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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別遲到了?;厝ズ煤眯菹?。”
景歌一怔,有些不解這位教官大人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好說話了。他剛剛不還是態(tài)度很冷硬的說要跑完三十圈嗎?一轉眼,兩圈就行了也就罷了,竟然這種讓她好好回去休息的溫柔話都說出來了。
景歌哪里知道,慕裕沉這話的意思是……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吧,別再這里礙事了。
當然,景歌明顯沒理解某人話里的深意,問:“教官,那俯臥撐呢?還要做嗎?”
“不用。”
“謝謝教官。我就知道不會這么狠?!?br/>
“回去?!?br/>
“嗯?”
“天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蹦皆3林貜?。
“???”景歌這才意識到了什么。這是讓她現(xiàn)在回去?“可是,教官我還要等我室友跑完?!?br/>
“她痛經,這樣的狀態(tài)好幾天都不能好好的訓練。待會兒我?guī)タ瘁t(yī)生,開點止痛藥,也看看今天她的情況。先回去。”慕裕沉道。
景歌又是一愣。哇哇哇,這教官這么好?還會帶著學生去看醫(yī)生?
不過,溫曉今天的情況,似乎真的找一個醫(yī)生看看要好一些,否則明天狀態(tài)也會很差。
想罷,景歌又道:“那我待會兒陪著一起去?!?br/>
“會太晚,不好好休息明天精神狀態(tài)不好再受罰?”慕裕沉冷聲反問。
“啊……教官,我這就回去休息。幫我跟溫曉說一聲,我先去休息了。她看完醫(yī)生記得早點回來哈,不過我就不等她了。教官拜拜?!本案杷查g就溜了。
……
溫曉一圈之后跑回來時,就只見操場的方向站著慕裕沉,卻不見景歌了。她有些疑惑,不過準備跑完兩圈之后再詢問。
然而一圈之后還沒跑上幾步,慕裕沉突然攔截在了她面前。
溫曉步子一定,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被男人給抓了住。
“干什么?”
“不用跑了。”
“不是說兩圈嗎?我才跑了一圈?!?br/>
慕裕沉氣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蒼白得可怕,毫無血色的。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這天氣其實不算太熱,而她也才剛剛跑完了一圈,周圍正吹著大風。
溫曉并不是個太流汗的人。她流這么多汗,只能讓慕裕沉意識到,她的肚子真的痛得很厲害。這妮子每次肚子痛的時候,就會一直不停的流汗。
他繞開溫曉的話題,問:“不痛?”
不痛才怪。
溫曉心底暗道。不過因為這男人既然說不用跑了,她也沒再自找虐的堅持了。隨即說道:“我們的事以后再談?!闭f罷便打算抽出自己的手離開了。
溫曉現(xiàn)在是真的很想離開這里。因為,她已經痛得不行了。她迫切的想回去洗個澡,然后喝熱水爬床趴著之類的。
因此,她真的沒有什么心情和精神和這個男人在現(xiàn)在談其他的事情。
至于景歌,溫曉不問也知道應該是她先一步回去了。
溫曉要走,然手卻怎么也無法從慕裕沉的大手中抽出。她一氣,剛要發(fā)作時,男人突然俯下了身來,另外一只手環(huán)上了她的腰。
溫曉一個不查之下,眨眼的功夫里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放開我。”溫曉掙扎,“這是學校?!?br/>
“的意思是,不是學校就可以嗎?”慕裕沉問。
溫曉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她既然已經提出了離婚,就怎么也不能跟這男人再有牽扯了。要么就不離,要離自然得斷得干凈了。想了想,她說道:“慕裕沉,知道我為什么不能跟在一起。絲藍還在天堂,我如何能在人間跟逍遙自在?說離婚就離婚是我對婚姻的不負責任。但除了這個選擇,我還能怎樣再與相處下去?四年前選擇了責任,為了任務的保證完選擇了無視絲藍的生命,可絲藍是替我才被那批人抓了,她是我最惺惺相惜的朋友,可以忽視她,我卻不能,也最沒有資格忽視她?!?br/>
溫曉說這番話時語氣有些哽咽,腦子里突然冒出了絲藍金發(fā)可人的笑顏。她閉著眼,又睜開眼,眨巴了下,借著路燈的燈光,清晰的看到男人的神色有著那么一瞬間的僵凝。
果然!是這個原因么?
慕裕沉終于肯定了!
但四年前……
慕裕沉眸底隱過一抹復雜,欲言又止。
“放我下來?!睖貢灾貜?。
結果男人直接忽視了她的話。抱著她,直接往大門外而去。
溫曉想掙扎,男人卻發(fā)揮起了無恥潛質,道:“再掙扎,事鬧大了整個學校都會知道。公布關系,我不介意?!?br/>
他是不介意,可是溫曉介意啊。
溫曉一噎,閉了嘴,雙目則往四周的方向望了過去。想知道這操場上的人多不多。好在這一望便發(fā)現(xiàn)此時操場安靜得很,但她還是看到,不遠處還有著一些學生在晃悠著。只怕她要是真的在這里跟慕裕沉鬧騰了,很快就會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溫曉咬了下牙,不出聲,卻往下跳著。然而她如果不喊人,憑著她這小身板,又哪里可以從這個憑著自己的本事爬上司令位置的男人掙脫。而且慕裕沉這一次,顯然是極為認真的。沒有一點松手的余地。
不一會兒,溫曉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被他抱出了校門。恰好的。北邊操場便靠近著校門的方向。溫曉萬萬沒有想到,慕裕沉的車就停在門口。
她原還想著出了校門之后再喊的。然喊人的機會還沒有,人便已經被男人拖上了車。
“來人啊,綁架?!睖貢陨宪囍?,頓時意識到了自己完處于弱勢了。然她才喊了這么一聲。旁邊慕裕沉便說道:“慕太太,我們的結婚證我還帶著。”
言下之意,我還帶著結婚證。哪怕將人喊了過來,我一亮結婚證,人一看咱是夫妻兩還不是不會管。
“慕——?!粒∥沂亲⌒I??!?br/>
溫曉恨得牙癢癢。她倒是第一次知道,這個男人無恥起來竟然也會這么有潛質。
她是住校生沒錯,但某人直接沒理。車已開。沒一會兒的功夫,溫曉只能接受了自己被慕裕沉帶來了他在南瓊島的另一別墅的事實。
別墅離南瓊大學很近。溫曉算了算,這車也就開了十分鐘左右吧。
下了車,溫曉想著自己人都已經到這兒了,今天晚上想回去肯定是不會成功了的。如果是平時她沒準兒還有精力跟這男人折騰周旋下,但此刻肚子又痛又乏力的她,不想繼續(xù)折騰周旋了。索性也就認了。跟著慕裕沉進了別墅。反正,等她休息好了,找他好好談談他們的事情也是必須的。
不過,談?
明天早上倒是可以談。今晚上,溫曉就只想要趴著了。
溫曉對住的地方不是太過于挑剔和念舊。但她上了樓之后,在各個臥室里參觀了一通,發(fā)現(xiàn)只有一間臥室是鋪著床鋪的。
溫曉情緒莫名,忽然覺得腦子有些疼了。
眼下這是什么情況?說好的離婚的,本決定著不與這個男人在往來的?,F(xiàn)在莫名其妙的又被這個男人給拽回家了。
不過……現(xiàn)在并不大舒服只想趴著的她,真的沒有什么心思和精神去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進了那間有床的臥室之后,連招呼也沒跟慕裕沉打,溫曉便直接鉆進了臥室,準備先洗個熱水澡。
然進浴室之后,溫曉這才發(fā)現(xiàn)浴池里的水已經放好了。應該是她剛剛去別的臥室“參觀”的時候,慕裕沉給放好的。
溫曉這時想起了嫁給慕裕沉的這陣子。這個男人,好像每天晚上都會給自己放水。
這個男人啊……
溫曉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情緒比之前更為的復雜了。她卻強制著自己拂去心底那微微的動容,專注于眼下的事。
但眼下……洗澡嗎?
她好像沒有換洗的衣服。
“先穿我的吧?!?br/>
結果慕裕沉忽然走進了浴室,將他一見雪白色的襯衣遞給了溫曉。
襯衣很長,倒是可以當成睡袍。
溫曉接過,憋紅著臉,說道:“我還沒有內、褲,還有大姨媽來了用的那……要不還是送我回學校,我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在學校。慕裕沉,我……”
“我出去買。”慕裕沉打斷她的話,接了一句。
門輕一聲響,被男人給關了。
溫曉聽到了男人的腳步聲漸漸地遠了去。只幾個眨眼的功夫,臥室內便再也沒有傳出聲響來。
溫曉將門打開,已經不見他了。
溫曉知道慕裕沉的性子。他說去買,必然就是去買了??墒翘煲呀涍@么晚了……
溫曉有些無奈,退回到了浴室,也不再想其他的,脫了衣服泡起了澡來。
……
時間雖然已經晚了。但溫曉估量著慕裕沉只是買那兩件物品的話,應該也花不了太多的時間。因為南瓊島的這個時間點,很多店鋪還是沒有打烊的。而學校附近此類的店鋪便不少。
然而,慕裕沉整整花了三十分鐘。
三十分鐘之后,他才回了來。
而此時的溫曉,聽到臥室內的動靜,這才從浴池之中爬了出來。
畢竟,她來了大姨媽。沒有小內內,會將他的白襯衣給弄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