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來嚴齊命人夜間出城,天色剛朦,就叫他們把收購糧食押運回來,以免節(jié)外生枝,濮陽的士族豪商可謂是富得流油,整整被嚴齊收購了三萬石糧食,足足夠一萬大軍半年之需??峙滤麄儸F(xiàn)在還不知道誰是幕后黑手呢,只能記恨喬瑁了
此刻的他們已在濮陽城外,踏往回家的旅程,站在嚴齊旁邊的臧霸說道:“主公,按照您的吩咐收購的一半糧食已經(jīng)轉(zhuǎn)交給太守大人了,還有一半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運往燕縣了”
嚴齊沒想到來一趟濮陽,即得了官印,又得了現(xiàn)在最需要的東西,自己現(xiàn)在收留的百姓越來越多,糧食越來越緊湊,這一萬五千石糧食正好補充一下,已解燃眉之急,嚴齊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氣,隨后也想到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寒風襲衣,眼瞭萬里碧空云霞,嚴齊心中此刻好像具有萬丈豪情,不久的將來等待自己乃是金戈鐵馬,馳騁疆場,雖未成體驗過那正真的場面,當來至后世他,電視屏幕上總該看過,而且離那種日子已漸漸縮進,嚴齊不由感到熱血澎湃,斗志昂揚,亂世男兒就當如此。
只見他背靠祁山,俯瞰山河,對著青冥高天大聲咆哮,宣泄著自己這幾個月的情懷,頓時感覺暢快淋漓,旁邊的臧霸他們見此,紛紛投過驚異的目光,不知所措,唯獨場上一人,眼神中泛出一道精光,有些呆滯的看著沐浴在晨曦下的嚴齊,捂須思慮著,陳宮心中暗嘆:“此子以后定非池中之物,我當如何是好啊”
陳宮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胸口處藏匿的一封信,此信乃是推薦信,本來陳宮被故友所遙到東武陽縣上任,不過途中遭遇橫禍,幸地嚴齊救下,不然也不知自己此時身在何處。
稍作歇息之后,諸事已集合完畢,是該分道揚鑣的時候,只見嚴齊手牽一只快馬,依依不舍說道,畢竟這可是嚴齊來到這么久以后,遇到第一個三國里著名的謀士,怎么可能舍得呢!不過強扭的瓜不甜,嚴齊也是明白這個道理。
“公臺先生,此去東武陽,路程也有幾日功夫,這匹馬雖不算什么好馬,但也是一只不可多得的良駒,有了它先生路上也方便許多”隨即又贈了一裹錢財,又命令兩名護衛(wèi)日夜兼送。
從這幾天相處來,嚴齊對陳宮以師徒待之,兩人可謂亦師亦友,相見恨晚,使得陳宮深感于心,而且還救了他一命,更讓陳宮無以為報,所謂點水之恩當涌泉難報。陳宮見嚴齊如此禮待與自己,心下頗為感動不已。說道:“恩公救命之恩,宮已無以為報,如此禮待與宮,我甚是慚愧啊”
“公臺先生何處此言,我和先生乃是一見如故,相交恨我,先生不嫌我年幼無知,我以心中歡喜了,正所謂君子相交淡如水,先生又何必耿耿有懷呢!”嚴齊氣語慷慨,卻帶著濃濃的不舍之意,怎能逃得過陳宮的法眼。
“好一個君子相交淡如水,恩公說得極是”陳宮牽馬笑談,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的豪爽,嘴上細細的念叨這這一句話,隨即面色莊重說道:“恩公,待宮回東武陽,卸下事物,就來投奔恩公,恩公可要留下一席之地給宮啊”
嚴齊被這突來其故的話,硬生生的愣了一會,心中又是歡喜又是激動,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大呼高興聲道:“公臺先生能夠來幫我一臂之力,我定當掃榻相迎”
“那宮就此別過了”陳宮微微一揖道別道
“公臺先生一路走好”嚴齊說道,嚴齊站在原地目送著陳宮騎馬而逝,慢慢的遠離自己的視野才肯罷休。終于找到一位出謀劃策之人,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謀士,這一趟嚴齊可謂是人財皆得。
就在陳宮走后不久,一個不好的消息傳來,嚴齊得知自己的一隊糧食被劫,一萬五千石糧食由于不引人注目,嚴齊把他分成五次運送回去,沒想到最后一隊糧食既然被一伙山賊給劫走了。
嚴齊看著稟報消息幾人,身上都帶有幾處刀傷,每個人都狼狽不堪,嚴齊立馬關心的說道:“來人,先扶他們下去休息,幫他們上些藥,吃點東西”回來稟報幾人,見嚴齊不怪罪他們丟了糧草,反而處處關心他們,心中無不感動,其實糧食搶了就搶了,現(xiàn)在耽誤之急是應當如何奪回,況且現(xiàn)在人手不夠,嚴齊也不想追究。
隨后嚴齊了解打探得知,是一伙大約百來人左右的強盜搶走糧食的,并且還殺死押運的十數(shù)人,幸好剛才那幾人逃得快,不然也成了刀下魂,眾人聽到此事無不憤怒之極,這些人可都是嚴齊的家奴,本身就與嚴家榮辱與共,忠臣度那就不用說了。
嚴齊心中也極為憤怒,不過頭腦卻異常冷靜,現(xiàn)在敵眾我寡,而且敵人還處在高欄牢固的山寨中,就憑現(xiàn)在區(qū)區(qū)十幾號人,我方現(xiàn)在完全處于劣勢,如果就這樣冒冒失失的殺過去,不僅仇報不了,糧食也休想奪回,得想個萬全之策。
首先必須清楚知道,我方到底有多少人,戰(zhàn)斗力如何,嚴齊不由看向臧霸,見他身姿挺拔,面色平靜,目光閃出一份兇意,可能對此事也十分憤怒,如一只潛伏的猛虎,隨時等待給敵人致命的一擊,卻靜靜的站在嚴齊的身邊,充當護衛(wèi)的職責。臧霸可是難得的將才,行事冷靜果斷,顧全大局就是缺乏經(jīng)驗,此戰(zhàn)正好借此磨練下他,嚴齊不由對其說道:“宣高大哥,你怎么看”
臧霸看了嚴齊一眼,隨即說道:“主公,我們現(xiàn)在一共一十六包括主公您和那三名傷員一共二十人,山賊所在位置離此只有五十里,人數(shù)大約一百多號人馬,如今敵眾我寡,如果冒然行事的話,可能對我們不利”臧霸說道這兒停頓了一下,嚴齊眼睛一覷,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山賊人數(shù)雖多,但大多都是被饑餓所迫的流民,沒經(jīng)過訓練,行事渙散,不及我們這些訓練有素的護衛(wèi),況且敵明我暗,所以屬下認為,偷襲是最有效的方法”說道訓練有素,這就得歸功于嚴齊,就在嚴齊回來之時,早早就吩咐臧霸挑選體型健壯的家奴訓練他們,以便日后只需。
“偷襲”嚴齊失聲說道,還以為要用什么計謀呢,沒想到是最簡單的偷襲,不過想想也是,眼下偷襲是最有效的戰(zhàn)術(shù),古代所謂的偷襲,大多都是三更半夜,夜深人靜也就是敵人警惕最低之時發(fā)出偷襲。
“主公可何不妥之處”臧霸不解的問道。
“此計策正合我意,宣告大哥讓兄弟們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動身”嚴齊吩咐道,臧霸連聲諾諾,立馬準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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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逝,夜色已鋪蓋了整個大地,漆黑無盡的蒼穹只有點點星光,整個黝黑夜里他們只不過是一個裝飾品,毫無起眼。嚴齊他們潛伏在一個山坡林上,離山下的賊窩只有百米之遙,二十雙黝黑的眼孔在黑夜中不停的閃爍著,如同狼一般靜靜的等候著自己的獵物,安詳卻充滿了殺戮的氣息。
嚴齊他們已靜靜再此潛伏了半天,寒風拂起,帶著刀削般刺骨深深的滲入每個毛孔,夜間的露水打濕了他們大半個衣著,寒冷已迫切希望能夠得到激情的溫暖,用鮮血來驅(qū)趕走這令人顫顫發(fā)抖的冷氣,在這萬籟俱靜中,突來傳來醉漢的吆喝聲,聲聲洪亮高亢,卻是一個催命之聲。
雖然相隔百米之遙,嚴齊的眼力還是十分好,只見寨前大門只有兩人看守,瞭望樓上也只有一名,且正靠著木欄呼呼大睡,可能是剛剛換班之前喝過了頭,不時還有一對巡邏隊經(jīng)過,只不過不太稱職,來回兩趟人已不見蹤影。而里面燈火通明,喧聲不止,顯得十分熱鬧,細細一聽,可聽到喝酒劃拳之聲。寨門前既沒有拒馬槽也沒有鹿砦等物,防御工事極差,也只有一個照明的燈火,鋪蓋的范圍也不大,這樣的防御簡直就是一個熟睡的綿羊任人宰割,嚴齊心下不由藐視了一番。
“主公,沒想到山賊們大難臨頭了,還聚眾飲酒,等會主公只要在此恭候,屬下帶人殺他們個措手不及”蹲在嚴齊旁邊的臧霸頗為關心細語說道
“呵呵,宣告大哥,我可像你學了數(shù)月的武藝,如今正是派到用場之時,況且兄弟都在拼殺,怎可讓我一人在此恭候,宣高大哥好意我心領”嚴齊也清楚自己的武藝,這幾個月來嚴齊每天刻苦鍛煉,不管是力量,敏捷,還是爆發(fā)力都得到一定提升,再加上臧霸傳授武藝和經(jīng)驗,對付兩三個山賊嘍啰還是行的。
“等到他們糜爛大醉之時,我們在動手”臧霸對嚴齊命令點了點頭,隨后大家一起靜靜的等待著殺戮之夜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