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有著細(xì)長的莖,還用著一根黑色的長棍子支撐著,而頂端的花瓣,看上去很是奇特。
仔細(xì)觀摩了一下,吳晨發(fā)現(xiàn)那兩片分開的花瓣,倒是有種蝴蝶的影子。
吳晨忍不住朝店里問道:“老板,這是啥花?。俊?br/>
店主忙著玩手機(jī),只是抬頭瞥了一眼,不耐道:“蝴蝶蘭!”
只要懂那么一點花兒的,都認(rèn)得出這是什么花,他從這一點上,就判斷出吳晨就是個鄉(xiāng)巴佬,也不指望對方能夠買,所以語氣中還帶著明顯的鄙夷。
吳晨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要是換做一般時候,他直接走人了,就這種服務(wù)態(tài)度,鬼才會愿意上門來做生意。
只不過面前這盆蝴蝶蘭,怎么看都順眼,吳晨突然想到,要是能夠買些這種花回去,然后打造一塊花田,應(yīng)該效果很不錯。
想到這里,吳晨便開口問道:“老板,這花怎么賣?。俊?br/>
“五千!”店主這次頭都沒抬,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這個價格讓吳晨眉頭直接皺了起來,這個價錢也太離譜了點,虧他剛才還想著買一大堆回去,估計真要這么干了,非得傾家蕩產(chǎn)不成。
“老板,這花是什么品種啊,咋這么貴???”他還是有些好奇,索性再度朝店里仰頭問道。
這時對方手機(jī)里傳來一陣嘈雜的游戲聲,緊接著店主臉色一沉,抬起頭朝吳晨兇道:“我說不賣就趕緊走人,別在這兒礙事兒,一個勁兒問什么問!鄉(xiāng)巴佬!”
吳晨頓時就惱了,沒好氣道:“就是這么開門做生意的?就是不知道才問問,不然看上了怎么買?!?br/>
“嘿,還來勁兒了是吧!”因為游戲輸了,還被隊友舉報,店主心里也是一把火,說話聲沖道:“一看就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我也懶得和計較,一個破農(nóng)民瞎跑進(jìn)來干什么!”
“意思是,農(nóng)民就不能買這花了?。俊眳浅侩p眼微微瞇起,朝那店主看去。
那店主想都不想就罵道:“對!都不配給這花當(dāng)陪襯!”
吳晨當(dāng)下也不再開口,扭頭朝四周看了看,邁腿朝著隔壁花店走去。
那店主見狀,嗤笑道:“趕緊滾蛋,別學(xué)著人家在這里面閑逛,這里頭的花壓根兒買不起!”
只是,店主話音才剛剛落下,吳晨就已經(jīng)抱起了隔壁店的一盆蝴蝶蘭,品種樣式和他店里的差不太多,店主不由愣了一下,頓時爆笑起來。
在他看來,吳晨這種窮小子沒錢還喜歡裝逼,而且就這么粗魯?shù)谋鹑思业暮m,下一秒肯定要被暴打!
這種蝴蝶蘭本來就非常難培育,自然是比一般的蝴蝶蘭要貴,而且蝴蝶蘭這種話嬌貴的很,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傷到莖,那么這一盆蝴蝶蘭就廢了。
果不其然,在吳晨抱起那盆蝴蝶蘭沒多久,店里就沖出一個中年漢子,一臉的暴怒之色,很顯然是因為吳晨的舉動惹到他了。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吳晨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在中年漢子面前晃了晃,淡淡道:“這盆花多少錢,我要了!”
這句話是給中年漢子說的,不過吳晨的目光卻是投向了邊上的那個店主,很顯然是故意刺激對方。
先前的那店主臉色一沉,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大笑道:“老陳,可不要被這小子給唬了,他能買的起的話,我管他叫祖宗!”
中年漢子瞅了對方一眼,沒去搭理,然后朝吳晨看去,問道:“小兄弟,不會跟我開玩笑吧,這蝴蝶蘭可是要五千塊呢!”
他剛才就打量了吳晨一番,的確不像是能夠出得起這種價格的人。
吳晨也不在意,淡淡道:“對,這里有刷卡機(jī)吧?”
中年人臉色有些怪異,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進(jìn)店拿了個pos機(jī)出來。
吳晨也沒多看,拿著卡在上面熟練的刷了起來,而后說道:“行了,看看錢到賬了沒有?!?br/>
中年漢子愣了一下,連忙把朝pos機(jī)上仔細(xì)看了看,頓時露出一絲驚喜,連帶著對吳晨的態(tài)度也變了:“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看走了眼,您先把花放在這兒,我給好好包裝一下?!?br/>
話一說完,中年漢子就連忙找東西給吳晨手上的蝴蝶蘭包裝,那模樣就跟是見了自個兒父母一般。
先前那個花店店主,頓時一臉難看,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個兒認(rèn)為的那個窮小子,居然真把那盆蝴蝶蘭給買了下來!
吳晨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嘴角微微上揚:“剛才我記得,可是說要喊我祖宗的吧?”
說起來也是有些奇怪,最近怎么那么多人愿意叫他爺爺,祖宗什么的,明明也就是二十五六的面容,非得喊得那么老么?
聽到吳晨這話,先前那店主臉一黑,直接鉆進(jìn)了自己店里,心里還狠狠的罵了吳晨一頓,這特么就是扮豬吃老虎啊!
對于對方賴賬的行為,吳晨是一點都沒放心上,他也沒打算在這上面較真,反正也沒損失點什么,反倒是剛才那店主被他給氣的不行。
這個時候,中年漢子也把包裝好了的蝴蝶蘭拿了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遞給吳晨,還叮囑道:“小兄弟,這蝴蝶蘭很是嬌貴,可得小心著點?!?br/>
想起剛才吳晨粗魯抱花的動作,他心里就清楚了,對方壓根兒就是第一次買蝴蝶蘭。
不過作為自己的客戶,怎么說也得有必要交代清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種易損品出門一般概不負(fù)責(zé)。
吳晨點了點頭,接過對方手中的蝴蝶蘭,然后問道:“對了,我想跟打聽個事兒?!?br/>
“沒事,您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敝心隄h子爽朗的笑了起來。
剛才吳晨在隔壁詢問的時候,發(fā)生的那些對話,他可都是聽見了的,也知道吳晨為嘛突然到他這兒來買花。
對于這么一個隱藏的大客戶,他可不敢怠慢,雖然說不定是對方一時興起,或者是因為置氣,所以才花了這么大的價錢。
但是不管什么原因,維護(hù)好與客戶之間的關(guān)系,才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生意。