,無處泄,有時候甚至覺得身體要爆炸了。
是需要更多的休息吧,她想著,但在病床上如坐針氈,根本平靜不下來,所以今天才過來上班,分散下注意力。
“嘿,小美女,我現(xiàn)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币粋€同事突然和她打起招呼。
他把一張報紙攤開在夏奈面前,上面是一張浩克追趕汽車的照片,開車的女子眼睛部位打上了黑條,算是對隱私的保護吧。
……
夏奈當然知道照片中的人是她了,只是不明白同事要干什么?打從來到咸魚部之后,同事對非同類總是很排斥,他們并不喜歡夏奈。難道是要在推特上布她的照片?直播帶著浩克到處跑的姑娘和他在一個辦公室?作為泡妞的談資?還是做一些更夸張的事情。
一瞬間她想到太多的惡作劇,卻看到報紙上多出一枚糖果。
她疑惑地看向同事,對方避開她的視線,偏向一邊,說道:“糖果店沒事?!?br/>
“什么糖果店?”她沒聽懂。
“我母親以前總帶我去的地方,雖然那個老板就是個白癡,收銀員全是傻子,勾引我媽的老頭該去槍斃?!彼剡^頭聳聳肩膀,“但是我還是希望那里平安無事,是你把浩克引出了城市?!?br/>
他指了指桌上的糖果,臨走前說著:“看你心情不太好,糖果能讓你開心點?!?br/>
夏奈愣住了,她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這是在表示感謝嗎?沒等她想明白呢,更多的聲音傳來。
“部門里竟然有人上報紙了?我以為我們一輩子也就這樣了?!?br/>
“是啊,不能相信部門里還有這樣的人?!?br/>
“在這里工作后,當我說出認識報紙上的人,我兒子有多少年沒有佩服過我了?!?br/>
……
突然間太多的言語充實在懶惰的空間里,夏奈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們這樣,之前的半死不活仿佛被注入了生機,都鮮活起來,他們討論起生活,討論起好像已經(jīng)被磨到消失的東西。
咸魚部正常了,不,該說本來他們就是普通人,夏奈突然有了全新的看法,也許他們一直在渴望著改變,只是沒有人愿意邁開這一步。
她剝開同事送的糖果,這不是惡作劇,就是一顆糖果,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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